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龍組的時候許國慶沒少給李金龍他們穿小鞋,因為在他看來,龍組只不過是徒有虛名,不應該得到那麼多的榮譽。
現在他得勢了,基本上把以前龍組所取得的成就全部否定了。
「不認識。」
李金龍很干脆地回答道,對于他這類人李金龍的評價一直都是老而不死是為賊。
許國慶有些尷尬,但為了表現自己的大度,只是笑了笑沒有強行給自己解釋。
「金龍啊,這大過年的來別人家鬧事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他身後的那些保衛局成員紛紛拿出了武器。
「我這是來拜年,為什麼到你們這里就成鬧事了?我可是帶了禮物來,難道水果不是我花錢買的?」
秦赫跟秦聰明都沒有想到李金龍會跟這麼高職位的領導正面硬剛。
「領導,他哪里是來拜年啊,我臉上的這一巴掌就是他打的。」
田洪俊的二姑指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說道。
「金龍,這一點你怎麼解釋?」
「我為什麼要解釋,難道別人罵了我,我還不能打回去了?」
這個時候李金龍想起了那些死去的龍組兄弟們,內心瞬間便郁悶了起來,看許國慶的眼神更加冷冽。
「做人心胸要寬廣一些,再說了,長輩教育晚輩也是應該的啊。你手里拿著的是文物吧,像這種東西應該上交才是。」
李金龍冷哼一聲,這種話他都能說的出口,讓這種人管理保衛局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心寒。
「你確定要上交嗎?」
李金龍把軒轅劍扔在了地上,田洪俊趕緊去搶,生怕李金龍再反悔。
「這東西怎麼這麼沉啊?」
田洪俊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軒轅劍拿起來,憋地臉都紅了。
「這樣可以了嗎?不知道領導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啊?」
秦赫有些看不懂了,就這麼把自己的武器交出去了,這完全不像李金龍剛才強硬的態度啊。
「剛才你打了她,不道歉說不過去吧?」
「道歉是吧?好啊,領導都發話了,我要是不听那就太不給領導面子了。」
李金龍走到她的面前,她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對不起,我不應該打你。」
李金龍彎腰對她說了一句。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除非你也讓我扇你一個耳光。」
她看到有人給她撐腰,哪里肯這樣就罷休。
「好啊。」
李金龍把自己都臉伸了過去,她掄圓了自己的胳膊,狠狠在李金龍臉上打了一個耳光。
「這樣滿意了嗎?」
秦赫他們想說什麼被李金龍給攔了下來。
「金龍啊,年輕人太氣盛不是好事。我听說你昨天晚上還惹事了,你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才行啊。既然你以前是龍組的成員,我們保衛局還是可以管這件事情的,你跟我走吧。」
許國慶這是明著要把李金龍給關進去了。
「好啊,我覺得領導說的對,我這就跟您走。」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許國慶還有他帶來的那些人都很驚訝,這跟之前的他簡直就是兩個人啊。
剛才的時候何等囂張跋扈,這會怎麼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許老啊,今天如果不是您過來,我們田家還不知道要受什麼樣的羞辱呢。太謝謝您了,我讓他們準備好飯菜,今天您務必要賞臉在這里吃頓午飯。」
田家老爺子很熱情地對許國慶說道。
「他們幾個應該不用被關起來吧?放他們走吧,一群沒人管教的毛孩子,我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來。」
「當然可以,只要他們遵紀守法,我敢向你保證他們絕對出不了任何事情。」
許國慶這樣就可以在溫華面前請功了,都說李金龍囂張跋扈到何等程度,現在看來謠言果然不能信啊。
「你們幾個趕緊滾蛋吧,聰明跟朱雀回陵城。小赫,你該干嘛就干嘛去。」
李金龍轉過身來對秦赫他們說道。
「老大,您真要跟他們走嗎?」
「放心,我心里有數。」
秦赫他們三個直接離開了。而李金龍則是跟著許國慶帶來的保衛局成員離開了田家。
李金龍被關了起來,而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溫華的耳中。
「你是說他就那麼束手就擒,跟著保衛局的人走了?」
溫華听後驚訝地問道,如果李金龍囂張跋扈一點倒是正常,越是這樣反而讓他有些擔心。
「是的。」
跟他匯報的那個人,把上午發生在田家的事情很詳細的告訴了溫華。
「你是說他被罵了爹娘竟然還給人道歉,而且還挨了一巴掌?」
溫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他認識的李金龍嗎?
「這里面是不是還有其他情況你不知道的?」
「這些都是事實,而且我覺得許老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中午他是在田家吃的午飯。」
溫華一個勁用手指敲打著椅子,腦子快速旋轉,他把自己放在李金龍的角度思考,試圖想出李金龍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行啦,你先出去吧。我明天就要出門,能把他關進入一段時間也是好事,省的給我添麻煩。」
溫華想了好一陣也沒想明白最終作罷了。
「好的,領導。」
他說完便退了出去,作為一號來說也確實很不容易,大年初二就要去辦公室辦公,而且還必須要深入下去訪問,溫華越來越能體會到之前一號的不容易了。
「許老,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如果不是您,我們田家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羞辱呢。」
田家老爺子在飯桌上趕緊給許國慶敬酒。
「老田啊,你這是說哪里的話,這是我應該做的。那個臭小子也就是表面橫一點,其實沒有多大本事。最重要的是,他應該明白這華夏到底是誰的華夏。」
許國慶臉上全是得意,好像做了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對,我就是看那小子不順眼。」
田洪俊正哈哈大笑的時候,軒轅劍突然立了起來,然後他的脖子便出現一道很大的傷口,鮮血就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田洪俊當場斃命。
「這是怎麼回事?這劍成精了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飯桌上的菜全部被血給污染了。最難過的肯定是田家老爺子,畢竟自己的孫子就這麼沒了。
李金龍被關進了小黑屋里面。
「這過年過到小黑屋里來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李金龍自言自語道,軒轅劍把田洪俊殺了的事情他也不清楚,之所以敢把軒轅劍直接交道他們手里就是因為軒轅劍可以隨時回到自己這里來。
李金龍盤著腿開始打坐,他內心的讀秒跟現實的時間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誤差,而且這種事情他經歷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的腦海中回憶的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之所以突然服軟是因為他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想,是關于葉倩的。
「這……這……」
許國慶直接傻眼了,他根本就不認識軒轅劍,之所以那麼說,完全就是要把李金龍手里的兵器拿過來而已,誰曾想竟然發生了這麼恐怖的一幕。而且李金龍還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這算是正兒八經的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了。
「這劍叫軒轅劍,是上古的神兵。之前李龍象用過一次,只不過好像駕馭不了就放棄了。它通人性,而且這麼多年殺人無數,其中的戾氣自然是非常凶猛的。」
這些人當中只有田浮生認識軒轅劍,而且他深知軒轅劍的力量。
「許老,我覺得您還是把軒轅劍送給李金龍吧,要不然一會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情呢。而且出了任何事情咱們還只能吃悶虧,你們還真以為他那麼好說話啊。」
田浮生猛吸了一下鼻煙壺,愣了一會繼續說道。
「許老啊,他之所以跟您的人去保衛局恐怕也另有陰謀,您還是小心點好。」
許國慶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攬了一個燙手山芋。
「浮生啊,你未免太過于謹慎了吧。在保衛局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許國慶依舊很有自信地說道。
「我只是提議,至于您怎麼決定那就是您的事情了。」
田浮生只啃他拿來的鴨子,酒也是自己帶來的,諾大的田家好像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年過的太沒意思了,我走了。你們繼續喝你們的。」
因為田洪俊還沒有結婚,所以葬禮只能是越簡單越好。
好好的大年初二竟然成了這樣,田家人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小家伙,你的兵器在田家殺人了。我覺得那個姓許的老頭很快就會來找你的。」
小白突然從李金龍的胸口跑了出來,這次一塊出來的還有那只變成白色的青蛙。
「呱呱呱……」
它坐在李金龍的身邊一個勁的叫喚著。
「我說大冬天的,你們不好好冬眠,出來湊什麼熱鬧啊?」
李金龍很是無語道。
「再說了,田家人,殺了就殺了,像這種禍害,死一個便少一個。」
李金龍不以為意。
「我說的不是殺人這件事,而是你的劍會自己殺人了,你不覺得這很恐怖嗎,以後你很有可能就控制不了它了。」
小白很無語道。
「它就是一把兵器而已,老子還能控制不了它?」
看到李金龍不當回事小白那叫一個著急啊。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不入流的宿主啊?
「那你就隨意吧,反正到時候吃虧的是你。」
小白又回到了李金龍的身體里面,只是那個青蛙還是一個勁的叫喚。
「喂,我說小蛤蟆,你能不能消停點,叫的我腦仁都疼了。」
李金龍把它拿在手里,發現它的嘴巴下面竟然隱隱有紅色泛了出來,開始是一個小紅點,過一會便越來越大,而且是流動性的,就像血液一般。
「你這是生病了嗎?」
李金龍好奇地問道。
「呱呱呱……」
奈何它只是會叫不會說話。只不過叫聲越來越淒慘就好像要跟李金龍道別一般。
「小蛤蟆,你沒事吧,你可別嚇老子啊。」
沒多久,白色的青蛙完全變成了紅色,這紅色又開始變成黑色。
「噗……」
最後小青蛙直接爆炸了,李金龍的臉上全是血。
「小白,你趕緊給老子出來。」
李金龍大聲喊了一句。可是剛才還在說話的小白完全沒了動靜。
「知了……知了……」
那只冰蟬也出來了,趴在李金龍的肩頭一個勁的叫,聲音跟那只青蛙的差不多。
「你也要自爆嗎?」
果然,李金龍話音剛落,那只冰蟬便跟小青蛙一樣自殺了。
緊接著就是那只小雞,還有像蜥蜴又不是蜥蜴的東西。
最後只剩下了那條白色的鯉魚還有小白了。此時此刻李金龍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只是他自己感覺不出來罷了。
「我去,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這拜年的方式也太他娘的血腥了吧?」
雖然李金龍不經常跟他們溝通,但是畢竟一直存在自己身體里面,又如何會沒有感情呢。
「小白,你丫趕緊給老子出來啊。」
「乒乒乓乓……」
這些自殺的小動物一個個敲打在軒轅劍上,發出了很沉重的響聲,凡是听到的人,從內心深處便生出了無盡悲涼。
「這又是怎麼回事?」
田家一大屋子人,全部站在一旁看著軒轅劍,沒有一個敢上去觸踫的。
李金龍用手把臉上的血全部擦干淨,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
玉佩還沒有湊齊,可是這些小動物卻死了那麼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小白在李金龍的胸口處噴出一大口血。
「他女乃女乃的,這軒轅劍果然威猛啊,老子差點喪命。」
唯一沒有任何影響的就是那只白色鯉魚,它閉著眼楮一動不動。
「喂,喂。小鯉魚,你倒是說話啊。這他娘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可是回答它的是沉默。李金龍身上的黑氣突然間升騰了起來,讓原本就黑的小黑屋籠罩了起來,里面的空氣非常壓抑,如果另外一個人進來,恐怕會直接生出自殺的念頭。
「許老啊,您要不還是把這武器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