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做虧心事,干嘛要怕我啊?」
「姑女乃女乃,我跟田家沒關系,您兒子的事情我也沒參與,您饒了我吧。」
京城二十年前的畫面直接出現在了田浮生的面前,他嚇的渾身冒汗啊。
「看你那慫勁,放心,我來找你不是報仇的,只不過是有事請你幫忙。」
「真的?」
田浮生直接坐在了地上,抬起臉滿是狐疑。
「當然,如果我想找你報仇,你認為我會對你這麼客氣嗎?」
「也對,也對。」
田浮生站了起來,打了一上的塵土,恭敬的把蘇暖請進了店里面。
「姑女乃女乃,您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不過我可提前告訴您,我就是一個倒騰古董的小販子,大事還真幫不上。」
「你確定?」
蘇暖的眉毛一挑,田浮生立馬就沒了任何脾氣。
「也不是那麼確定。」
立馬改了口。
「這個東西你這里有嗎?」
蘇暖拿出一塊玉佩,就是李金龍身上的那種玉佩。
「沒有。」
田浮生仔細看了一下,然後立馬回答道。
「你確定?」
「姑女乃女乃,您用這句話想嚇唬我一輩子嗎?」
田浮生都快哭出來了。
「我兒子正在找這種玉佩,可能會需要你去干點盜墓的勾當,到時候你要幫忙才行。」
「這……這……有損陰德的事情您也讓公子爺做?」
「他如果找模金校尉,我希望你能幫他一下。」
田浮生猶豫了好久,他年輕的時候跟過團,現在已經遠離江湖了,想讓他再次入江湖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這……這……」
「這花瓶不錯,應該是從明陵里面弄出來的吧?」
蘇暖拿起貨架上的一個瓷器花瓶來,而且作勢要摔。
「我答應,我答應。姑女乃女乃,您趕緊走吧,他來找我的時候我肯定幫忙還不行嗎?」
田浮生使勁吸了一下煙壺,滿腦袋的汗。
「那就說定了,這個花瓶我拿走了,算是給我兒媳婦的聘禮了。」
田浮生一臉地心疼,但是又敢怒不敢言。
「行,您想拿什麼就拿什麼,只要您別把我店砸了就行。」
「看你那小氣勁。」
蘇暖又拿了一個小瓷枕頭,還有一個很漂亮的玉頭釵。這東西可都是非常貴重的。
田浮生給自己一個耳光。
「我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蘇暖拿著東西笑著離開了。田浮生等蘇暖離開之後趕緊把門給關上了,而且還拿了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轉讓。
做完這些事情,拿出手機想要打電話,想了想最後又放回到了衣服里面。
「媽,您回來了?我給您熬了醒酒湯,您喝一點吧。」
上官晚晴的眼楮紅紅的,估計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把李家老宅轉讓出去對她的打擊還是挺大的,糾結一晚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事,你一晚上沒睡嗎?」
「沒睡著。」
「因為老宅的事情吧?」
上官晚晴點了點頭。
「孩子啊,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確實有些為難,不過我絕對不會害金龍的。」
上官晚晴沒有吱聲,只是默默地給她用碗盛了一碗湯。
此時的李金龍已經到了蘇州,現在每個地方最重要的事情基本都是準備學生開學了。
暑假過的很快,老師和學生都不太喜歡開學前期的這段時間。
「我到蘇州了。」
李金龍給張曉然打了一個電話。
「我把地址發給你,你自己過來吧。」
張曉然把自己女乃女乃家的地址發給了李金龍,就因為要見李金龍,她推了好幾個通告。
「好的。」
李金龍一直開車壓根沒休息過,不過卻還是異常地精神。
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張曉琳的家。
「我到了。」
李金龍坐在車里給張曉琳發了一條信息。隨後門就打開了。
「你來了啊。」
她滿心歡喜地看著李金龍,可當看到副駕駛坐著的霧,臉瞬間垮了下來。
「不好意思,打擾了。」
霧打開車門走下來,笑著對張曉然說道,她自然看出了張曉然的心思。
「不打擾。」
張曉然的女乃女乃正在澆花,張曉然想要叫她,不過被李金龍攔了下來。
三個人就站在老太太的身後,等老太太澆完花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
老太太把澆水壺放在花池上面。
「女乃女乃,我跟您說的李金龍過來了。」
「哦,不好意思,剛才澆花太投入了,讓你們久等了。」
「不會,應該的。女乃女乃喜歡花草,自然澆花重要。」
李金龍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小伙子,沒等著急?」
家里突然多出來兩個人,老太太又不瞎,如何會看不到呢,她是故意讓李金龍等著的。
「不著急。」
這是李金龍的心里話。老太太上下打量著他,腦子地點了點頭。
「李龍象是你父親?」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人改變不了自己的血緣。」
李金龍苦笑道。
「來,進屋坐吧。」
「女乃女乃,咱們就在這小涼亭待一會吧,這花花草草雖然我不認識但看著賞心悅目。」
「也行,小然啊,你去沏壺茶過來,這位小姑娘也坐下吧。」
老太太的眼神很犀利,不過霧原本就是超月兌世外之人,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眼神。
「你看著有些面熟啊。」
老太太想了一會對著霧說道。
「應該不認識,我跟老人家從來沒有見過,更何談認識呢。」
「是嗎?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老太太低頭琢磨了一會,估計沒琢磨明白便放棄了。
張曉然給老太太和李金龍各倒了一杯茶,卻沒有給霧倒茶,霧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小然,這樣就落了下乘了。」
「是,女乃女乃。」
張曉然這才給霧倒了一杯茶。
「老人家果然雅量。」
霧笑著對老太太說了一句,找了一個石凳坐了下來,因為她知道兩個人的談話基本跟自己沒什麼關系了。
張曉然也被老太太給支開了,她一臉不情願。
「不好意思了,這孩子讓我慣壞了。」
李金龍沒有搭腔,只是笑了一下。
「女乃女乃,我來就是想知道玉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