親,他?
這次的喬沫沒有再像剛才那般乖乖照辦,眉頭擰了起來,委屈巴巴的仰頭看他︰「你太高了。」
「我親不到。」
紀寒硯︰「……」
男人唇邊的笑容微微一僵,一時之間竟不知道這只小兔是真醉還是假醉,但是在對上那雙迷茫又無辜的狐狸眼後,紀寒硯還是配合的低頭。
下一秒。
喬沫乖巧一笑,當真和方才一樣的听話,糖果味的吻落下。
剛才,她嫌醒酒茶難喝的時候,他給了她一顆糖。
紀寒硯身子微微一僵,向來都看起來波瀾不驚的模樣,也在這一瞬徹底破碎。
他的小兔怎麼能,這麼乖。
喬沫蜻蜓點水般的嘗了嘗,就嫌棄的退開了。
不好吃。
也不甜。
還不如棉花糖。
想到這里,喬沫眼底一亮,笑嘻嘻的又朝著紀寒硯湊了過去,捏住他的西裝一角,無意識的撒嬌︰「紀寒硯,我想吃棉花糖~」
棉花糖?
紀寒硯心頭不由得升起幾分郁悶,難道在她的心里,他還不如棉花糖?
這個認知,使得男人在無意間就已經開始和棉花糖吃醋了,但他沒有拒絕,反倒淺聲一笑,再次湊近了她︰「再親一下。」
回答他的,是喬沫無辜的眨眼。
男人一頓,只好繼續補充︰「再親一下,就給你棉花糖。」
這話一出,原本已經退開、離他好幾步遠了的小兔又瞬間蹦了回來,下一秒,紀寒硯只感覺身上多了點重量,側目一看︰某只小兔已經掛了上來。
像個人形掛件。
喬沫一想到甜甜的棉花糖,心里就已經樂開了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亂親。
男人不禁莞爾。
大掌扣住門把手,重重的合上。
大灰狼終于要將屬于自己的小白兔一點點拆骨入月復。
……
半小時後。
紀寒硯才松開了自家小兔。
微涼的指尖輕撫她微鐘(和諧)的唇,叮囑她就在房間里乖乖待著以後,這才走進了浴室。
等紀寒硯走出來的時候,就瞧見喬沫正抱著膝蓋,一臉無助的看著天花板的樣子。
男人擦了擦發絲,走進她︰「沫沫?」
听見了紀寒硯的聲音,原本還乖巧坐著的喬沫瞬間跳了起來,凶巴巴的盯著他︰「壞人!騙子!我要吃了你!」
話落,猝不及防間,小姑娘就已經飛快的閃身,抓住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紀寒硯︰?
他又哪里惹到她了?
但是自家小兔,要寵著。紀寒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神色帶著隱約的無奈︰「沫沫。」
喬沫卻不理他,又哼了一聲︰「大騙子!親了那麼久,說好的棉花糖都沒有!你太可惡了!我要把你的聯系方式放到相親論壇上去!」
說話間,還醉的迷迷糊糊的喬沫居然真的開始找電腦,然後再流利的打開。
紀寒硯︰「……」
「沫沫。」完全忘記了棉花糖這件事的紀寒硯自認理虧,只好用大掌裹住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哄︰「天亮了,就給你很多很多棉花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