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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七章 忠臣孝子,耕田讀書

「我去,你不是吧?老子這地方很脆弱的,經不起你們這麼折騰啊。」

藍瞳的膝蓋正好頂在了李金龍的關鍵部位,這把李金龍給疼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雨除了昨天晚上的索吻之外再沒有什麼更過激的行為了。這倒是讓李金龍安心了不少,如果她再來這麼一出的話,恐怕李金龍真要廢了。

李金龍步行來到了韓雪所住的地方,韓雪正跟上官晚晴包水餃呢。

「你已經見過金龍的母親了吧?你說金龍為什麼不肯認她呢?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矛盾啊?」

上官晚晴突然想起了蘇暖的事情,畢竟她跟韓雪都是見過蘇暖的。

「我也很奇怪,她明明很在乎金龍的,為什麼就是不肯相認呢。而且我覺得她可不是一個簡單之人。」

兩人人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砰砰砰……」

李金龍敲響了房門,一一快速地跑過去把門給打開了。

「爸爸,你怎麼才來啊,兩位媽媽馬上就要把飯給做好了。」

一一這是在向李金龍通風報信呢,意思就是告訴李金龍,兩個女人已經聯合起來了。

「小丫頭,還是你對爸爸好。」

李金龍模了一下一一的小腦袋。

「兩位大美女,這是做什麼好飯呢?」

李金龍笑嘻嘻地走到茶幾前面問道。可是兩個女人都沒有搭理他。

「這樣吧,我去炒兩個菜,光有水餃,沒有菜怎麼行啊。」

為了緩解尷尬,李金龍只能跑到廚房做飯去了。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便繼續包水餃,李金龍很快便將菜給炒好了,她們兩個包的水餃也可以下鍋了。

「兩位美女的廚藝還真是好啊,這水餃是我這輩子吃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李金龍很快便將眼前的兩盤水餃全部吃進了肚子里面。

兩個女人還是沒有搭理她。除夕的晚上,蘇暖跟覃明兩個人喝了一晚上酒。

「主子,沒有少主跟您一起過年,您不覺得遺憾嗎?」

覃明都替她覺得不值。

「之前總是在外面過年,這二十年也幾乎沒有見過他,今年可以在華夏過年已經是最令我欣慰的事情了。」

蘇暖特意讓覃明溫了一壺酒,因為她知道生前的老佛爺是喜歡喝溫酒的,她決定要把老佛爺的班給接過來。

葉倩也好,柳靜也罷,在蘇暖的眼里都不入流,尤其是她不喜歡葉倩。

「少主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難道會不知道您就是他的母親嗎?」

「他肯定知道,只不過他一時間接受不了罷了。這也完全可以理解,畢竟舍棄他二十多年,突然出現在他的生活中,他肯定是不適應的。」

蘇暖雖然可以站在李金龍的角度考慮這件事情,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得不到自己兒子的認可,那是一件非常令人心痛和可悲的事情。

東北的雪依舊很大,拜年的人也幾乎都選擇待在了家里,畢竟這種天氣出門簡直就是遭罪啊。

納蘭若海帶著兩個人來到了蘇暖下榻的酒店。

「砰砰砰……」

敲響了房門,覃明打開了門。有些反感這麼早便有人擾了她們的清夢。

「吆,納蘭王爺這麼早來有什麼事情嗎?」

「覃小姐,新年快樂,我這是給您拜年來了。」

納蘭王爺把東西放在桌子上,蘇暖也只是睡了一個小時,她覺得睡覺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趁著還活著就應該多去做一些事情。

「新年快樂。」

蘇暖笑著說了一句,然後邀請納蘭王爺坐了下來。

「這麼早就過來拜年,還真是辛苦您了。」

初一是新年的第一天,誰都希望開一個好頭,所以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給別人找麻煩。

「不辛苦,不辛苦。」

納蘭王爺坐下之後遞給蘇暖一支煙。蘇暖接了過來,一臉笑意。

「納蘭王爺,我兒子跟你是死敵,你不針對我,竟然還來給我拜年,這讓我有些想不通。」

「我跟他是敵人這一點不假,可是並不影響我對您的尊重。我這個人雖然不成器但好歹也算恩怨分明。」

蘇暖撇了撇嘴,這種自夸在她看來多少有些不要臉。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您會跟我兒子有那麼大的敵意,怎麼來說你們兩個的生活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麼交集啊。」

蘇暖自然知道里面的事情,只不過她想把這件事情拋給納蘭若海。

「這種利益關系我也說不清道不明,恐怕您也知道無形中有一雙大手在進行制衡,而我跟金龍只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罷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還望您能理解。」

「當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是我想您應該也知道我們李家的優良傳統就是幫親不幫理,所以我們兩個也是敵人。」

納蘭若海听了這話明顯一愣,嘴角微微抖動了一下。

「那是自然,龍象當年也不止一次給我說過這句話。」

想當年李龍象給他的壓力不是一般地大,到現在為止他都想不通一個如此囂張跋扈的人說沒就沒了。

「那我就不留您了,對了,能不能讓我見一下澹台雨啊?」

「這個我會傳達,至于她會不會見您還要看她自己的意思。」

納蘭若海跟蘇暖告別之後離開了房間。

「你們準備一下,務必要把這兩個人留在東北。」

出了門之後納蘭若海便直接換了一副嘴臉,陰狠無比。

「阿明,收拾一下咱們現在就走。」

覃明听了之後很是不解。

「您不是還要見澹台雨嗎?怎麼說走就走啊?」

「納蘭若海是一個很小心眼的人,他一直喜歡把隱患扼殺在搖籃之中,至于為什麼金龍還能活著,肯定是有人給他施加了壓力。我之所以提出要見澹台雨只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不得不說蘇暖的心思極其細膩,這也基于這些年她對納蘭若海的了解。

「好,我們怎麼走?」

「坐火車,先去京城。」

「好,我這就訂票。」

這個時候只有火車還是通著的,當然城市里面的汽車也已經通行了。

兩個人打了一輛車來到了火車站。

「小雨,金龍的母親想要見你,你自己選擇,我只是負責傳話罷了。」

納蘭若海回到自己別墅給澹台雨說了一句。

「好的,您把她的地址給我說一下。」

澹台雨開著一輛車來到了蘇暖所在的酒店,當她得知蘇暖已經離開以後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她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拿起蘇暖留下的一瓶酒喝了起來。她一直喜歡喝酒,即便是沒有菜也是一樣。

兩個小時過去之後澹台雨才回到了納蘭若海的別墅。

「聊的如何啊?」

「還好,但是她已經離開了。」

澹台雨這話普通驚雷一般擊中了納蘭若海。

「唉……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小雨啊,你去的時候就沒有見到她吧?」

納蘭若海很快便明白了蘇暖的緩兵之計。

「是沒有見到,但是她留的酒被我喝完了。酒也是會說話的,所以我覺得我們兩個聊的還算不錯。」

澹台雨也沒有否認納蘭若海的猜測。

「小雨啊,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會選擇站在金龍的對立面嗎?」

「沒有原因,可能是一時心血來潮,也可能看到他身邊的女人太多,有些吃醋了吧。」

「哈哈哈……沒想到小雨還是性情中人啊。」

納蘭若海听完以後哈哈大笑道。

「行啦,你就先在東北待兩天,過幾天我們就去京城。」

「為什麼還要去京城啊?我們的公司不是已經被他給全部搶走了嗎?」

「搶走了可以重新開始啊,本來也沒有傷筋動骨。」

澹台雨皺了一下眉頭,事情絕對不像她想的那麼簡單。

「幫我準備一架飛機,我要親自去給一號拜年。」

這次納蘭若海進京帶著紅楓跟黑蓮。

「好的,王爺。」

「你們兩個對澹台雨還有王家那小子怎麼看?」

在飛機上納蘭王爺對紅楓和黑蓮兩個人問道。

「我看不明白,還請王爺指點。」

「說實話我也看不透徹,澹台雨替我擋了一劍,這顯然足夠衷心,但是恰恰是這樣才讓我有些擔心。至于王家那個小子,肯定是個***,絕對不會站在我這一陣營的。」

與其說納蘭若海在跟兩個認解釋倒不如說他是在自言自語。

「過不了多久這個女人就真的大智近妖了。到底是誰安排在我身邊的棋子呢?是公鼎先生,還是上一任的一號呢?」

納蘭若海點上一支雪茄,眉頭緊鎖。

京城的初一非常熱鬧,畢竟是古城,還保留著之前的風俗,拜年自然是其中很重要的一個風俗。

一號的門前自然有很多過來拜年的,只不過中午沒有一個人會在家里吃飯。

「一號,我來給您拜年了。」

中午十分的時候納蘭若海來到了一號的家里。其實他到的時候遠遠沒有到中午,這是他刻意等到中午才過來的。

手里提著兩瓶上好白酒,還有四條不算太貴的煙。這送禮也是有講究的,不張揚又很合乎一號的胃口。像他們這種職位的人,自然是不喜歡金錢這種無比俗套禮物的。

「若海啊,我把金龍放走了,你不會怪我吧?這也算是煮熟的鴨子眼睜睜看它飛走了。」

「當然不會,您肯定有您的考慮。再說了,金龍關系的人太多,如果把將他貿然留在東北肯定會招惹很多麻煩的,您這也是替我著想。」

溫華招呼納蘭若海坐下,溫容則坐在一旁伺候。

「還是我來吧。」

「納蘭叔叔,您是客人,我們家可從來沒有讓客人倒水的傳統,要不然您走了之後我爸一定會責罵我的。」

溫容笑呵呵說道。

「那辛苦了。」

納蘭若海表現有些拘謹,溫容信以為真,可是溫華卻知道這是他裝出來的。

「溫容,你去做飯,就做點家常菜便好。我跟你納蘭叔叔下盤棋。」

溫華讓溫容把圍棋的棋盤擺好,兩個人便開始下棋。

「古人的寓意很好,這世界非黑即白,可是哪有這麼極端啊。究竟誰對誰錯,只能留給後人評說了。再說了,你死了,有個好名聲又有什麼用啊,一切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納蘭若海只有點頭,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金龍這盤棋還不到收官的時候。龍象給我出了一個難題,也可以說是曾經的一號給我留了一個難題,至今我還沒有找到破解的方案。」

納蘭若海也不插話,溫華說他听著。

「若海啊,你給金龍這孩子一個評價,記住一定要客觀。」

「生子當如李金龍。」

「哈哈哈……」

溫華把黑子落下,屠龍,納蘭若海一敗涂地。

「這個評價很客觀啊。」

「領導,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需要向您請教。」

「你是想問葉倩的事情吧?」

納蘭若海點了點頭。

「她曾經是一號的人不錯,可是她卻又並不屬于任何一個陣營,她跟島國合作的目的到現在我也不太清楚。」

納蘭若海知道溫華並沒有說破,也就是說葉倩的事情已經上升到一個層面,一個自己沒有權利知道和干涉的層面。

「金龍還會卷土重來嗎?」

「我也不清楚,這小子的腦回路很是清奇,上次他帶著秦家的那個私生子給我送了一些隻果,說的話我到現在還仔細琢磨。他跟李龍象比絕對可以稱之為青出于藍了。」

這個評價要比納蘭若海對李金龍的評價還要高。

「確實是。」

「爸,飯菜做好了,您跟納蘭叔叔要吃飯嗎?」

「稍等一下,等我們下完這盤棋。」

溫容就坐在旁邊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期間去熱了一下飯菜。

「不錯,不錯。」

溫華看著棋盤一個勁地說這兩個字。

「領導,新年快樂啊。昨天晚上喝多了,這才給您拜年,還希望您不要責怪小輩不懂事啊。」

吃飯的時候溫華收到了李金龍發來的短信。

「你看看這小子,這種情況下還記得給我拜年呢。」

「爸爸,您一定等這條短信很久了吧?」

溫容笑著說道。

「我在等你納蘭叔叔的手機響。」

果然沒一會納蘭若海的手機響了,同樣是李金龍發來的信息。

「這小子啊,真是要國士無雙了。」

納蘭若海把手機拿給溫華看了之後,溫華笑著評價了一句。

「領導,那天我問了他一個問題。問他喜歡哪個朝代,您猜他怎麼回答的?」

「該不會是漢朝或唐朝吧?」

「不是,是明朝。」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溫華輕聲說道,納蘭若海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咱們兩個的境界比這小子差遠咯。這次他完全有能力殺你,別看你那邊這麼多人,他之所以不殺你,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納蘭若海搖了搖頭。

「這個就需要你自己去悟了,如果你連這個都想不通,跟他對壘恐怕只有輸的份了,至于輸的難看不難看就另當別論了。」

納蘭若海一臉嚴肅,原本他以為李金龍殺不了他,現在看來還是自己托大了。

「這是那天從東北進來的人。」

溫華把一個名單交給納蘭若海,納蘭若海只看了幾個名字便如臨大敵。

「這是?」

「這都是他自己的關系,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就連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也不知道。對了,長城飯店的那個掌門人,你找機會處理一下吧。」

溫華表情嚴肅,自己的女兒被綁,如果他真什麼也不做,那就太過于軟弱了。

「好的。」

兩個人聊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晚上的時候納蘭若海才坐專機離開,

「爸。」

「唉,人和人相處是最累的,我真希望自己可以像古代的人一樣解甲歸田啊。別人都以為我覬覦一號這個位置很久了,其實我是一點也不願意做啊。」

一等人忠臣孝子,兩件事讀書耕田。這才是溫華羨慕的生活,現在俗事纏身,他的頭發早就全白了。

「爸,我給您揉揉肩膀吧。」

溫華點了點頭,在溫容的按摩中溫華睡著了,這會他才可以真正意義上休息一下。

「你們幾個睡醒了嗎?如果睡醒就跟我去拜幾個年。」

李金龍給秦聰明他們打了一個電話。

「老大,您在陵城還有很多親戚嗎?」

「不是,是去京城。」

「好,咱們幾輛車?」

「兩輛就可以了。銀發,你留在這里,保護韓雪跟晚晴她們兩個。」

「好。」

銀發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老大,這大年初一還有人會來找麻煩嗎?」

「你趕緊閉嘴,老大這麼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秦赫拍了一下秦聰明的肩膀說道。

「哦,我錯了。」

幾個人開著車往京城趕去,第一站就是外國語大學,柳靜雖然不再教書,但她應該還在這所大學里面住著。

「去買二斤水果,然後再拿兩瓶好酒。」

秦赫按照李金龍的吩咐買了幾樣水果,還買了兩瓶酒。

「柳姨,一個人過年很孤單吧?」

柳靜沒有想到李金龍竟然會來看她,內心歡喜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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