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思坐在一旁,依舊在震撼之中久久未能回神。
原來紀爺長得這麼好看,難怪裴女神會喜歡,女神的眼光果然沒有錯,可是——也不知女神現在怎麼樣了。
一定很難過吧。
宋思思忍了忍,總算收起了面對喬沫時的怒氣,轉而露出一個討好的笑︰「紀爺,你好。」
紀寒硯放下玻璃杯,落在茶幾上發出踫撞的聲響,視線在宋思思身上停留了半秒鐘都不到,就挪開了。
宋思思有點尷尬,但還是繼續繼續講了起來︰「紀爺,你長得這麼好看,為什麼要帶面具啊?」
……
喬沫瞪眼。
我們紀爺為什麼要戴面具,跟你有什麼關系?她在心中bb了一通,正欲回懟,突然間就被一只大手揉了揉腦袋。
手感實在太好,紀寒硯狀若隨意的又揉了揉,這才淡淡收手。
他家的小兔,惱怒的樣子也很可愛。
不想讓別人看。
突如其來的模頭殺,喬沫懵懵的眨了眨眼楮,正打算繼續懟宋思思,就听見了神色男人低緩又疏懶的嗓音︰「這與你,無關。」
宋思思眼眶一紅,想幫女神探探情況的計劃落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喬沫不由得暗戳戳的給紀寒硯點了個贊。
社會我紀爺,人狠話不多。
還是許奕先發現了氣氛的不對勁,看了一眼宋思思郁悶的樣子,出來打圓場︰「紀爺,你想喝什麼酒?我們替你安排。」
既然紀寒硯是客人,那今天的晚飯肯定也要先問問客人,再盡量滿足客人的需求。
紀寒硯听聞,表情並沒有太大變化,正想說隨意,突然又想起什麼般,唇角一抬,沖著身邊乖巧坐著的小兔道︰「要喝什麼酒?」
喬沫︰?
不是你才是客人嗎,為什麼要問我喝什麼酒?
困惑間,喬沫听見了自己月兌口而出的︰「雞尾酒。」
全場︰……
拜托你能不能醒醒,我們紀爺要喝的能是雞尾酒?必須是八二年的拉菲、葡萄酒……才能配得上他!
雞尾酒是什麼鬼?
然而,紀寒硯本人卻不覺得這有什麼,將這三個字又重復了一遍,管家立刻出去采購,自掏腰包。
大家也紛紛散開,進廚房的進廚房,收拾房間的收拾房間,無情的把喬沫一個人留在這里招待紀寒硯。
紀寒硯的笑容淡了下來。
喬沫眼皮一跳感覺不妙,忙起身︰「紀爺,我去幫您拿點水果。」
這話一出,紀寒硯不禁彎彎唇角,聲音依舊冷冽如同初春的溪水,好整以暇︰「過來捶背。」
喬沫︰???
將喬沫懵懵的模樣看在眼里,紀寒硯早就知道,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轉眼就會忘,難得好心情的提醒一句,語調戲謔︰「不是說,要用捶背、報答我?」
這下,喬沫可算是想起來了。
但——紀爺,我求你醒醒!我這也只是隨口一說的場面話,客套客套而已,不能當真的啊!
喬沫一臉的苦大仇深,使得男人再次輕笑了起來︰「又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