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立軍和陳學嶺交待完吳保興以後,便帶著丹藥離開了保興堂。
吳保興看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後,便拿出手機第一時間報了警。
隨後,他又給單良接連打過去了好幾個電話,結果卻都是無人接听。
聯系不到單良,他只好等警察到來,先處理這件事情。
龐立軍和陳學嶺兩人,則是直接朝著離開保興堂一段距離之後,龐立軍拿出手機,跟聖火教取得了聯系,將在保興堂的事情,匯報了上去。
結果教內的高層卻是告訴他們,務必要交好那些煉丹師,並且讓他們想辦法盡快把這批丹藥的錢,支付給那些煉丹師,以免引起他們對聖火教的誤解。
教內也會盡快派高層過來,與他們一起去會見那些煉丹師。
龐立軍掛斷電話以後,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陳學嶺看到以後,一臉不解的問道︰「龐哥,什麼情況?教里面怎麼說的?」
「讓咱們自己想辦法,盡快把這批丹藥的錢搞到手。」
龐立軍本以為,找到了一批煉丹師,給聖火教做了很大的貢獻,可以得到一些褒獎。
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教內不旦沒有提及獎勵他們的事情,而且竟然還讓他們把這批丹藥的錢搞到手。
那些高層上嘴皮踫踫下嘴皮,話就這麼說出來了。
可是這些丹藥加起來,價值就算不到十億也有七八億。
他們去哪里搞這麼多錢?
「讓咱們自己想辦法,把這些丹藥的錢搞到手?」
陳學嶺聞言,仿佛點燃的爆竹一般,頓時就炸了︰「他們以為這是七萬八萬的嗎?說搞到手就搞到手了!這可是價格好幾個億的丹藥,咱們去哪里搞這麼多錢啊?!這不是明擺著坑咱們嗎?!」
「我也知道搞到這麼多錢,非常困難,可這是上面的命令,咱們必須要執行。」
龐立軍皺著眉頭說道。
他們都是教內的人,對于聖火教的教規都非常清楚。
如果他們膽敢違抗命令,那等待他們的,將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懲罰!
「執行……可咱們要怎麼執行啊?」
陳學嶺愁眉不展,一臉的擔憂。
「好在這里是京都,商賈富豪遍地都是,只要咱們能找對人,借點錢應該不會太困難的。」
龐立軍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
陳學嶺聞言,眼楮頓時一亮︰「對啊!這里可是京都,咱們華國的首富就住在這里,咱們干脆直接找他借點得了!相信以咱們聖火教的名號,他也不敢不借給咱們!」
「好!咱們就去找陳十億,讓他給他們聖火教做點貢獻!」
龐立軍听到陳學嶺的提議後,點了點頭同意下來。
華國首富陳十億富可敵國,十億八億的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找他借錢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龐立軍和陳學嶺打定主意以後,便通過聖火教的關系,打听陳十億經常出入的地方和他的住址。
確定好地方以後,他們便開始了找華國首富借錢之旅。
……
單良在吞掉幾顆獸核之後,便進入了修煉狀態,等他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
「四品中期了,看來用獸核來修煉的速度,比靠丹藥來修煉要快上不上。」
單良內視丹田,喃聲說道。
然而!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突然量了起來。
他在修煉的時候,怕被打擾,手機已經調到了靜音模式,有電話打進來,也只會亮起屏幕,不會有聲音,也不會有震動。
單良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發現上面顯示的是「陳大少」三個字,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嘀咕道︰「這大半夜的,陳大少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他雖然對陳萬億的行為很是不解,不過還是接通了電話。
「我告訴你們了,他真的欠我十億,不信你們問問他有沒有這麼回事。」
電話接通以後,陳萬億的聲音便通過手機听筒傳了過來。
單良听到這個聲間,劍眉直接就堅了起來。
陳萬億的聲音听起來很慌張,說這些話的時候,給人一種被脅迫的感覺。
單良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陳大少被人給綁票了!
他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就是想要自己去救他!
「喂!我說單良,你欠我的那十億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單良正在思考的時候,陳萬億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陳大少啊!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這麼晚了還特麼打電話要錢?你等明天再給我打電話會死啊?老子會欠你那十億八億的不還嗎?」
單良的聲音之中故意透露出一絲慵懶,讓人听起來好像沒睡醒似的。
「你別給本少爺廢話,趕緊還錢,本少爺現在有急用!」
陳萬億在听到單良的聲音之後,再傳過來的聲音,就不顯得那麼恐慌了。
「行!你告訴老子你在哪,老子現在就特麼給你送錢去!」
單良為了配合陳萬億,故意裝出一副要跟他決裂的口吻,冷聲說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本少爺當初借你錢的時候可是幫了你,現在找你要錢,你就要跟本少爺翻臉啊?」
陳萬億同樣是很配合的回應道。
「你別跟我廢話!還想不想要錢了?想要錢就發個位置給我,我現在就去找你,連本帶息把錢還你,咱們以後互不相欠!」
「給你就給你,你趕緊把錢給本少爺送來!」
陳萬億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緊接著就發了一條位置信息過來。
「中嶺三號院。」
單良看了一下地址,發現這是一個別墅區的名字,猜想陳萬億很可能是在家里被人挾持了。
他收起電話以後,沒有多想,便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出了小院,正準備鎖門,剛好遇到了從蜀月樓下班回來的錢浩。
錢浩看單良這麼慌慌張張的模樣,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單良,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干嘛?」
「錢浩,你回來的正好,省得我鎖門了。」單良看了錢浩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出去辦點事情,先走了哈。」
說完,他便直接朝著學校大門走去。
錢浩一臉不解的撓了撓,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大半夜的,他要去辦什麼事情啊?
什麼事情讓他走得這麼匆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