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就要因愛生恨吧。不過這件事情跟你可是很有關系的。」
李金龍更加疑惑了,這件事情跟自己有什麼關系啊?
「我怎麼了?」
「她一直因為公鼎恨男人,所以她的徒弟都有守宮砂,一旦守宮砂沒了,她能不氣急敗壞嗎?」
李金龍之前好像听雨這麼說過。
「那跟我老師又有什麼關系呢?」
「她要殺你,被他給攔了下來,而且你還是他的徒弟,新仇加舊恨所以就……」
其實也是公鼎先生自己求死,要不然雨的師父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將他給殺了。
「那就讓她來找我唄,我倒想看看是怎麼樣的一個美女讓你念念不忘的。」
「滾蛋,我什麼時候對她念念不忘了?」
李金龍一看老頭的表情趕緊用手捂著自己的躲開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您不應該在華夏嗎?怎麼突然跑到米國來了呢?上面的人會同意嗎?」
像他們這種人怎麼也算是國寶了,華夏怎麼會輕易把他們給放出來呢?
「一號領導那孩子生了重病,他好像把很大的期望放在你的身上,而且我師兄對你贊不絕口,所以就想起過來看一眼了。」
一號領導生病的事情李金龍是知道的,因為之前王仙芝曾經跟他通過氣了。
「那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還在醫院,估計有些懸了,一直還沒清醒過來呢。」
李金龍不禁皺起了眉頭,怪不得溫華最近的動作這麼詭異呢,合著是因為一號領導重病,他想要篡位啊。
「那你來看我的目的是?」
「就是看看你在米國待的怎麼樣,還活著沒有。現在看來還不錯,就是身體出了點問題。不過這個問題我還解決不了。」
李金龍趕緊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下。沒看出來有什麼異樣的地方啊。
「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真不知道你是福星還是災星。」
老頭子同樣也上下打量著李金龍。
「那我怎麼突然來到這里的?是不是你把我給弄來的?」
「不是,你身上有很多小動物,應該是它們把你給弄來的。」
李金龍使勁回顧了一下,還是想不起來。
「對了,我要告訴你一個消息,你的老婆還活著。」
「當然還活著,正在長白山呢,對了,你知道長白山上的那個門派嗎?」
老頭子苦笑搖了搖頭,看來李金龍並沒有听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听說過,不過沒打過交道。」
老頭子掏出一包沒有任何標志的煙。
「這是白皮嗎?您怎麼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吧,就吸這麼廉價的煙啊?」
「廉價?你嘗過之後再說話吧。」
李金龍接過他遞來的煙,吸了一口,感覺相當不錯,除了勁比較小一點。
「這是特供香煙,一年也就只生產那麼一兩條,你就是有再多的錢也不見得能買著。」
「這麼狠?還有這種煙,話說你是怎麼弄來的?該不會這兩條煙就特供你一個人的吧?」
「因為這煙是我自己生產的,當然只能特供我一個人了。」
李金龍相當無語,這還真是為老不尊啊。
「你能吸到我這個煙不是應該感恩戴德嗎?你那是什麼表情?」
「對,對,謝謝您。」
李金龍很敷衍的說了兩句。這邊霧已經有些只撐不住了,因為忍者越來越多,按理來說銀發跟朱雀應該有所行動才對,為什麼一直沒有動作呢?
「你們兩個帶著他趕緊走,這里我來應付。去找李金龍,要不然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
霧的白色衣服上已經染成了一半的紅色,而且頭發也是凌亂不堪。
「這麼多年白教你了,真是給我丟人。」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婆婆從天上飄了下來。說是老婆婆,但是容顏看上去也只不過有五十歲左右的樣子。
「老師,您怎麼來了?」
霧看到這個老婆婆心里非常緊張,動作立馬遲緩了下來,老婆婆很快便將所有的忍者給消滅了。
「你們三個趕緊走。」
霧一看她老師把目光放在了秦聰明他們身上便意識到了不對。
三個人想跑的時候已經被攔了下來。
「美……美……美女,您這是?」
秦聰明也不知道這個稱呼合不合適,但是腦子空白,實在找不出什麼別的稱呼了。
「放肆。」
老婆婆一甩袖子,三個人被推出去好幾米遠。
「老師,您就讓他們走吧。」
「丟人,我之前怎麼教導你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怎麼就……怎麼就……哎……」
老婆婆看著霧一臉怒氣。
「老師,對不起。是我的錯,不過請您放過他們三個吧。」
霧直接跪在了地上。
「嫂子,您怎麼能跪這麼一個老太婆呢?她不配當你的老師,簡直就是滅絕師太啊。」
秦聰明上前想要把霧扶起來,結果被老婆婆一掌拍暈了。
「老師,我錯了,我跟您回去,您別傷害他們了。」
霧一再的懇求自己的老師。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竟然收了你這麼一個逆徒。」
老婆婆痛心疾首地說道。
「你們幾個臭小子給我滾蛋,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尤其是你。」
她指著秦聰明說道。
「哎,哎。」
秦聰明趕忙答應,這個有些姿色的老婆婆那可是異常恐怖的存在啊,實在惹不起。
而此時的洪天生跟葉驚天早已不見了蹤影。
「跟我回去。」
霧的老師低頭對跪在低上的霧說道。
「老師,我不能回去。」
「為什麼?」
她舉手就想打,可是伸出的胳膊定格在了半空中。
「因為我喜歡他,我不知道離開他會怎麼樣?但是我卻明白,如果找不到他肯定生不如死。」
霧這是第一次反駁從小教育自己的老師。
「逆徒,今天我說什麼也要帶你回去。」
「我不回去,即便是您殺了我,我也不會回去的。」
霧眼中含著眼淚,她是動了真感情,自己或許都不知道那個有些吊兒郎當的男人什麼時候進入了自己的內心,烙上了很深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