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的話音落下,網友們表示大廚很奈斯,照顧了他們這一群想偷師的人的心情,但也有網友表示,這樣一來……向往的生活不僅是一個吃播,還是一個廚藝教學節目了!
而後期工作人員則表示,這個簡單,配點兒字幕就行。
然後到時候配樂一遍,畫面底部和頂部留黑,就好像老電影一般,也會特別的有韻味。
韻味這東西,就還是看個人體會了。
但不管韻味這東西如何,現在,羊肉的香味卻先傳了出來。
小雞炖蘑菇那邊,則是請了工作人員去看護,畢竟,現在凌睿也不能一個人當兩個人使。
除去這些,又將節目組買回的武昌魚料理干淨,他記得,今天地上滾了一圈的吳倩點的菜是清蒸武昌魚。
但是呢,鄂省人民其實又相當能吃辣,凌睿覺得,得給她做一個剁椒蒸武昌魚,以安撫她那受傷的心,雖然,她可能也沒有覺得啥受傷的。
因為看樣子,這女孩子就是落落大方的那種。
至于安歌想吃的醉雞,就明天再做了,因為晚上有小雞炖蘑菇了,但既然安歌來了,紅燒肉就得做一做了。
所以今天的食材花費的錢,是真的不少。
無奈嘆氣,這樣下去,肯定是要被吃窮的。
15個人啊!
這該是怎麼樣的一個量啊!
想一想,凌睿都覺得恐怖。
一邊收拾著,就有人慢慢下了樓,的確,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午休時間。
其他人,也該起床繼續搬磚了,哦,不,繼續收拾土豆做農副產品了,晚上,還必須得開個夜工這是真的。
「啊,凌睿你在做飯了嗎?」張新成動了動鼻子,順著香味兒就往廚房而去,就看到煤氣灶上一個砂鍋冒著白煙,一旁有一個工作人員全程盯著,「凌睿呢?」
「在外頭廚房呢。」
張新成點點頭,表示明白,這個小別墅有兩個廚房,他是知道的,雖然很不明白凌睿為什麼喜歡在外面這個廚房做飯,但卻也知道,外面這個廚房的鍋夠大!
他不知道的是,凌睿喜歡在這邊做飯,還真就是因為外頭這個大鍋夠大!畢竟,這麼多人的飯菜,用小鍋那得燒到啥時候去?
「手抓羊肉?」順著香味兒,張新成開口問道。
凌睿點點頭。
「嘿,那晚上又有好吃的了。」張新成笑笑,然後對凌睿使了一個眼色,「對了,安歌快畢業了吧?」
「嗯。」凌睿點點頭,「是啊,怎麼?」
「以前你不是說要等她畢業就干嘛的嗎?」
「求婚嗎?」凌睿很自然的道。
「對啊,你真的打算求婚嗎?」張新成瞪大眼楮,「別人可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啊!你難道就不想想其他小姐姐?」
凌睿挑眉,「你呢?不想想其他小姐姐?」
「哈哈,那我想誰啊?這不是單身狗一個嗎?」張新成笑笑,眼里也是無奈。
「你說呢?」
「我幫你燒火,我幫你燒火!」張新成趕緊開口,擠走了凌睿的位置,「對了,一會兒薯片咋做啊?」
「切片,油炸,然後調料。」凌睿很簡單的回答,「不然用澱粉做的那種更麻煩。」
張新成哦了一聲,「那……我們不是要變成切片工具人?」
「嗯。」凌睿點頭,「你知不知道你們點菜花了多少錢?」
張新成搖搖頭,「不知道啊。」
「今天賣腌菜的錢差點兒就花光了。」凌睿翻了個白眼,「所以,你們不賺錢,明天就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這會兒夏天……也沒有西北風。」
「你可以餓著。」
「別,這不是開玩笑嗎?」
兩人一唱一和的互懟。
……
「果然,就是該站寬辛好嗎?」直播間,有宋大志的粉絲就又出來磕了CP,「這分明就是寬辛日常互懟啊!」
「所以元妹還是慫啊!」
「哎,你寬爹還是你爹。」
「樓上邪教!」
「分明站寬簡好嗎?」
「樓上也是邪教!」
因著張新成與凌睿的互懟,許多網友憶起了曾經那部少年感十足的電視劇,開始了他們磕CP之旅,公磕公的,婆磕婆的,各有不一。
但卻並不妨礙大家對那部劇的喜愛。
雖然,有人也的確是不喜歡,卻也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
但還是有人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剛剛大廚說要在小仙女畢業的時候求婚啊啊啊!」
「靠靠靠!這才是重點好嗎?」
「樓上的CP你們別磕了!」
「磕來磕去都是別人家的啊!」
「果然,我們的睿安才是真的甜好嗎?都已經打算要求婚了!嗷嗷嗷!想看到時候的直播!」
「想看+1!」
「想看+2!」
「你們太天真了,你們以為你們能看到?」
網友們一片爭吵。
听著耳機里的反饋,凌睿也只是笑笑,不做理會,畢竟,求婚怎麼求,給不給人看,那都是他的事兒。
網友們如果是祝福,那他自然是感謝的。
如果不祝福,他也不在意。
初到這個世界,是黃雷以及禾炅他們給了他一種熟悉的家的感覺,但他卻從未想過要與別人相伴一生。
但在安歌給他那個安慰的擁抱的時候,他這才偶然識得了人間絕色,靈魂才有了歸宿感,這才想從年少,與她一路到古稀,青天共白月,他共她。
他總覺得,這個世界他還有太多事情要做,太多地方要去,畢竟,山川清秀,星辰溫柔,皆為天下客。
也是到了現在,他才知道,為何會有,從此君王不早朝。
所以,既然都已經決定好,那即便是一輩子輸給她,又如何呢?
如此想著,凌睿嘴角也帶了些笑意,眉眼更是溫柔,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腦袋。
「你在偷偷的笑什麼?」安歌挑眉,略帶些好奇。
「只是想到,晚上會不會有人吃不了某樣菜。」凌睿笑答,轉移了話題。
「咦,不會吧?每餐都要來一次嗎?」安歌瞪大眼楮,「你什麼時候這麼壞的?」
「近朱者赤。」
「好啊,你說我壞?」
「我可沒有。」凌睿笑著搖頭,「我說的是近朱者赤,難道你覺得你是朱(豬)?」
「凌睿!你說我是豬!」
「我沒有,是你自己說的。」
「好啊你!」
兩人便開始打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