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沒有對你們李家怎麼樣吧?」
柳靜有些不太理解了。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李金龍眼神冰冷,原本就不太暖和的辦公室又增加了一絲寒意。
「你已經知道柳念就是韓雪了,那你是如何打算的?」
「這件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李龍象把金三角留給我,肯定是有目的的,至于目的是什麼你自己去想吧。」
李金龍轉身就走,柳靜也不攔著,因為她還在思考李金龍剛才說的話。
李金龍從大學里出來,正好踫到了齊經緯。
齊經緯看到李金龍就像看到魔鬼一般,拉著自己的同學就跑。
「我有這麼可怕嗎?不是說最可怕的是人心嗎,那她應該比我還可怕才對啊。」
李金龍自言自語道,雪是越下越大,京城已經很多年沒有下過這麼大的雪了。
他剛走出學校,听到了那只白色青蛙的叫聲。
「喂,你現在不是應該冬眠嗎?難不成你的生物鐘顛倒了,冬天還跑出來叫喚,趕緊閉嘴,吵死了,想事情都沒有心思了。」
可是那只白色青蛙根本就不听他的,他應該習慣了,這些小東西沒有一個听他的。
白色青蛙從李金龍的懷里跳了出來,在雪地里如果不動,李金龍都分不清哪個是它,哪個是雪。
「你是有什麼發現嗎?」
李金龍跟著它的步伐往前走,看到一個女人之後停了下來。這個女人李金龍沒見過,開著一輛奔馳越野,可是樣貌卻是美麗動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葡萄紫的長發,兩個耳墜更加增加了她的氣質。
小白青蛙跳到她的腳底下便停了下來,回頭看著李金龍。
「你大爺的,這人跟你有關系,你看我干雞毛啊?」
巧與不巧,這位大美女正好在看著李金龍,听到他的話皺起了眉頭,她還以為李金龍在罵她呢。
「大爺的,差點忘了,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你。」
李金龍一拍額頭,小聲說道。
「這位先生,我是哪里得罪您了嗎?為什麼要罵人呢?」
她說話有口音,應該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
「如果我說我不是罵你,你會相信嗎?」
美女把車門關上,四下看了一眼,除了車上不多的車輛,周圍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這周圍好像也沒有別人啊。」
「算了,那就當我是在罵你吧,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李金龍彎腰說了一句,看到白色青蛙之後還想再罵,不過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請問您是這里的人嗎?」
總之李金龍沒有給她留下什麼好印象,但是她要找人,也找不到別人問路了,只好轉換態度對李金龍問了一句。
「我是這里的人,不過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那您知道長城飯店怎麼走嗎?」
「這個還是知道的,我跟你說哈。」
李金龍把去長城飯店的路指給了她。
「對不起,我對你說的這幾個地方都不是太熟,您能帶我去嗎?」
「對不起,我恐怕沒有時間。」
李金龍剛從長城飯店出來,而且他也告訴別人自己要去東北了,如果再回去那豈不是自己言而無信了,而且對自己的計劃也沒有任何幫助啊。
「我可以付給您錢的。」
她掏出兩張米國幣,這要是單純帶個路給這些錢已經很多了。
「這也太少了啊。」
李金龍也沒有听說長城飯店有什麼活動啊,她應該剛才米國回來,會不會跟兔子有關系呢?
「那這些呢?」
女人又拿出來十張,這可是一千塊華夏幣了。
「算了,算了,看你怪可憐的,我就給你指路吧。」
李金龍把她手里的米國幣拿了過來,揣進自己的衣服兜里,活月兌月兌一個財迷精啊。
女人皺著眉頭,眼神中全是鄙視。
「你這車開的也太驚險了,給你帶個路總不能把命給搭進去吧?還是我來開吧。」
通過她開車的技術便可以斷定她絕對是剛回到華夏。畢竟米國的駕駛是在右邊的。
「我在這個方向開不是很習慣。」
女人不太相信地將駕駛座讓給了李金龍。
「我知道你怕我將你的車偷走,放心,我雖然很財迷,但還是有原則的。」
女人有些尷尬,但李金龍說的確實是事實,也不知道如何反駁。
開了二十多分鐘到了長城飯店,路上車很少,李金龍駕駛技術又不錯。
「行啦,這就是長城飯店了。那個……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打車費啊,要不然我怎麼回去啊?」
「我沒有現金了。」
「轉賬也是可以的。」
李金龍知道米國人是不用網絡支付的,便隨口把自己的賬號給報了出來。
女人無奈,只能給他轉了兩百塊華夏幣。
「你長的這麼漂亮,人也敞亮,下次有這種生意還找我哈,絕對童叟無欺。」
「希望永遠不再見到您了。」
女人生氣道。李金龍順手從她的車里拿了一張名片。
沈琉璃,這名字竟然跟一一的一樣。而且她的身份還挺特殊的,竟然是醫學博士,還是世界上很著名大學的博士。
「這話說的,再見了。」
李金龍下車之後點了一支煙,準備打車離開,突然又想知道她來長城飯店干什麼,所以跟著進了長城飯店。
這個時候秦聰明他們已經離開了長城飯店,來到了唐國醫的家里。
「兔子叔,這個女人來長城飯店做什麼啊?」
李金龍找到兔子拿出名片問了一句。
「沈琉璃?這里倒是有一個醫學講座,應該是來參加講座的吧。而且這次參會的還有黑手黨的寶貝女兒愛麗絲。」
「我去,還有這麼巧的事情啊?」
李金龍使勁一拍額頭,他都快要把愛麗絲給忘了,竟然來這里參加講座。
「那這次研究的項目是什麼啊?」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少主,您如果想要了解的話可以跟著參與進去啊。」
李金龍使勁搖了搖頭,他想到愛麗絲就想到了弗洛,那個女人可不是那麼簡單啊。
「葉倩好像在研究什麼項目,這件事情會不會跟她研究有關系呢?」
兔子遞給李金龍一支煙說道。
「照你這麼一說,我確實應該參加一下。你有邀請函嗎?」
「這是邀請函。」
兔子直接把邀請函遞給了李金龍,上面竟然是李金龍的照片。
「我去,兔子叔,我怎麼覺得被你算計了?你怎麼知道我會再回來啊?」
「我還真不知道你要回來,但是這個邀請函好久就弄了。」
難不成自己跟那個美女相遇都是他安排的?一想到那只白色的青蛙,他便堅定了這個想法。
「好吧,那就謝謝兔子叔了。不過今天晚上您可要給我安排一個最好的房間,我要住在這里。」
「這個沒問題。」
李金龍突然又想到什麼。
「叔,就把你安排在這個沈琉璃旁邊就行了。」
「怎麼著,少主您看上她了?」
「去,去,怎麼可能啊。」
李金龍很無語地說道。
「好吧,您是少主,您說的都對。」
兔子呵呵笑了兩聲。
「愛信不信。我沒煙了,叔,給我拿兩條煙。」
「你先上去,我一會找人給你送過去。兩條煙,兩瓶酒,再給你預備點小菜。對了,那方面的藥要不要給您送過去啊?」
兔子異常猥瑣地說道。
「叔,您的外表把我欺騙了,沒想到您這麼猥瑣。」
「男人嘛。」
兔子給李金龍拋了一個媚眼,弄得李金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吧,那我先上去了。」
李金龍拿著房卡上了樓,正好遇到準備開門的沈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