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當初之所以會搶了胡承福的還魂草,就是因為听到他的手下說,要搶他的了魂珠。
對方都要搶他的東西了,他把對方的東西搶過來,自然不會有所內疚。
如果不是听到這些圍觀的吃瓜群眾說,胡承福守著他那個丟失了神魂二十多年的老伴不離不棄,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把還魂丹送給對方。
「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你。」
胡承福說著,就要給單良磕頭。
單良一縷元力透體而出,直接托住了胡承福彎下去的身子︰「你真要是想感謝我的話,就趕緊把這里的人驅散了,讓我離開這里,我真的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啊——好!」
胡承福遲疑了一下,連忙站起身來,對周圍那些吃瓜群眾說道︰「這里沒什麼事情了,大家都散去吧。」
「胡神醫,你是不是已經拿到了救治你老伴的丹藥啊?」
人群中,有人向胡承福問道。
「是的,我老伴馬上就可以好了。」
胡承福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笑容,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那恭喜胡神醫了!」
「胡神醫,您老伴好了以後,你是不是就可以回來坐診了?」
「對啊!胡神醫,您老伴不需要人照顧了,您是不是就有時間給我們看病了?」
「胡神醫,我這病可都好幾年了,就等著您給我治呢,您什麼時候回來坐診啊?」
「……?」
周圍那些人並沒有立刻散去,而是向胡承福打探起來,他什麼時候可以回來坐診的事情。
「三天!三天以後,我回來坐診,你們大家有什麼病需要我幫你們看的,三天以後到燕喜堂來找我!」
胡承福豎起三根手指說道︰「以後我免費幫大家看病,診金全免!」
「診金全免?!真是太好了!」
「胡神醫真是個好人,以後找他看病,可以不用花診金了!」
「我在其它地方看中醫,診金可是比拿藥的錢還要貴,沒想到胡神醫竟然要給大家免診金,這真是令人不可置信啊!」
「神醫就是神醫!胡神醫不僅醫術高超,醫德更是沒得說!」
「……」
周圍那些人听到胡承福要給大家免診金以後,立刻變得沸騰起來。
單良則是一臉的黑線。
我是讓你把他們驅散了,不是把他們的情緒給帶起來,這下好了,你一句以後的診金全免,他們更不願意離去了。
胡承福看了一眼單良,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
他之所以跟這次圍觀者說診金全免的事情,就是想著他們听到這個消息以後,可以盡快散去,可卻沒想到,卻適得其反。
他們這些人不僅沒有散去,反而因為免診金的事情,又吸引了不少人過來圍觀。
「那個……要不讓你讓你們讓出一條路出來,讓我們離開行嗎?」
單良跟胡承福商量道。
「單先生,那個……?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胡承福尷尬的笑了笑,轉頭對擋著路的那些人說道︰「你們先讓一讓,讓單先生他們先出去行嗎?」
「快!讓出一條路出來,讓單先生出去。」
「後面的,往兩邊靠一靠,把路讓出來!」
「讓讓!讓讓!單先生要出去了!」
胡承福的聲音落下以後,擋著路的那些人,一個個嚷嚷著,總算讓了一條路出來。
單良和周語彤這才走了出去,月兌離了他們的包圍圈。
「呼——總算可以呼吸新鮮空氣了。」
單良月兌離了人群以後,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周語彤丟了一下衛生眼過去︰「你也真是夠可以的,連老人家的東西都搶。」
「搶……明明就是說他送給我的誠意,怎麼能說我搶的呢?」
單良撇了一下嘴,一臉無辜的說道。
「搶沒搶我不知道,但是你總算還做了一件大好事,就功過相抵了吧。」
周語彤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向單良問道︰「戰九城和錢浩他們兩個怎麼辦?咱們應該怎麼找他們?」
「找他們應該不用了,說不定有人會把他們給咱們送過來。」
單良嘴角上揚,浮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什麼意思?」
周語彤一臉的狐疑。
「你跟著我走,馬上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單良說完,加快了腳步,向蘇語彤一起朝著前面走去。
在他們的身後不遠處,有兩雙眼楮正盯著他們。
當看到他們加快腳步之後,其中一雙眼楮的主人,向身邊的人問道︰「他們怎麼加快腳步了,是不是發現咱們在跟蹤他們了?」
「發沒發現,咱們都要跟上去,別讓他們走丟了!」
另外一人一臉堅定的說了一句,隨後也加快腳步,朝著單良和周語彤兩人追了上去。
單良和蘇語彤兩人,並沒有走大路,而是特意走的那種不怎麼有人經過的胡同。
在走到一處死胡同的時候,單良和蘇語彤兩人準備回頭,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兩名中年人,剛好跟到了胡同口。
「喲!好巧啊!」
單良笑著跟兩人揮了揮手。
「我們路過……路過……」
兩名中年人笑著說道。
「路過嗎?那你們請。」
單良靠了靠邊,示意他們兩個可以過去。
周語彤也向另一側靠了一下。
兩名中年人,倒也沒有客氣,直接向胡同里面走去。
兩個中年人在路過單良和周語彤身邊的時候,單良和周語彤明顯可以感覺出來,他們身上有很強的元力在波動。
「防備的倒挺好,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下我一拳。」
單良在兩人剛剛過去以後,淡淡的說了一句,接著便揮起拳頭,朝著其中一人砸了過去。
霸王神拳加上吞噬天賦迸發而出,足足打出了將近三十萬斤的力量。
單良卻沒有動用一絲元力,這一拳僅拳他的力量能打出,兩名中年人感受不到一點元力波動。
然而!
這一拳卻是打出了毀天滅地的氣息,仿佛一輛正在行駛的高鐵動車,朝著那人直接就撞了過去。
胡同很窄,那人想要躲避明顯是不可能。
他只好硬著頭皮,全身的元力都用在拳頭之上,朝著單良的拳頭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