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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欲加之罪

「啊——」

「手!是他的手掉了!」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我……我暈血,快扶著我……」

水明月的風刃直接將孫福的手掌給斬了下來。

在手掌掉落在地上的一剎那,孫福的手腕處也噴出了一道血柱。

周圍那些圍觀的男生還好一些,那些女生看到這一幕之後,一個個變得驚慌失措,甚至有一些膽小的,還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單良也沒想到,水明月竟然這麼狠,一出手就直接斬掉了孫福一只手。

陳誠和他的小弟們,更是直接怔住了。

他們之中有些人,就在前一秒還羨慕孫福可以佔美女的便宜,可下一秒看到這一幕,心髒都差點從肚子里跳出來。

一言不合就直接斬掉了一只手,這美女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我……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孫福看著噴血的手腕,遲疑了足足半分鐘,對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正在噴血的手腕,一臉驚恐的看著地上的那只手掌,如喪考妣!

「快!去個人把他的手撿起來。」

陳誠反應過來之後,對身旁邊的小弟吩咐道。

接著便有人走上前去,將孫福的手給撿了起來。

「你……你完了!你竟然敢傷兵部武道院的人,我們兵部武道院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誠轉頭看著水明月,雙眼之中跳動著憤怒的火焰。

他就算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水明月剛才一出手,他便知道對方是一個修為在他們這些人之上的高手,就算他們現在一起上,也未必能夠傷到對方半分。

而且,這里是美食街,不是兵部武道院,沒人會給他爹面子。

他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狼狽,丟下一句狠話準備轉身離開。

路小菲嗤之以鼻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你什麼時候能夠代表兵部武道院了?」

「路小菲,徐福可是你的校友,他現在被人斬掉了一只手掌,難道你還想替外人出頭嗎?」

陳誠憤憤不平的指著了一下路小菲,將學校大義拿出來,準備壓路小菲一頭。

「水姐姐可不是外人,她是我哥的朋友!」

路小菲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哥的朋友?」

陳誠巴不得把單良給拉下手,听到路小菲這麼說,直接指了一下單良說道︰「好你個單良!你竟然勾結外人對同校的同學下狠手,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如實匯報給教務處,你就等著學校的處分吧!」

納尼?!

單良一臉的懵逼。

他站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卻沒想到竟然把髒水潑到了他的身上了!

這特麼不就是典型的躺著也中槍麼?

「陳誠,你還要不要臉?這麼多人看著,你竟然還敢冤枉我了哥?真以為教導主任是你爸,學校就是你家開的了?」

路小菲一張粉臉氣得通紅。

她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像陳誠這麼不要臉的!

剛才他們準備對水明月出手的時候,還特意說過這件事情跟他們兄妹沒有關系,現在一轉頭,成了她哥勾結外人對同校同學下狠手了?

這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學校雖然不是我家的,但是我知道我是兵部武道院的一份子,在校外也絕對不會勾結外人傷害自己學校的同學!」

陳誠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指了一下單良,「你們等著吧,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如實上報教務處!」

「你……」

路小菲氣的玉足輕跺。

「誠少,咱們還是趕緊帶孫福去醫院吧?去晚恐怕他的血就要流干了。」

陳誠身後一名小弟看到孫福血流不止,向陳誠催促道。

「走!」

陳誠揮了一下手,轉身欲走,水明月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了起來︰「我是北武的水明月,有事可以找我。」

水明月怕會給單良帶來麻煩,所以才故意將她的學校和名字告訴了陳誠。

「北武水明月!好!我記住你了!」

陳誠惡狠狠的瞪了水明月一眼,轉身徑直離去。

水明月則仿佛是一個事外人一樣,轉身向烤豆皮的老板問道︰「我們的豆皮烤好了嗎?」

「好……好了!」

老板將烤好的豆皮包了起來,在遞給水明月的時候,雙手都是顫抖的。

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揮手就斷人手掌的一幕?

他早已嚇得瑟瑟發抖,連看都不敢正眼看水明月一眼。

水明月早已用手機付過錢,接過豆皮之後,將其中的一包遞給路小菲,然後轉頭對水如月輕聲說道︰「咱們走吧。」

鬧了剛才那麼一出,她早已成了整條街最靚的「妞」,這條街肯定是不能再待下去了,所以準備帶著水如月離開。

「小菲姐,我們走了,咱們有機會再見。」

水如月向路小菲揮了揮手,隨後轉頭對單良眨了眨眼楮,「單良小哥哥,你不要忘了給我發微信哦。」

「好。」

單良微笑著點了點頭。

水明月則是對著單良和路小菲兩人點了一下頭,隨後便和水如月一起離去。

「咱們也走吧,不然會被當成動物園的動物圍觀的。」

單良在水明月和水如月兩姊妹走後,對身邊的路小菲說道。

路小菲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嘴巴嘟了起來︰「都怪那個陳誠,如果不是他,咱們可能正吃著好吃的呢。」

他們兄妹本來是到這里來吃東西的,現在這種情況,東西肯定是吃不成了。

不過還好,她手里還有一包水如月請她吃的烤豆皮,不然這一趟可真的就白來了。

兄妹兩人離開以後,那些圍觀者也都紛紛散去。

「哥,你說水明月為什麼在陳誠臨走的時候,還要告訴陳誠她的學校和姓名啊?」

走在回去的路小,路小菲一邊吃著烤豆皮,一邊向單良問道。

「她是擔心這件事情會連累到我,所以才說出她的身份,意思是告訴陳誠,這件事情是她做的,跟我沒關系。」

單良在水明月報出她身份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了水明月的用意。

水明月雖然不善言辭,整個人看起來也像一座冰山一樣,冷冰冰的,可人卻是外冷內熱。

這種時候,還知道不連累自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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