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你們喝著,最近一定要小心謹慎,溫華可不是吃素的。」
李金龍也是無語了,為什麼他一提到溫華就會想起溫容呢?
溫容雖然漂亮,但是卻不是李金龍喜歡的類型,他現在都覺得自己有些饑不擇食了。
雖然很苦惱,但是他卻又沒有辦法改變。出了大廳,李金龍來到水管前面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如果李金龍沒有猜錯的話,上官晚晴現在肯定還是住在李家老宅的。
他打了一輛車,不過很快就有人跟上了他。這一點也完全不用奇怪,鬧出那麼大的事情,沒人跟蹤就不正常了。
「師傅,能甩掉後面那輛車嗎?」
李金龍笑著對出租車司機說道。
「大兄弟,你不會是犯了什麼事吧?怎麼還有人跟蹤你啊?」
「不是,是因為我搶了別人的生意,別人氣不過,老是想要報復我。」
「那你還是下去吧,我可不敢拉你這樣的人。我可是听說今天還死人了呢。我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命比錢重要。我不要你錢了,你下去吧。」
李金龍無語,這個司機師傅還真是挺惜命的。他只好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後面的那輛車也放慢了速度。
「砰砰砰……」
李金龍走過去把車攔了下來,敲響了車窗的玻璃。
「你有事?」
車上坐著四個人,李金龍看了一下他們的虎口,前面兩個肯定是經常用槍的老手,而且看衣服,里面肯定塞著武器。
「沒事,我就是想問個路。」
「你要去哪?」
對方表現出很不耐煩的樣子。
「我想問一下去閻王那里的路怎麼走啊?」
李金龍現在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了,既然對方想要殺他,那麼他肯定是要提前動手的,而且不管這些人是哪個方面的。
沒等到對方掏出武器,李金龍便用銀針把四個人全部解決了。
「如果不這樣做你們還真以為李家的後人是一個軟柿子,誰想捏就捏的。」
李金龍幫他們把車窗放了上去。然後又打了一輛車,外面的雪突然又大了起來,無數的雪花緩緩從天空滑落,場景很是唯美。
李金龍把自己的頭靠在車窗處,內心無限感慨,這也應該算是出走半生了吧?只不過歸來之後卻並不是少年了。
「這里應該沒人住了吧?」
李金龍沒有回答他的話,把錢付了之後便下了車。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上官晚晴竟然沒有在李家老宅。
「會去哪呢?」
李金龍心里有些擔憂,他擔心上官晚晴會被別人利用來逼自己就範。
他從牆頭跳了進去,發現里面有人住的痕跡,因為院子里面的雪很顯然有人掃過。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里。」
李金龍從老宅出來之後踫到了龍女,她遞給李金龍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支。
龍女希望李金龍還像之前一樣把她嘴里的煙給搶過去,然後說一句女人盡量別吸煙,可是李金龍並沒有那麼做。這也讓龍女明白了什麼叫做物是人非。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听說了?」
「當然,你這麼大的陣仗誰還能忽視啊。」
龍女苦笑道,李金龍的變化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以前他遇到任何事情都會選擇克制隱忍,當然僅僅限于華夏內部的事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從來沒有手軟過。
「你怎麼看?」
「我還能怎麼看啊,只要你高興就好。」
「你現在的生意做的如何啊?如果我利用你的公司,你家里的人會不會反對啊?」
「我的生意做的還行,我的公司不就是你的公司嗎,想用隨時都可以。我家里人沒人管,他們也沒那個資格。」
龍女很霸氣地說道。
「好,用的時候我自然會跟你說的。還記得龍組成立的時候嗎?」
龍女眼神迷茫地點了點頭,這對于來來說是最難忘的回憶,從那個時候她看到李金龍心里便再也裝不下別人了。
龍女看李金龍很正常,只是她不知道現在的李金龍一個勁在心里提醒自己龍女是個男的。
「他們都沒了,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沒人在一起喝酒還真是夠孤單啊。」
龍女感慨了一句。
「是啊,去我公司吧,我那里可是收集了不少的好酒。」
「好啊。」
李金龍坐著龍女的車去了京城最豪華的地方,龍女的公司就坐落于這里。
「公司做的還真不錯。不過你現在主要做什麼生意啊?」
「什麼生意都做,只要能掙錢就都做。因為我知道你回來的時候肯定會需要很多很多錢,算是替你攢錢吧。」
李金龍搖了搖頭,使勁控制自己的情緒。龍女現在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這麼多年的龍組生涯,身上沒有一絲贅肉,更關鍵的是該長肉的地方一點都沒有偷工減料。
「這是下酒菜。」
龍女從辦公室的櫥櫃里面拿出了一些花生米,還有榨菜,看來她自己平時的時候也沒少喝。
「準備的還挺齊全啊。」
龍女拿出兩壇酒,上面已經落滿了灰塵。
「這酒是我從兩個老的釀酒師傅那里買過來的,價格可是真美麗啊。」
「那肯定,酒這種東西是越陳越香啊。」
李金龍把酒打開,很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
「好酒,好酒啊。」
李金龍本來想去東北的,不過見到龍女之後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在他的心里又有了別的計劃。
「敬他們。」
兩個人分別把杯子里的酒倒出來一半,眼神都是傷感無比,以前的種種全部浮現在了眼前。
「你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吧?」
龍女發現李金龍喝了兩杯酒之後臉色有些異常。
「額……是……是喝了不少了。」
李金龍吞吞吐吐地回了一句,其實是他內心的突然膨脹起來,而且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況。
「你的酒量一直很好啊,你這是喝了多少啊?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龍女把自己的手放在李金龍的額頭上,有些冰涼的手觸踫到李金龍的肌膚之後讓他不由地打了一個哆嗦。
「沒事,沒事。就是心里事情比較多,你也知道借酒澆愁愁更愁。」
李金龍使勁掐的一下自己的大腿,目的就是要把這種徹底扼殺。誰知道起到的作用並不是很大。
「你沒事吧?總覺得你不太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