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這句話剛說完,風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應聲而碎,飯菜自然也灑了一地。
「我去,你瘋了,這是我辛苦做的菜,又不是給你做的,這是給我媳婦做的。」
李金龍很無語地說道,臉都成了苦瓜。
「不許你對師父不敬,霧,你現在竟然如此大逆不道了嗎?」
李金龍有些心虛,如果她知道自己之前是如何侮辱紅蓮的,估計會把他殺了吧?
「行啦,我沒有侮辱師父的意思。她是我師父,我只有尊敬的份。當然對你這個大師姐我也是很尊敬的。」
李金龍把地上的食物撿起來,一點點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髒。」
三個女人都看呆了。
「有些時候一點點食物就可以救一個人的命,你們沒有經歷過,所以不懂。」
他沒有听勸,而是繼續吃落在地上的食物,就連雲淡風輕的風也有些動容。
她僅僅知道李金龍回國之後的事情,至于之前她完全不了解。
上官晚晴沒有跟著李金龍一塊撿,因為她吃不下,同樣沒有那麼矯情。
倒是霧也跟著撿了兩條兔子腿。
「嗯,這炖肉的水平也是一流的。」
霧心滿意足地說道,還順便拿著李金龍的酒杯喝了兩杯酒,風真是無語了,也懶得教育她了。
「好啦,現在大家只能喝酒了,因為廚房里面沒有菜了。」
李金龍竟然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完了。上官晚晴看到他這個樣子只有心疼。
「別哭。」
李金龍背對著上官晚晴說了一句,可是上官晚晴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我心疼。那個老佛爺最疼愛的孫子,那個李家的家主,那個我深愛的男人,他不應該經歷這些的。」
李金龍艱難轉身,因為他的眼楮變成了紅色。霧知道一旦他的眼楮變成紅色意味著要發生什麼。
「傻孩子,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女乃女乃一個人心疼就夠了,你們應該得到幸福才對。」
李金龍幫上官晚晴把臉上的淚水擦干淨,竟然沒有暴走。這讓霧有很強烈的挫敗感,她覺得自己輸給了眼前沒有任何武力值的女人。
「女乃女乃臨走的時候把你交給我了。她說金龍是一個苦命的孩子,沒爹疼,沒娘養,只有這個老太太疼他,以後你要好好對他。他是個孝順的孩子,寧肯自己吃虧也不讓別人受委屈。」
上官晚晴抱住了李金龍,李金龍的紅色眼楮逐漸恢復了以往的顏色。
「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幫親不幫理的老佛爺才對對他有這種評價,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他吃虧。」
藍瞳小聲嘟囔了一句,只不過沒人關注她罷了。
「行啦,哭什麼啊。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我不化妝的,所以沒有哭花妝這一說。」
上官晚晴對自己的容貌是相當自信的,而且她也覺得化妝太麻煩了。如果不是這樣,京城第一美女的稱號也落不到她的頭上。
「好了,乖。你進去休息一下吧,這幾天你也累的夠嗆,瘦了不少。」
上官晚晴沒有拒絕,進了房間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嘴角帶著笑容,做的肯定是美夢無疑了。
「那個……這個……」
李金龍看著風,突然變得有些緊張。
「有什麼話就說。」
「你該不會也對我有意思吧?」
風跟藍瞳同時把自己喝進去的酒吐出來了。
「李金龍,你是想瞎了心了吧,你以為我會跟那些花痴一樣嗎?」
「師姐,我可從來沒見過您這麼失態。」
霧覺得這可不是什麼好信號,李金龍身上有種魔力,說不好什麼時候就被他給吸引了,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他的這條賊船。
「我還不是被他給氣的,好了,你們喝酒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風便離開了李家的老宅。
「看你把我師姐氣的,我跟雨可從來沒敢這麼跟她說過話,她教育起我們來嚴厲地跟師父不相上下。」
李金龍尷尬地模了模自己的後腦勺。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
霧很無奈地說道。
「這次東北之行有什麼收獲嗎?」
李金龍指了指坐在一旁的藍瞳。
「收了一個拖油瓶,或許還有點用處。」
「李金龍,我跟你拼了。」
藍瞳跳起來想要動手,結果被霧稍微一用力給推了出去。
「吆,又進步了。是不是很西藏的那個老喇嘛取經去了?」
通過霧這一掌便看出她的武力值比之前又精進了不少。
「去你的吧,我跟師父去了一趟島國,實戰是增長實力最好的辦法。」
霧笑著說了一句。藍瞳坐在一旁那叫一個委屈,原本還以為自己武力值很高了,結果踫到的都是變態,對她的自信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怎麼突然來京城了?不陪著我師娘過年啊?」
「師娘?」
霧一下沒反應過來,後來一想公鼎先生是他的老師,而他又喜歡紅蓮,叫師娘是因為這一層關系。
「我覺得我師父听到又要打你了。」
「她又打不過我。」
「你看不出來她不舍得打你嗎?你現在的實力應該跟我師姐差不多,但如果想打倒我師父還要繼續修行啊。」
李金龍也是後來才想通的,之前還真是他自大了。徒弟都這麼厲害,師父又怎麼會差呢。
「嘿嘿,主要是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
「你也知道啊,我師父現在去了陵城。小雨在陵城呢,你明天是不是也要回去啊?」
李金龍點了點頭。
「小雨是不是喜歡你啊?我師父現在很惱火啊,她覺得自己兩個寶貝徒弟都被你禍害了,看師姐的樣子,估計也快了。真不知道她看到這些會不會發瘋啊。」
「師娘絕對喜歡我這種做法,如果當年我師父也這麼臉皮厚,說不好他們兩個也不會沒有修成正果了。」
「可拉倒吧,回去等著挨訓吧。」
霧笑著拍了李金龍一下。
「你這麼快就胳膊肘子向外拐了嗎?」
「這怎麼能叫外拐呢?」
「有了男人忘了師父,這才是你師父最傷心的地方吧。」
霧直接踹了李金龍一腳,雖然她已經適應了外面的世界,但是有些話是強行說出來的,其實內心虛地厲害。
「明天咱們一起回去?」
「好啊。」
藍瞳坐在一旁開始打瞌睡了,李金龍讓她去屋子里面打地鋪了。
「呸,不要臉,竟然讓我睡地上。」
藍瞳覺得無比悲哀,同樣是女人,跟上官晚晴的待遇,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要想睡覺就閉嘴,要不然直接把你扔在雪地里。」
「听力這麼變態,哼。」
藍瞳翻了一個身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這次去東北的路上遇到了一個神秘之人,只能听到聲音卻看不到人,他還可以把冰全部化成冰劍,你知道這號人嗎?」
霧搖了搖頭,因為她確實沒有听說過。
「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有內力這種東西啊?」
「這個還真不清楚,我們華夏已經有五千年的歷史了,有什麼神奇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李金龍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最起碼國外就沒有什麼所謂的風水。老祖宗遺留下來的東西多少都是有依據的,只不過現在很少有人能夠精通就是了。
「你需要休息嗎?如果不需要就陪我喝點。」
似乎只有今年過節的時候他才能真正過那麼一會安靜的時光。
「是不是有些懷念童年了?」
「沒有,我的童年一點不值得懷念,除了訓練就是訓練,那個時候我經常想,如果累死了倒也是一種解月兌。可是最後發現起床之後還是重復昨天的生活。」
李金龍苦笑道,他當時怎麼就一根筋非要跟李龍象鬧別扭呢?
「也是,不能把你跟普通公子哥放在一起做比較。」
霧給李金龍倒了一杯酒。
「這李家老宅已經不是我的了,有些可惜。」
「你不知道還是非要裝糊涂呢?」
霧看著李金龍,她現在特別想讀懂這個比自己小的男人。
「裝糊涂也好,真糊涂也罷,總之糊里糊涂反而比清醒要來的痛快。」
李金龍點上一支煙,霧和了一杯酒。雪花輕飄飄落在兩個人的身上,非常和諧。
「你的正牌夫人怎麼弄?」
「你們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麼正牌不正牌的,那種東西只不過是一張紙罷了。」
這話說出來估計李金龍自己都不太相信。
「真是這樣嗎?」
霧像是在問李金龍又像是在捫心自問。
「應該是吧。來,喝酒。既然過年了,就別提這些煩心事了。對于感情的處理我不是高手,曾經想找一個人廝守過一輩子的,可是老天爺不樂意啊,我這都是迫不得已啊。」
「得了便宜賣乖。」
霧敲了一下李金龍的腦袋,兩個人喝酒一直喝到早上天明的時候。
「回去的路上我肯定要休息的,因為我沒有你那麼變態。你拉著一個美女陪你熬通宵喝酒,如果別人看到一定會把你給罵死的。」
霧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因為喝的比較慢,所以兩個人都沒醉,只是李金龍煙癮犯了卻沒有煙時候的樣子有些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