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的選擇還真是獨特,竟然會來食堂上洗手間。」
李金龍起身去了洗手間,回來之後發現韓雪已經離開了。
「哎……」
李金龍知道她心里肯定有鬼,但是他覺得她並不是韓雪,因為很多習慣並不像,這習慣不是一時半會能改變的。
李金龍在食堂吃完飯就離開了,他去了之前韓雪的房子,門把手上全是灰塵。他沒有進去,只是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他來到了靜雅酒店,而柳靜已經離開了陵城,要不然兩個人很有可能會踫到。
「先生,你來了啊?」
莫曉重新接管了酒店之後又把之前的大部分員工給找了回來,畢竟之前都是孫坤安排的人。
孫坤似乎沒什麼事情可做了,每個月的錢不少,關鍵是葉倩基本不聯系他。
他跟岳珊珊和蘇曉曉一直保持聯系,能做到不讓對方發現也是很有本事的事情。
「我就住一晚上,明天就走。對了,我結婚了,分子錢就免了。」
李金龍知道莫曉對他的感情,之所以告訴她,也是為了讓她可以死心。
「哦,那恭喜您了,房間還是那一間。」
莫曉鼻子有些酸酸地說道,想走但是腿卻不怎麼听使喚。
「好的,辛苦了。」
李金龍說了一句便上了樓,只留下莫曉在那里站了很久。
「沒事,不辛苦。」
好久之後莫曉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趴在辦公桌上,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李金龍坐在套房地客廳里,點上一支煙,欣賞著陵城地景色。這是他除了京城待的最久的地方。如果論時間總和的話,在京城都不如在這里待的久。
「你到底是不是韓雪呢?」
韓雪的身影反復出現在李金龍的腦海當中,他不敢再去確認了。如果她真的是韓雪,那麼自己又該如何面對她呢?
韓雪從陵城大學出來之後就在路上散步,其實也不是散步,就是因為自己的內心沒有辦法平復罷了。
走著走著竟然走到了最開始她跟李金龍的那個家。
當然現在它已經被賣出去了,韓雪甩了甩自己的腦袋。
「韓雪,你是柳念,這些事情你不能再想了,不能想了。」
她反復的提醒著自己。回到自己的家後便開始收拾東西,明天準備去風城,這樣應該就不會再遇到李金龍了。
小六子他們幾個直接從陵城去了風城,他們總覺得李金龍安排地婚禮太簡單,所以就擅自做主安排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李金龍一晚上沒睡,他覺得很煩躁。躺在床上把所有的人際關系梳理了一遍。接下來他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他不知道牡丹在經歷著什麼,他也不敢去想,那樣會增加他的愧疚感。
他決定等婚禮結束之後去米國,小六子他們已經是龍組的人,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用他們。到時候一定好好問一下,怎麼稀里糊涂的又把龍組給建立起來了呢?
李金龍給上官晚晴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到時候所乘坐的高鐵信息。
其實用高鐵迎親是他想出來為難溫華的,結果沒想到溫華竟然那麼爽快的便答應了,讓他很是沒有成就感。
「好的,我知道。你現在去風城了嗎?」
「還沒呢,正準備去坐車呢。」
李金龍回了一句。
「那好,咱們就在風城見吧。」
上官晚晴其實要求一點也不高,她覺得辦這場所謂的婚禮,即便是相當簡單也沒什麼必要。只要有那個小紅本她就心滿意足了。
「好的。那我就先掛電話了,你路上小心一點。」
「嗯,好的。」
李金龍直接掛掉了電話。原本他想開莫曉的車,但是覺得不應該再跟他有關系了,所以就沒找她。
李金龍買了一張去風城的車票,巧與不巧的,吳蓮跟韓雪也買的是這趟車。
「李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李金龍正低頭發信息,吳蓮笑著跟李金龍打了一聲招呼。
「您是?」
李金龍對她真是沒什麼印象了。
「我是柳念的朋友,上次在靜雅開會的時候我們見過的。」
李金龍看到她身後的韓雪明白了過來。
「哦,不好意思,最近比較忙,忙糊涂了。」
吳蓮絕對不丑,其他哪個男人見到她會沒有印象啊。可是這個男人的表示告訴她是真心不記得了,並不是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吳蓮。」
吳蓮無語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李金龍。」
吳蓮想跟李金龍握手,手已經伸出來了,可是李金龍並沒跟她握,讓她有些尷尬。
韓雪沒有跟他打招呼,李金龍也沒跟她說話,她心里有些堵的慌。坐在車座上,插上耳機開始听歌。
李金龍發完信息之後開始閉目養神。從陵城到風城的距離大概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李先生這次來風城做什麼啊?」
「結婚。」
李金龍說出來看了一眼韓雪,韓雪的臉上明顯抽動了一下,李金龍心里一緊便不再說話。
「李先生已經結婚了啊。」
吳蓮有些失望。
「是啊,年齡不小了,結婚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李金龍抬起頭要走,結果看到了汽車站的大屏幕上放的竟然是自己婚禮的信息,一張大大的照片看著很是顯眼。
「看來李先生的婚禮很是轟動啊。」
李金龍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不想解釋什麼,而是打車去了婚宴的酒店,結果韓雪她們兩個也去了那家酒店。
門口一張很大的海報,大屏幕上也是李金龍他們兩個的照片,韓雪看了一眼直接走進了大廳,內心和身影都很落寞。
那個時候他們的婚禮很是寒酸,當時麻玉霞可是百般阻撓。
「你們幾個給我出來。」
李金龍給小六子打了一個電話。
「老大,對我們的安排還滿意嗎?」
李金龍一人賞了他們一腳。
「你們幾個是瘋了嗎?低調兩個字不知道怎麼寫嗎?」
看到李金龍不是真生氣他們也就放心了。
「喝點?」
「當然要喝,老大這麼喜慶的事情不醉不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