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是不是已經離死不遠了?」
李金龍自嘲道,他對自己的身體也不是很了解,突然他有些明白為什麼在武當山那個老道士會交給自己那兩套起死回生的詭異針法了。
「你會針灸嗎?」
「會一點,但不是很精通。當年老師很喜歡中醫,不過我不是很喜歡,所以就沒有怎麼學。」
「這樣,我教給你一套針法,這針法可以在我快要沒命的時候救我一命。」
李金龍再厲害也不可能給自己針灸,所以他就決定把這套針法教給澹台雨,這樣的話到時候她還可以救自己一命。
「你怎麼知道到時候我一定會救你呢?」
「你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這一切都是我裝的,那你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李金龍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澹台雨不是很喜歡這種被別人看透的感覺。
「那如果到時候我殺了你,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李金龍沒有說話,而是拿出銀針來,一點點的教給澹台雨。雖然澹台雨嘴上說只是學了一點皮毛,但是李金龍知道人體的穴位她絕對記得非常清楚。
「你確定這針法是救人的?渾身的每一處穴位都要用針,那絕對是自殺無疑啊。」
「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絕對是救人的針法。只不過要用這套針法必須要耗費很大的精力,別人可能還真不行,但是你卻可以。」
李金龍還特意把一盒銀針交到了她的手里。
「行啦,你趕緊去東北吧,要不然到時候納蘭若海發現會懷疑你的。」
「那你呢?」
「我喝完酒再去,你這不是還剩下一些酒嘛,再說了,肉都烤了,不吃豈不是很浪費啊。」
李金龍抓住剩下的兔子腿大口啃了起來,澹台雨起身離開了,她知道李金龍之所以不走肯定是要再等人,至于等什麼人就不是她能了解的了。
李金龍把澹台雨留下的酒全部喝掉了,然後他等的人來了,手里同樣拿著兩瓶好酒。
「這是你自願選擇的還是被迫無奈才這麼做的?」
來的人是王鶴年,如果他連自己這麼明顯行蹤都不知道,那就太差勁了。
「我是被迫選擇的,不過能不能讓我自願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我可沒有那個本事讓你自願加入到我的陣營,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加入,我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李金龍奪過他手里的一瓶酒,順便還分給他了一條野兔腿。
「你就這麼自信?還是說你認為我們家老爺子現在明升暗降對你的幫助不大了?」
「王鶴年,你跟我還真不是一個級別的人,把我看的太膚淺了。我救王老爺子的時候也沒有想要利用他的意思。如果我總是依靠別人,那還怎麼能活到現在呢。」
「你不是一直都在靠別人嗎?你什麼時候真正靠過自己啊?」
王鶴年嘲諷地說道,李金龍這一回顧,好像是那麼回事,自己似乎一路走來不光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好像也是一直在靠別人。
「也對,不過我卻可以選擇讓你幫忙或者不幫。納蘭若海搶女朋友的仇你應該不會忍氣吞聲吧?」
趙語嫣那張照片上的男人就是納蘭若海,李金龍知道他們兩個確實沒有什麼事情,但是在王鶴年那里就不一定了。
「那種女人不要也罷,做大事的男人哪個會在乎這麼些兒女情長的。」
王鶴年口是心非地說道。
「也對,那就去做你的大事吧。不過我要告訴你,趙語嫣這個女人不簡單。趙家的人也不是那麼干淨。」
「想不想听我講個故事?」
王鶴年點上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我听。」
那也是一個下雪的冬日,鄰近過年。王老爺子的病越來越嚴重,而年幼的王鶴年並不知道這些,看到自己父親打媽媽就懷恨在心。雖然一直壓在自己的心頭,但是這恨卻是越來越深。
他先是去保衛局待了幾年,這是王仙芝要求的,並不是他想要的。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染上了毒癮,而這個讓他染上毒癮的就是納蘭若海。
雖然他用自己的意志力戒掉了,可是保衛局還是把他給開除了。也正因為這樣王仙芝一直對他要求很嚴,養成了吊兒郎當的性格。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他見到了趙語嫣,趙語嫣的關懷讓他體會到了愛的溫暖。可是當他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徹底爆發了,殺了兩個人。因為王仙芝的關系才沒有被關進去,本來以為從那以後王仙芝會把他管的更嚴,可是事情卻恰恰相反,王仙芝竟然听之任之了。
「你說這個故事的目的是什麼呢?」
「沒有什麼意思,就是這麼多年沒有一個人听我嘮叨,好容易有時間,又有人听,就隨便嘮叨兩句。我也沒有講故事的好口才,你湊合听。」
李金龍盯著王鶴年的眼楮。
「你為了進入我的陣營,沒有必要連這種苦情故事都編吧,這樣也太低級了。」「」
「你不信?」
王鶴年詫異地問道。
「你能問出這句話你自己不就已經有答案了嗎?你既然說僅僅是當一個故事來述說,又如何會在乎我信不信呢?既然你在乎了,那就說明你是在編造謊言。可是我不知道你編造這個謊言的目的是什麼。還是說你認為我李金龍壓根就是一個弱智。」
李金龍想不通為什麼王鶴年要編出這麼一個破故事,而且他應該知道李金龍不會相信。正因為這樣李金龍才好奇呢。
「這天地不就是一個棋局嗎?人人都想下棋做棋手,可是最終卻都只不過是棋子罷了。」
、「能夠承認自己是棋子的人也就說明你成熟了,只不過沒能從可悲中抽離出來,這或許才是你最可悲的地方。趙語嫣不是你的棋手,而你也不是任何人的棋子。這種自暴自棄的事情還是不做的好。」
李金龍總算是明白王鶴年為什麼編這麼一個故事了。但是他不會同意王鶴年這麼做的,就算是為了王仙芝老爺子吧。
「我不是你,沒有那麼強悍的心理素質,所以這麼選擇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是想破釜沉舟,還是想借助我完成自我救贖呢?」
「我選擇劍走偏鋒,而你是用劍的高手,我覺得你應該可以解決我的這些問題。」
李金龍伸出自己的手掌,兩個男人擊了一下手掌。男人之間相視一笑,所有的顧及和仇恨在此刻全部解決了。
「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吧,我還要等個人。這酒還有煙就留下吧。」
李金龍把王鶴年打發走了,他還要等一個人,至于這個人會不會來他也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