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您能告訴我,為什麼一定要給她看病嗎?」
李金龍很是不解。
「原因很復雜,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到時候我一定會還你的。」
楊老看上去挺焦急的。
「您是不是最開始的時候就認出你是誰了,所以才想盡辦法接近我。或者說您認識唐老爺子?」
李金龍覺得他肯定不會是因為听到之前的對話才過來求自己的。
「實不相瞞,從你來蘇州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注意你了,至于你會醫術的事情也是剛才知道的。」
「那我來蘇州您注意我做什麼啊?我們兩個不認識,也沒仇啊。」
李金龍心提了起來,看來自己來這里已經被很多人盯上了。自己還真是一個香餑餑啊,到哪里都有人盯著。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如晚上我請你們兩個吃飯,到時候慢慢談?」
李金龍看了一眼霧,霧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讓您請吃飯怎麼也說不過去,還是我們請好了。」
「那怎麼可以,畢竟我是本地人,盡地主之誼也是應該的。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們了。」
李金龍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霧一塊去了河邊。
「你覺得這個老頭可信嗎?我總覺得心里不是很踏實,就是那種要被別人算計的不踏實。」
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李金龍問道。
「我也不清楚,我試探過他。可是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這里畢竟不是京城,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好。」
李金龍無語,對于他來說京城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吧。
「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明明可以殺了葉驚天,為什麼卻對他手下留情呢?」
「你把他想的太簡單了,他陰謀大著呢,殺他不會太容易,即便殺了,也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就現今來說,殺他弊大于利。」
李金龍點上一支煙,皺著眉頭。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什麼都不考慮,大殺四方。
最近他的情緒越來越不受控制了,內心總是會翻涌地厲害。那個時候他滿身戾氣的時候大體就是這種感覺。
他使勁甩的甩自己的腦袋,霧手緊緊抓著李金龍,他身上的情緒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沒事,放心吧。」
霧隱隱擔憂,因為她之前听自己的老師說過,如果這種黑色的戾氣過濃,將會造成很大的劫難,這也是她為什麼這段時間一直陪著李金龍的原因。
「小鯉魚,我來看你了,趕緊出來吧。」
霧朝著河邊喊了一聲,大概五分鐘之後小白鯉魚浮出了水面,它身上的傷基本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人。」
霧的話還沒說完,小白突然竄了出來,直接化成的黑龍,虎視眈眈看著水里的小鯉魚。
「吼……」
它張開大口對著鯉魚吼了一嗓子。
「小白,你怎麼回事?」
「它是一個怪物,這條畜生不能留。」
李金龍對小白的戒心從來都沒有消除過,現在它的話李金龍必須要仔細琢磨才行。
「你趕緊回來,別嚇到它,我覺得這小東西還是挺可愛的。」
霧臉上已經滿是怒氣了,她很喜歡這條小鯉魚。
小白鯉魚慢慢縮小了,變成了兩斤大小的小鯉魚,顏色從白色變成了正常的草黃色。
「小鯉魚,能從水里跳出來嗎?」
小鯉魚直接蹦出了水面,跳進了霧的懷里。
小白想吃點鯉魚,被李金龍攔了下來,挨了一頓揍。
「趕緊滾回去。」
「臭小子,你會後悔的。這貨是個不祥之物,會給你帶來災難的。」
「行啦,我的災難還少嗎?不介意多一個兩個的。」
「呱呱呱……」
小白青蛙突然也跳了出來。
「知了……知了……」
那只冰蟬也跟著跑了出來。
「你看看,它們也感受到了。」
小白傲嬌地說道,一臉的怨氣。
「那只小雞呢?」
李金龍疑惑地問道。
「那誰知道啊。」
李金龍自己之前那塊玉佩里面的類似小蜥蜴的東西也不知道去哪了。
它們似乎把李金龍當成床了,而且還是想住就住,想跑就跑的那種。
這些小動物都虎視眈眈地看著小鯉魚。
「是不是它真有問題啊?為什麼它們突然都醒了呢?」
李金龍開始困惑了,能造出這種玉佩的人絕對是個奇人。
「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我見它的時候它看到玉佩似乎很憤怒,跟它們幾個小家伙的反應也不太一樣。」
霧皺著眉頭說道。
「你們幾個也不會說話,愁死了。」
李金龍模了模自己的腦袋,想點煙,發現煙盒里面已經沒了。
「你趕緊把它給扔了吧,要不然我們幾個也會聯手把它給滅了。」
小白鄙視著李金龍,只是它眼楮深處有一絲詭詐。
「它就是一條小魚,還用你們聯手才能把它消滅嗎?」
「你不知道這東西多邪乎,你留著它就等著倒霉吧。倒不如直接給了那個姓白的小妞,還能得到一部分錢。」
「滾蛋,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只冰蟬突然張開翅膀,無數的小冰刀朝小鯉魚飛了過去。
「趕緊躲開。」
李金龍推了一下霧,然後把冰蟬拿在了手里。
「小家伙,別沖動。」
他安撫了小家伙好一會才消停下來。
那只青蛙也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李金龍又把它給安撫了下來。
「行啦,都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雖然幾個小家伙都不甘心,但是小白卻潛進了水里。
「又自己偷跑,要你何用。」
李金龍無語地說道。
「走吧。」
霧抱著那條鯉魚,它好像不需要水了,活蹦亂跳的。
等李金龍回到之前地方的時候發現護衛局和葉驚天的人都走了,只有白嘉瑤,魏坤,還有楊老爺子了。
「老爺子,您的魚竿還沒賠給您啊?這天馬上就要黑了,看來您今天可能就釣不成魚了啊。」
李金龍調侃了一下。
「沒事,我就是在等你一起吃飯。魚竿的事情以後再說。」
魏坤听了之後長長松了口氣,要是這老爺子一直咬著不放,那自己就別想再混了。
「吃飯的事情我看要不就免了吧?我醫術實在有限,可能真幫她看不了病。」
霧掐了一下李金龍的腰部,意思就是在埋怨他為什麼說話不算數,之前可是已經答應人家在一起吃飯了。
「你當真不答應?」
老人突然站直了身體,氣質一下子發生了變化。
「怎麼著,老爺子,你想對我動手?」
李金龍也警惕了起來,這個老頭絕對不簡單,武力值自然也不會差,最關鍵是李金龍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出他會功夫。
「既然李公子不肯,我這個老頭子只能用這把老骨頭來換了。」
「得,我答應跟還吃飯。因為想听你聊一些事情,說不好听完你講完故事我就轉變心意了呢。」
李金龍突然又答應的下來。
「真的?」
「當然。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
「切,剛才還一個勁的反悔呢,這會說這話竟然一點也不臉紅。」
魏坤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位黃毛兄,你還是趕緊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吧,這個世界太危險的,根本就不適合你。」
李金龍朝他扔的一個小石子。
「 嚓……」
他的腿直接斷掉了,反應過來之後便躺在地上大叫。
「你……」
白嘉瑤指著李金龍說不出話來。
「跟我走吧。」
老頭領著李金龍來到一個類似于四合院的大房子,這里離河邊非常近。
「這是您家?」
「對,我老了,所以就找了一個安靜地地方住了下來,這房子就是白石溪送給我的,也就是嘉瑤的爺爺。」
「這手筆可是夠大的。」
雖然這里的房價跟京城比還差不少,但是京城也很難找出那麼大的四合院來。
「還行吧,這東西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那看來您說的人情並不是這處房子咯。」
「當然不是,而是我脖子里面的東西,它曾經救過我一命,所以我才想讓你也救他的孫女一命。」
李金龍這次才接過他手里的玉佩,還有溫度。
「這里面為什麼沒有東西?」
李金龍仔細查看一番,發現里面竟然沒有東西,這是跟他所收集的玉佩最大的區別。
「原本是有東西的,就是里面的東西救了我一命。」
楊老很傷感地說道。
「那以前這里面是什麼東西啊?」
「就是牆上掛的。」
李金龍打開燈,發現客廳的牆上掛著一張很大的獸皮,可能因為年數太多,已經看不出是什麼動物了。
「這是什麼動物?」
「這是一只棕熊。」
「熊?」
李金龍曾經想過這些動物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系,可是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亂七八糟,什麼動物都有,根本就沒有任何聯系。
「那它是如何救的你啊?」
「這就說來話長了,等我做好飯,咱們邊喝邊聊。」
楊老親自去做飯了,至于飯做的如何李金龍還真不在乎,他就想知道一些真相,關于玉佩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