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拿著這些照片來找我呢?」
趙語嫣向李金龍要了一支煙,李金龍看到她吸煙的樣子有些出神,不知覺想到了龍女,雖然龍女沒有她這種傷感,但是整體氣質大抵相似。
「你干嘛?」
李金龍伸出手把趙語嫣手里的煙給拿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嘴上。
「女人還是不吸煙的好。你不知道再漂亮的女人吸煙也會有風塵味嗎?你不應該是這樣的女人。」
李金龍笑著說道。
「那你認為我應該是什麼樣的人呢?」
「不知道,但絕對不應該是現在我所看到的樣子。」
李金龍吸完趙語嫣的煙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支。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傳你的嗎?」
「不知道,但總歸不會是什麼好話。我跟你們這些人還不太一樣,我畜生在了這種大家族里面,輕松沒有享受,壓力倒是比一般人承受地大,我覺得自己都非常虧。」
李金龍自嘲道。
「也對,我知道你吃了不少苦,而且還曾經是龍組的人,那種訓練我小姑姑說過,絕對非常人所能夠忍受的。可當你出來的時候李家就這麼沒了。」
關于李家的事情趙語嫣還是听過很多的,父親和女乃女乃都死了,而他又把自己推到了幾乎京城所有人的對立面,趙語嫣都好奇他是怎麼生存下來的,或許這才是她跟著李金龍出來的原因。
「吆,這些你都知道。看來你這個小姑姑職位不低啊,龍組的事情一般人可是接觸不到的。」
「你這是想套我的話,看看我的背景嗎?」
「你們這些人的背景在我這里都一樣,只要是站在我的對立面,干就完事了,反正我一個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
「你倒是挺想得開。如果我也有你這樣的心態就好了。」
趙語嫣笑了一下,不過表情卻並不好看。
「好了,長城你也爬了,我相信應該對你是有一定影響的。我要走了,中午答應女兒陪她一起吃飯的。」
「你女兒能有你這麼一個父親應該很幸福。」
李金龍沒有解釋,只是無奈搖了搖頭,誰攤上這麼一個爸爸估計也會很難熬的。趙語嫣把李金龍的衣服還給了他,然後開車送他回到了長城飯店。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以後如果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你還真是夠特別的。」
「王鶴年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他並不是真的在幫納蘭做事。相反,他對納蘭恨之入骨,至于原因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
李金龍在下車之前趙語嫣突然對著他說了一句。
「謝謝。」
李金龍中午跟唐老還有一一吃了一頓飯。
「唐老,我知道這個要求對于您來說非常過分,但我還是希望您可以跟王鶴年談一下,我這個時候需要他的幫助。」
「你放心,只要他跟那個納蘭若海沒有關系,我一定會幫你的,當然這也是在幫他。」
唐老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謝謝唐老。」
李金龍拉著一一,準備現在就去見韓雪,畢竟馬上快過年了,如果能一家人可以一起過年這樣才算圓滿。
「叔,我想要一輛普通車,就是街上普遍開的那種,您給的車都太顯眼,不低調。」
「如果你想要豪車可能會更簡單一些,不過既然少主提出來了,那我當然要盡力而行。」
「還是希望您能盡快,我馬上就要用。」
兔子找自己的員工要了一輛十幾萬的普通車,要讓他自己準備這種車還是很費力的。畢竟李龍象留給他了那麼多錢,還特意囑咐千萬不要心疼錢,要不然以後就不知道如何掙錢了。
李金龍走後,十二生肖的另外一個人走了過來。這個人長的很矮也很黑,他是十二生肖中的亥豬提個跟他的名字還是很像的。
「老豬啊,你不應該到這里來的,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兔子看到他之後並沒有多少驚訝。
「咱們的這位少主你接觸過了,你覺得怎麼樣啊?」
「不管他怎麼樣,我們都是主子的僕人,主子吩咐的事情照做就是了。」
「可是主子已經沒有了,老牛,小蛇,他們也都已經不在了,難道我們還要繼續這樣愚忠下去嗎?」
他對李龍象是絕對的服從,可是卻並不看好這位少主,他覺得李金龍做事毫無章法,而且每次都會把自己逼到絕境上面來。
「老豬啊,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是會一直履行對主子的諾言。別忘了,我們是死士,就必須要在該死的時候和地方去死。」
「你甘心嗎?」
「沒有想過,也不想去想。主子都能去死,我們為什麼不能?畢竟我們都承受了主子給我們很大的恩情。」
「可是恩情也不能就非要用命來還吧?」
「當然沒有那個必要,不過我願意你就管不著了。你趕緊回到你的位置上吧,溫華這個人不簡單,如果你不好好經營,很容易便會露出馬腳的,到時候你用死來償還的就不是恩情了。」
兔子遞給亥豬一條煙和一瓶酒,煙是便宜煙,但是酒確實好酒。
「你自己也想一下吧,我先走了。」
等亥豬走了之後,兔子來到自己辦公室,把自己的,門反鎖,然後通知所有人不能打擾他。稍微轉動了一下辦公桌上的筆筒,一個小小的暗門便打開了。兔子直接鑽了進去,里面有一個沙發,還有一面牆。一整面牆上全是李金龍的照片,幾乎所有的蹤跡都被記錄了下來。
他點上一支煙,坐在沙發上,眼楮始終沒有離開那面牆。
「別人或許不相信你,但是我相信。主子的兒子又怎麼會如此平凡呢?」
他就那麼坐到了晚上,煙灰缸里全是煙頭。晚飯的時候李金龍跟一一已經來到了陵城。
「主子,少主已經到了陵城,您要不要去見他一下?」
「不去了,他們一家人相聚,給他們一些私人的空間吧。」
蘇暖手指輕輕敲著座位上的把手,覃明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對了,晚晴現在做什麼呢?她肯定已經知道了韓雪還活著,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呢?」
「沒有什麼反應。」
這一點也讓覃明不是很理解,一個女人而且現在是正牌夫人,看到自己男人帶著孩子去約會別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果然沒有看錯,她才是最適合做我兒媳婦的人選,如果她有反應就只能證明我看人的水平太差了。幫我拿一瓶酒過來,當浮一大白啊。」
覃明也算是經歷無數世事的人,可是竟然完全看不懂自己這位主子的想法。這個時候高中還沒有放假,不過也是這兩天的事情了。
因為高中都有晚自習,所以李金龍他們兩個直接來到了陵城一中。
「請問您找誰?」
「我來找一下柳念老師,希望你可以幫我喊她一下。」
「好的。」
一一有些疑惑。
「咱們是來找媽媽的嗎?」
「對啊。」
「可是您怎麼找一個叫柳念的人啊?」
「等她出來你就知道了。」
很快韓雪便從里面走了出來,當她看到跟在李金龍身後一一的時候眼淚直接奪眶而出,這麼久的思念一瞬間決堤了。
「媽媽。」
一一直接跑過去撲到了她的懷里,她在李金龍面前可以裝作不認識,可是對于一一卻怎麼也做不到。
「你怎麼把她給帶過來了?」
「她是你的女兒,一直以為你死了,我既然已經知道你活著了,自然不能瞞著她了。」
李金龍拉起了韓雪的手,不過被韓雪掙月兌開了。
「你已經結婚了,我們兩個這樣不合適。」
「媽媽,爸爸是因為不知道你活著所以才跟晚晴阿姨結婚的。現在既然你還活著,那就讓爸爸跟她離婚,然後你們再婚不就好了。」
一一抬著頭對韓雪說道。
「小丫頭腦子里面都想什麼呢。婚姻不是兒戲,哪有隨便結婚再離婚的道理啊?」
韓雪敲了一下一一的腦袋。
「媽媽,咱們回家吧,我好久沒有吃到你做的飯了。」
一一在對李金龍的稱呼上始終是您,而對于韓雪則直接稱你,雖然一字之差,但其中的心情卻很復雜。
「好,我們現在就回家。」
韓雪說的家自然是之前那個破舊的小區了。
「我還有點別的事情要處理,今天晚上可能就不回去了,好好听媽媽的話。」
李金龍模了模一一的頭,然後開著車離開了陵城一中來到了靜雅酒店。這里還跟往常一樣,似乎沒有任何區別。
莫曉現在已經把所有的股份全部送給了覃明,所以覃明自然而然也就坐進了莫曉原來的辦公室里面。
「明姨?我是不是應該這麼稱呼您啊?」
李金龍敲響房門,覃明給李金龍開門之後李金龍便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句。
「隨便你,不過你來這里做什麼啊?」
「這里以前是我的產業,我來看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李金龍點上一支煙,然後遞給覃明一支。
「對不起,我不吸煙。」
覃明直接拒絕了李金龍,莫曉這段時間倒是沒少往靜雅來,她已經離職很久了,可是在家里根本就沒有事情做,只能來靜雅緩解自己的寂寞。
「你為什麼要靜雅啊?你在京城待的好好地,為什麼又要來陵城這個小破地方呢?」
李金龍坐在覃明的對面,眼楮直直的看著她,內心的邪火又開始躥騰了起來,而且大有控制不住的情況。
「你干嘛這麼看著我?難不成你對我這個歲數的女人還有興趣?」
覃明自然不知道李金龍身體的情況,只不過被他這麼盯著,心里很是不舒服,甚至有被看穿一切的恐懼在里面。她現在算是完全相信這位少主絕對不簡單了。
「如果我說是呢?」
李金龍這會就不太敢看她的眼楮了,身體的反應讓他有些尷尬。完蛋玩意,這幸好不是在執行任務,要不然的話還不被人給笑話死。
「那真不好意思,我對你這種毛頭小子不是很感興趣。如果你沒什麼事情就走吧,這里已經不是你之前的那個靜雅了。」
「靜雅是我交給莫曉的,既然她送給了你,那我自然也就不會在計較這些事情了。不過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啊。我是一個自由人,我樂意去哪就去哪,你又不是我什麼人,趕緊走吧,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覃明直接站了起來,一臉怒氣地盯著李金龍,李金龍突然之間頭疼的厲害。沒來由的那種疼,他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你這是怎麼了?」
覃明走過去想要去扶李金龍,卻發現李金龍眼楮突然變成了完全地紅色,里面似乎被血充滿,而且馬上就要流出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
覃明嚇了一跳,她可從來沒有听說李金龍犯了什麼病。李金龍二話沒說,直接從落地窗撞破玻璃跳了出去。
「喂……」
速度快到覃明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等覃明到達窗戶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李金龍的身影。
李金龍直接跑到了護城河里面,冬天的河面結了薄薄的一層冰,冰面上也全是雪花。李金龍覺得泡在冷水中才可以讓自己舒服一些。
「我這是怎麼了?到底哪里出問題了呢?」
李金龍腦袋露出水面他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懷疑,難不成是跟那些小動物或者是玉佩有關?其實他不知道自己之所以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軒轅劍導致的,軒轅劍是上古神兵,其中擁有怎麼樣的力量誰也不清楚。
「他娘的,我是不是該去醫院檢查一下啊?」
李金龍渾身濕漉漉跳出了水面,沒想到正好看到了覃明。
「明姨,你這是在找我嗎?」
李金龍從背後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把她給嚇了一跳。
「你怎麼回事,走路都沒有聲音嗎?我還以為你掉到樓下直接沒命了,竟然還有心情游泳,看來沒有任何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