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子下面好像還有一行字,應該是用防水的材料寫上去的。」
韓雪把瓶子舉起來,發現瓶底確實有一行字。
「珍寶,最愛吾雪。」
這確實是李金龍寫的,這字韓雪認識。她一下子有些失神。
「蘇姨,不好意思,我去一下衛生間。」
蘇暖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主子,這瓶酒有什麼特別嗎?」
「這是她送給那臭小子的禮物,應該有些年頭了。估計她自己都忘了,我拿過來其實就是給她提個醒。」
覃明點了點頭。
「可是她跟少主已經離婚了,好像也沒有要跟少主再次結合的打算了。」
「這孩子是真心愛那個臭小子,只不過被別人給忽悠了而已。」
「您是說柳靜?」
蘇暖沒有再說話。
韓雪走到衛生間里面哭了起來,她想起了之前跟李金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這個暑假過的有多痛苦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總是看書,看不下去之後就做飯,做了也不吃,總之什麼能分神她就做什麼。
好容易等到開學,終于有事情可以做了,誰曾想突然又出現了這麼一瓶酒。
「韓雪啊,韓雪。你都不知道對方是誰,淡定,淡定。」
韓雪覺得自己這樣失態了,萬一是有人想要利用她為難李金龍,她的表現就已經露餡了。
她洗了一把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走出了衛生間。
「蘇姨,真不好意思,最近吃涼東西吃的,肚子有些不舒服。」
「那就注意身體,尤其是夏天,千萬不要為了貪涼而吃不該吃的東西。」
「謝謝蘇姨關心。」
韓雪把那瓶竹葉青交給了蘇暖。
「小柳,這酒你認識嗎?還沒告訴我呢。」
「這個酒的牌子我是听說過,可是你要說單指這一瓶我卻不認識。」
韓雪的表情顯得很輕松跟之前緊張的情緒完全不同了。蘇暖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趕緊吃飯吧,要不然一會又涼了。」
三個人開始吃飯,看著蘇暖把整瓶酒都喝光了,韓雪還是有些心疼的。
韓雪想要把這個酒瓶留下但想起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那就等吃完飯她們走了之後再收起來。
「阿明啊,去結賬。」
「蘇姨,您既然來這里了,怎麼能讓您花錢呢,我必須要盡一下地主之誼才對。」
蘇暖倒也沒客氣,任由韓雪把飯錢給結了。等她回到餐廳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走了,更關鍵的是那個酒瓶也消失不見了。
「請問,這桌子上的酒瓶是被咱們服務員收走了嗎?」
韓雪趕緊找服務員問了一下。
「這一桌還沒收拾呢,應該不是我們收的,要不您再找別人問一下?」
「好的。」
韓雪知道那個酒瓶應該是被蘇暖拿走了,她一頭霧水,這兩個人到底是做什麼的啊?僅僅是來陵城玩?那也沒有必要跟自己吃一頓飯就走吧?
「阿明啊,你覺得這孩子怎麼樣?」
蘇暖這次坐在了副駕駛上,手里還拿著那瓶竹葉青,只有一瓶底的酒了。
「我看不出來。」
「真看不出來還是不想說?」
覃明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臉微微紅了起來。
「我知道相對于晚晴來說你更看好她,要不然這麼多年你也不會如此關注她了。」
覃明不置可否。
「那您是什麼意思呢?」
「我也挺喜歡她的,但晚晴是老佛爺親自點的孫媳婦。她的眼光有多毒我也就不用說了,所以要說正房的話,還是晚晴更合適。但是他能有個三妻四妾我也不反對,這樣我也就子孫滿堂了。」
蘇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那個莫曉您還要見一下嗎?」
「那就不見了,既然臭小子都拒絕了她,那我也沒有必要畫蛇添足了。這樣吧,你在這里開一個房間,我去一趟他的別墅,見一下那個神仙級別的女人。」
「好的。」
蘇暖下車,覃明把駕駛的位置讓了出來。
夜幕降臨,天氣還是很熱,街上有三三兩兩的人吃著路邊燒烤。
蘇暖開著車來到了李金龍的別墅外面。院子里有很多花,兩棵銀杏也在茁壯成長,屋里開著燈,還有電視的聲音傳出來。
「砰砰砰……」
蘇暖敲了一下房門,雨穿著睡衣給蘇暖開了門。
「請問您找誰?」
「就找你。」
「找我?」
雨疑惑地問道。
「我們認識嗎?」
「我是李金龍的母親,之前沒見過,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鳳?」
雨竟然知道蘇暖的另外一個名字,這倒是讓蘇暖有些驚訝。
蘇暖點了點頭,沒想到雨直接一掌朝蘇暖拍了過去。
還好蘇暖的反應夠快,躲了過去。
兩個人來到院子里面打了起來,雨的速度很快,身體輕盈,蘇暖的力量似乎要比雨大上不少。
雨用腳踩著銀杏樹,整個身體直接橫了過來,就像武俠電影中的畫面一般。
「蠱蟲對我不起作用,所以你也就沒有必要費那個心思了。」
兩個人的交鋒反而是雨落了下風,她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呢,臉上香汗都流了出來。
「你來找我到底想干什麼?」
「殺你。」
「殺我?為什麼要殺我啊?」
「你陷害我兒子。」
「我怎麼陷害他了?」
兩個人一邊打一邊對話,蘇暖的氣息很均勻,但是雨卻顯得有些吃力。
「那他身上的黑氣你怎麼解釋?」
「那是他的戾氣,是他的父親這麼多年養出來的,跟我有什麼關系?再說了,陷害他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
雨被蘇暖打中一掌,直接倒飛出去,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你的武力值不低,不過沒有經歷過世事,所以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付那些經歷大風大浪之人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蘇暖拍了拍手說道。
「你來不是為了殺我。你想利用我把誰引出來嗎?」
「你很聰明,我利用你,把那個老太婆引出來,同樣也是來殺你的,留著你始終是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