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既然他們不是來殺自己的,那麼就沒有必要直接殺了他們。
可是李金龍問了這話卻沒有一個人回答,都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李金龍。
「我說哥幾個,你們要是不殺我,我就走了,畢竟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了。」
李金龍把煙頭扔掉,正好看到一輛開過來的汽車,想要劫持之後自己開著去東北。
「對不起,我們不能讓你走,最起碼不能是現在。」
幾個人圍住了李金龍。
「我說你們也太無聊了吧?又不殺我,還不讓我走,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啊?」
李金龍十分無語地說道。這幾個人又不再說話了,而此時的蘇暖和覃明正在努力朝東北方向趕。
「既然你們不讓我走,那我就只有強行離開了。」
幾個人壓根就不是李金龍的對手,被三下五除二的給放倒在地上,躺在雪里動彈不得。
「你們不是來殺我的,我也不殺你們了。誰讓你們來的,就讓誰來救你們吧。」
李金龍徒步往前走,眼下馬上過年,因為天氣的原因路上的車依舊少的可憐。
「大爺的,要是這樣走,還不得走到過年啊?」
李金龍雖然在雪地里走路很輕松,可是這距離並不是幾十公里,這要是走下去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覃明打過來了電話。
「他走了,但是應該還沒有攔到車。」
「那就趕緊開,萬一去晚了就這真出大事了。我算是明白之前龍象跟我說的那句話什麼意思了。他比我看得遠啊,我的眼光跟他比起來差了很多。之前老佛爺說我配不上他我還不服氣,年少無知啊。」
蘇暖有些感慨地說道。
「主子,能出什麼大事啊?少主也只不過才一個人而已。」
覃明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一個人就是再厲害也掀不起太大風浪來啊。
「他從龍組出來的這些年一直在偽裝自己。我們所能看到的都是他放的***。甚至就連跟韓雪結婚,還有晚晴他們之間的婚事都是他故意而為之的。」
覃明听到這里愣住了,一個人要有多麼大的心機才能苦心經營這麼多年啊,即便是之前的越王勾踐也到不了如此程度吧。
「這怎麼可能?」
「我也覺得太恐怖了,可是事實大概如此。」
蘇暖也不敢確定,但是如果真如她猜想的這樣,那麼問題可就大發了。
如果她猜想的都成立,那麼他的背後肯定還有一個神秘地組織,那些開豪車來的人也不是。
「主子,您是不是太過于敏感了?」
「我希望是這樣,但是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覃明跟蘇暖聊著天,但是腳底下的油門卻沒有松開。
「那您為什麼不給少主打個電話啊。您為什麼不跟他攤牌呢?」
「還不是時候,如果我攤牌的話,那麼很多事情我也就只能看到表面了。」
李金龍這孩子的心機太深,一旦被他發現問題,他肯定很快就把自己隱藏起來了。
「那秦家的那兩位也是少主安排的***。如果那樣的話豈不是從小他就開始安排了?如果這些都是他的安排,那……」
覃明的意思是李龍象的安排呢?
「這就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地方,這些到底是他自己安排的,還是龍象安排的,或者說他這是在順勢而為。」
蘇暖原本以為已經看透了這個兒子,而且還很欣慰,現在看來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主子,那晚晴呢?」
「她還在北京,我覺得她還有那個莫曉之所以把產業交給你,或許也有金龍的意思在里面。」
覃明搖了搖頭,因為這根本就不可能,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李金龍壓根就不知道。
「如果他想要爭回去你認為攔得住嗎?李家人對老宅看得很重,你連人家老宅都搶了,他還能如此安靜這就充分說明問題了。」
蘇暖按照自己的分析說道。
「那也只是您的猜測,畢竟白紙黑字的合同寫著呢,他想奪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啊。」
蘇暖無語了,合同這種東西對于他們這種級別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啊。
「阿明啊,你都到這個年紀了怎麼想問題還這麼簡單啊?」
覃明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李金龍走在雪地里,既然被人給攔下來了,那就繼續等待,或許會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呢。
周圍全是白茫茫的,完全看不到一個人影。東北的雪下的就是凶,一個勁地下。
納蘭王爺回到了東北,澹台雨也到了東北,還有沈夢瑤同樣到了東北。
「來,跟大伙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左膀右臂,這個叫紅楓,這個叫黑蓮。」
納蘭王爺拉住現在他旁邊的兩個人介紹了一句,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叫紅蓮,長得相當漂亮,只不過表情始終跟冰箱似得。難得長得又極其粗狂,皮膚也很黑,額頭正中有一道疤,就跟二郎神似得,這似乎是所有凶悍之人的標配,
「這位是澹台雨,現在是我在京城分公司的負責人。這位是沈夢瑤,以後也會是京城公司的主力。」
「你們好。」
紅楓跟黑蓮只是點了點頭。
「咱們今天吃火鍋怎麼樣啊?這樣才有家的味道啊。」
納蘭王爺看似跟他們商量其實就是在通知。
「一切听王爺的安排。」
兩個人坐在了納蘭王爺身邊,這兩個人只是納蘭王爺秘密隊伍中的其中兩人而已,他也還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小雨啊,來喝酒。」
納蘭王爺端起酒杯說道。
「謝謝王爺。」
澹台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表情上看不出什麼變化。
「我听說你跟李家的那個小子是舊識?」
這點納蘭王爺很早就知道了,澹台雨也知道他知道,只不過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當互相猜不透罷了。現在納蘭王爺挑明肯定接下來有其他話要說了。
「之前是認識,那是因為我的老師收他做了關門弟子,要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被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