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有別人跟我說過這種話,但是他們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我還真不信,我想走,你們可以留的住。」
這一路走過來,李金龍除了在龍組的時候囂張跋扈,其余時間都是小心翼翼。每次想要囂張一點的時候都會有新情況,現在他不想再窩囊下去了。
「嘉瑤,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他給留下的。」
幾個年輕人開始打電話,這件事情白嘉瑤是有嘴說不清啊。她原本不想讓幾個人跟著,可是他硬要來,也是完全沒有辦法啊。
「為什麼你們就不能自己去解決點事情呢?一遇到事情就叫人,每次都是這樣。」
李金龍很無語地說道。看來這次自己在蘇州又要出名了,這些人能喊來的絕對不會太菜。
「我們有這個實力為什麼不用,誰如果單兵作戰那絕對是一個傻子,就像你。」
染著黃頭發的年輕人,用手捏著自己耳垂上的耳釘對李金龍說道。
「隨便吧。」
來這里本來是想找小白鯉魚的,誰曾想又遇到這件事情?其實這件事情還要怪他自己,如果他不跟白嘉瑤打招呼,也就沒那麼多麻煩了。
「白小姐,您能讓你的朋友離開這里嗎?我們在辦案,而且好像已經發現那條白色鯉魚了。到時候一定給你送過去。」
那個護衛局的人跑過來對白嘉瑤說了一句。
「真的嗎?那太謝謝了。」
白嘉瑤一听找到白鯉魚了,本來垮掉的臉瞬間又煥發了光彩。
「你們不能傷害那條小魚。」
霧站出來大聲喊道。
「白小姐,這是您朋友嗎?」
白嘉瑤想要說是自己朋友的,可是卻被那個小黃毛給搶先了一步。
「大哥,她不是我們的朋友,而且他們還想傷害嘉瑤。」
白嘉瑤再一次無奈的。
「這位小姐,請您趕緊離開這里,如果您執意不走就不要怪我們采取強制措施了。」
幾個護衛局的人圍了過來,他們都想巴結一下這位首富的千金,霧的出現正好給了他們這個機會。
「哦?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采取強制措施。」
李金龍拉著霧的手,擋在她的面前。
「把他們兩個趕出去,如果不配合可以采取強制措施。」
河里死的好幾個人,他們過來查案自然是會帶武器的,舉著武器對著李金龍。
「拿著這破銅爛鐵就以為自己無敵了是吧?而且,我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的頭。」
李金龍向前走了一步,在對方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武器已經到了李金龍的手里。
「你竟然敢搶執法人員的武器?」
其余的幾個人想直接開槍。
「年輕人,干嘛這麼沖動啊?我來這里釣魚的心情都被你們給打擾了。」
之前跟李金龍一塊釣魚的那個老人又拿著魚竿還有馬扎走了過來。
「臭老頭,趕緊滾蛋。」
那個黃毛剛想看好戲呢,如果這幾個人把李金龍給殺了,那麼也算是給他們報仇了。而且人家可是有正當理由的。
「小伙子,嘴巴怎麼這麼臭啊?沒有刷牙嗎?」
老人白了黃毛一眼,看他的臉色並不很好看。
「臭老頭,人家這是案發現場,你跑過來不是找事嗎?還是趕緊滾蛋吧,要不然一會傷到還可就不好了。」
黃毛還伸手去奪老人的魚竿,老人沒有爭奪,而是任由他把魚竿從手里奪了過去。
「 嚓……」
魚竿被黃毛直接給弄斷了。
「魏坤,你過分了。」
白嘉瑤氣的臉色鐵青,要知道這幾個人可都是打著是自己朋友的旗號。
「嘉瑤,這有什麼過分的,我這還算幫這幾位小哥哥辦案子呢。」
黃毛沒有任何愧疚之心,跟他在一起的另外三個人,其中兩個都在看熱鬧,但唯獨最後戴眼鏡的那個沒有任何嘲笑,或者看熱鬧的表情。
「小子,你知道這個魚竿是誰送你的嗎?雖然不怎麼值錢,但是我敢保證,你一定賠不起。」
「呸,就一根破魚竿老子會賠不起?就算是一千根,一萬根,我照樣賠的起。」
李金龍他們都愣住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老人家,我舉著武器的手都酸的,要不然我先解決我的事情?」
李金龍無語地問了一句。
「隨便你。」
老人話剛落音,其余幾個人手里的武器也被李金龍給搶了過來。
「要不然把他們都扔進河里好了,這樣更方便他們查案了。」
李金龍轉過頭對霧問了一句。
「好啊,你做決定就好了。」
李金龍便把幾個人全部扔進的河里,他們雖然會點功夫,但是在李金龍那里根本就不夠看的。
「咱們走吧,別耽誤人家報案。」
最後那個戴眼鏡的男孩站了出來,他穿著一身休閑裝,一點不夸張,跟其余的幾個人顯得格格不入。
「老孫,你又出來當和事老了。我們家嘉瑤都被欺負了,難道我們就這麼忍了?」
黃毛很鄙視地說道。
「那你們玩,我還有作業要做,要不然等開學了,導師會發飆的。」
面對黃毛的嘲諷,這位被稱為老孫的年輕人不急不躁,只是用手推的一下自己的眼鏡,轉身就要離開。
「兩位,真是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請你們千萬不要介意。」
白嘉瑤終于有機會說話了,這還是她放下自己的尊嚴說出來的。
不過她的道歉並沒有得到李金龍兩個人的回應。
「喂,你們辦案的效率也太慢了吧?那幾個人明明是想電魚,最後把自己給電死了,至于這麼鋪張浪費嗎?耽誤我釣魚了。」
老人拿出一部老年機來打了一個電話。
「切,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裝什麼大頭蒜啊?」
黃毛魏坤鄙視了一句。
「我的魚竿你說要賠的,到時候賠不起可就不怪我了。」
老人這次不生氣了,反而很有興趣地盯著李金龍看。
「老人家,您這麼看著我,我覺得得慌。」
李金龍尷尬笑著說道。
「小伙子,你會看病?」
「嗯?」
剛才他跟白嘉瑤對話的時候老人應該不在才對,怎麼突然就問了這麼一句呢?
「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听到了,我就在那邊樹底下休息來著,等著他們辦完案子,好釣魚啊。」
老人掏出自己的眼袋點上。
「您身體很健康,不需要治病啊。該吸煙就吸煙,該喝酒就喝酒便是了。」
李金龍大體看了一下說道。
「我是想請你給這個小姑娘看病。很久之前我欠了她爺爺一個人情,想還一直沒找到機會。」
「老人家,您真會開玩笑,我們兩個素不相識,您欠的人情我好像沒有必要幫您還吧?」
真是什麼事情都能遇到啊。
「年輕人,如果我拿東西跟你換這個人情呢?」
「那也不行,因為我身邊的這位美女不會同意的。」
李龍看的一眼霧說道。
「你先看一下是什麼東西再回答也不遲啊。」
老人從自己的脖子里面拿出一塊玉佩,就跟李金龍收集的那些差不多。
「您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說幫不幫吧?」
老人信心滿滿,他知道李金龍一直在找這種玉佩。
「對不起,不幫。」
李金龍的回答讓他詫異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
「你一直在找,不就是看個病嗎?干嘛不答應他啊?」
「因為你不喜歡啊。那種東西我都不知道有什麼用,能不能湊齊看緣分就是了。」
李金龍這話把霧感動到了,只不過她哪里知道李金龍的真實想法。
李金龍一直秉持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則,他絕對不會因為頭腦一熱就答應的。
「切,我們還不稀罕呢。老頭子,嘉瑤的爺爺豈是你這種人可以接觸的,別吹牛了。該不會你之前是乞丐,白爺爺送給你兩個饅頭吧?」
魏坤說完哈哈大笑,而他找的人也全部到了。一群穿著保安服飾的人。
看來這貨的父輩是開公司的,只不過把公司的保安給拉了過來。
「你們幾個听好,他想拿武器殺我,一定要把他給揍的親娘都不認識。」
他的話剛說完,身後便響起了警報。好幾輛護衛局的人開的過來。打頭的一看就知道是市里護衛局的領導。
「楊老,您這個時候怎麼還來釣魚啊?」
魏坤愣住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看不起的老頭竟然大有來頭。
「小柳啊,你們做事的效率太差,現在他們還在水里呢,趕緊派人撈出來吧。」
老人沒有接他遞過來的煙,柳城尷尬地把胳膊收了回去。
「你們趕緊把他們幾個撈上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柳城這個時候看到了白嘉瑤。
「嘉瑤,你怎麼會在這里啊?」
「柳叔叔。」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來找那條鯉魚的吧?」
幾個人被撈了起來,黃毛魏坤也趁著這個機會逃走。
「小伙子,我的魚竿還沒賠我呢,怎麼這就想走啊?」
「老人家,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該認慫的時候就直接認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