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聰明都沒有參悟明白嗎?還是說,你是故意不想明白的?」
楊老頭不知道他到底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的。
「我是真心不太明白,十三這個數字到底是指呢?又是誰留下的這個數字呢?」
「這個數字說來話長了,這個數字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至少在我們華夏只不過是用來計數的而已。但是在西方卻被稱為不詳之數,所以有人從西方歸來之後才有了這麼一個數字。」
楊老頭說這話等于沒說,因為這完全就是常識性的問題。
「我還得到一本全是繁體字的書,叫什麼名字我忘記了。」
「忘記也好,因為那本書的名字原本就不是你所知道的,真正的名字叫十三正道。」
「您知道這本書?」
李金龍當時還是讓葉倩跟柳靜翻譯的呢。一提到葉倩,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了,一時間竟然快要忘記她的存在了。
「听說過,但是卻沒有真正見過。只是知道其中有這麼一句話,十二生肖多一物,世間如同黑夜臨。」
這話說的很直白,但卻是那種讓人很不理解的直白。
「看不明白,其實里面的話我都背下來了,但是我覺得意義不大。這句話的後面一句是若得金字少兩筆,人間便得白晝時。」
里面的話大都晦澀難懂,即便像李金龍這樣有很好的語文功底也是不得完全明白。
「這就對上了,這應該算是一本語言。相傳的從西周時期流傳下來的,為姜子牙所著,至于這傳說的真實性就不得而知了。」
楊老頭接過白石遞過來的煙,他能接別人的煙也就可以證明兩個人的關系有多好了。
「姜子牙所著,這明顯就是扯淡了。那個時候的語言應該不是這樣的吧?而且字體也不是這樣的啊。」
李金龍可是不相信這種傳說的。
「剛才已經說過了,這只是一個傳說,到底是不是真事只能是智者見智了。」
李金龍喝了一杯酒,桌子上的菜他是一點也沒吃,霧更是連酒都沒有喝,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兩個人必須要有一個是清醒的,只有這樣才可以避免突發事件發生時有個照應。
「楊老爺子,那您知道這些玉佩到底是做什麼的嗎?為什麼又要選擇我這麼一個人來湊齊這些奇怪東西呢。我現在身上紋身就有好幾處了,拿玉佩里的小動物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李金龍十分無語。
「這玉佩究竟是做什麼的我還真不是特別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些小動物選擇的就是你,所以你就是天選之人。按理來說你身上不應該發出這種黑氣才是,因為那些小動物都是至純至淨之物。」
「那您算是承認那頭熊並不是棕色的了?」
「咳咳咳……」
白嘉瑤又開始咳嗽了起來,這次吐的血比之前還要多上很多。臉上已經看不出一絲的血色來了。
「金龍,求你救救我的孫女吧。」
楊老頭跟李金龍都不是很急,對于白石的話也都沒有理會。白石是急的滿頭大汗啊。
「那熊確實是棕色的,這一點我也很奇怪。但是它並沒有死,我之所以在牆上掛一張獸皮其實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你指的應該是葉驚天吧?」
「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葉家要收集這種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作用的東西。總之葉家還有更大的陰謀這是確定無疑的了。」
「那這種玉佩一共多少塊呢?」
這才是李金龍必須要搞明白的,如果一共十三塊,那麼自己現在有九塊了,再收集四塊就可以圓滿了。可是如果有十九塊的話,還需要收集十塊。這輩子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收集完。
「剛才已經說過了,這種玉佩一共十三塊,你現在應該已經快湊齊了吧?」
「可是為什麼張曉琳的女乃女乃卻告訴我一共有十九塊呢?」
李金龍也不知道他們誰說的是真的。
「她應該是在騙你,目的應該是避免自己的孫女跟你發生什麼吧。這個老太太可是精明的很,她應該知道其中的一些細節,可惜就是突然沒了。」
「那您知道她的死因是什麼嗎?是被別人殺的,還是她自己原本就快死了呢?」
「這個我不清楚。」
楊老頭也不知道是真不清楚還是不想說。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咱們以後還不知道可不可以再見面,所以有什麼想問的,干脆就一次問清楚好了。」
「我媽是不是還活著?」
「這個我真不清楚,但是傳言她死于一場火災,而這場火災的制造者就是葉倩,應該不會有錯。」
李金龍總覺得自己的母親應該還活著,其實他已經見過了,只不過自己不認識罷了。
「你的父母既然都是被葉倩害死的,我很好奇,以你的性格怎麼就不去找她報仇呢?」
「你為什麼老是惦記著我去報仇呢?你不是已經退出江湖很久了,不再過問江湖事了?」
這楊老頭指定還知道一些隱情,一些關于葉家的隱情。他若有若無的像是在指引他朝某個方向去思考。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只不過是好奇而已。我這把老骨頭了,自然不會再過多的參與其中了。」
兩個人這才第一次踫了一下酒杯。
「我答應你醫治她,而且我必須要告訴你。我現在仍然不相信你們,算是冒著生命危險救人吧。誰讓我這個人就是心軟呢。」
幾個人都差點被一口氣噎住,這也能叫心軟?
「真的嗎?那就太謝謝你了,你只要救好我孫女,那你便是我們白家的大恩人,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們白家都會義不容辭的。」
李金龍擺了擺手,算是沒有拒絕。
「那就在這里吧。白小姐,你躺在楊老的床上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
白嘉瑤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臉卻直接紅了起來。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談過男朋友呢,甚至異性朋友都少的可憐。下午那幾個人都是死皮賴臉跟著過來的。
「霧,外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霧點了點頭。
李金龍拿出銀針,這次又要施展之前對王仙芝時候的針法了。
「白小姐,會很疼。你能不能撐過去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白嘉瑤咬了咬牙,只要能治好她的病,即便是再痛苦她都要嘗試,因為這些年她已經受過太多的苦了。
「沒事,勞煩李先生了。」
「不用那麼客氣。」
這種痛苦像無數只螞蟻在心里面咬,而且每五分鐘就會重復一次。因為她的體質完全比不上王仙芝的體質。
「啊……」
白嘉瑤沒有想到會如此痛苦,每一根針扎進她的身體都會疼痛難忍,這也是李金龍沒有想到的。
「好要繼續嗎?」
李金龍臉上已經開始露出汗珠,這種針法是非常消耗體力的,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如此忌憚楊老頭跟葉驚天聯合的原因了。
「李先生,您不用顧忌,繼續就可以了。」
白嘉瑤的衣服已經完全被衣服全部浸透了。
「那好,你就忍著點。」
白石在外面听的那叫一個揪心啊,他很擔心李金龍到底能不能救自己的孫女。
「老白,你不要著急,既然他已經答應要幫我們,就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楊老頭雖然這麼安慰著白石,其實他心里也不是很有底。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白嘉瑤已經沒有了慘叫,因為她已經暈死過去了。而強壯如李金龍也感覺頭一陣陣暈厥。
「好了,只要再休息幾個小時就沒事了。」
李金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楊老頭的臥室,滿頭大汗,衣服就跟剛從河里上來一樣。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
白石直接給李金龍跪下了,李金龍想要上去扶他,可是卻沒有力量。
「哈哈……真沒有想到啊,李大公子的醫術竟然也如此高明。」
葉驚天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客廳,霧立馬警惕了起來。
「哎,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說自己心軟你們還不信,你看看現在什麼情況。」
李金龍點煙的手都已經開始顫抖了,臉色蒼白,就好像一個將死之人的樣子。
「女神,你看我把誰給帶來了,今天恐怕就連你也保不住他了。楊爺爺,謝謝您的配合,就知道你有辦法說服李大少給嘉瑤看病。」
葉驚天笑的那叫一個得意,從他身後出來的人徹底把霧給驚著了,這個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師。那個自己可以丟掉性命也要維護的老師。
「老師,您為什麼要助紂為虐啊?」
「咱們兩個可能你才更適合這個詞語吧,我只不過是想阻止一場災難罷了,以後你應該會懂的。」
霧肯定不是自己老師的對手,而現在的李金龍基本就等于是一個廢物,完全沒有任何的戰斗力。
「金龍,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根本就沒有跟葉驚天聯合。」
「我知道,如果你真聯合了,葉大少也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