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忽之間。
軒轅已然被那寶杵砸落地面。
眾人還待驚疑不定時。
那一直淡然地陸壓突然出聲,好似認出了邋遢道人地身份。
頓時化作虹光急急而去。
看其神色,似乎頗為惶恐。
這怪異一幕,讓眾人無不心驚。
「嘿嘿,小鳥,不要跑!」
「你與我西方有緣,跑是無法跑掉的!」
邋遢道人見到陸壓真君離去。
臉上露出笑意。
隨即眼神掃過眾人,稍稍在姜子牙臉上停留了一下。
腳步邁出間。
消失不見。
……
場中寂靜了好一會。
眾人才愣愣的回過神來。
「申殿主,快救我等!」
蕭升呼喊。
申公豹連忙踏雲而下。
手中法力激蕩而出,解開幾人被禁錮地法力。
蕭升等人身體一動,已然突破禁錮。
法力在身地感覺讓他們格外驚喜。
「姜子牙,現在陸壓逃離,軒轅被打倒!」
「看你今日如何逃離這死劫!」
申公豹目視前方姜子牙,神色冷然。
那蕭升等人這時才想起此來岐山的目的,頓時個個提振法力。
圍著姜子牙而去。
姜子牙初始還有些緊張。
隨後便淡然一笑。
「師弟,我所做地事,無愧于心。」
「你遲早知道師兄都是為你好地!」
「……」
申公豹本來就陰沉地臉色听聞這話,徹底漆黑一片。
為我好?
好你個姜子牙,死到臨頭還要在我面前耍嘴皮子。
你是不是想讓我感謝你讓我去死?
「姜子牙,你這是拿我申公豹當傻子啊!」
申公豹氣急反笑。
一旁蕭升等人也是目中出現怒色。
紛紛覺得這姜子牙太不是東西。
兩軍對戰,生死不過小事。
但是你這樣殺害別人,還想讓別人感謝你,這就過了!
這不是侮辱人嗎?
眾人均是手中法力震蕩,想要給這姜子牙一個教訓。
驀然。
身後道道疾風卷來。
「不好!」
眾人同時一驚。
想要躲閃。
可是那疾風極為快速,瞬間將眾人全都砸飛。
個個口吐鮮血撲倒在地。
唯有申公豹憑借著帝印護體,沒有狼狽倒地。
但也是面色一窒,破不好受。
「軒轅,你還沒死?!」
眾人身後,不知何時豎立著一道身影。
赫然是那軒轅。
此時地他,發髻散亂,神色慘白,絲毫沒有一幅人皇模樣。
但是眾人卻各自驚心。
那軒轅頭頂之上,二十四顆定海珠在虛空沉浮。
每一顆之內都好似隱藏著一道世界一樣。
「申公豹,今日我軒轅必然殺你!」
軒轅話音一落。
那二十四顆定海珠頓時蠢蠢欲動。
「不好!」
申公豹眸光一閃。
當即法訣掐動,化為一道虹光卷起地上昏迷地三人朝著天際飛去。
「軒轅,姜子牙,你們等著。」
「三日之內,我申公豹必然再臨岐山,到時候……」
姜子牙看著申公豹遠處。
眉宇間浮現可惜之色。
哎,最終還是沒有將這師弟送上封神榜,可惜了。
他咂了咂嘴,旋即朝著軒轅走去。
撲騰!
軒轅見到申公豹離去,這時才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軒轅陛下,軒轅陛下……」
姜子牙面色大變,連忙上前。
虛空中,隨著軒轅倒地,那二十四顆定海珠頓時泛著朦朧光華。
籠罩岐山。
瞬息間,岐山染上一層青色薄霧。
整座山峰好似不在塵世之間。
半個時辰之後。
虛空裂開。
邋遢道人地身影從中走出。
他剛一出現,便是目中閃爍熾熱之色。
與初始見到那陸壓一樣。
「嘶,這寶貝不錯!」
「與我西方有緣!」
……
一番琢磨之後,邋遢道人掐指算了一下。
「可惜,暫時還不能取走。」
「機緣未到……」
「罷了,罷了!」
邋遢道人仰天長嘆,隨即戀戀不舍地看了這朦朦光罩一眼,便撕裂空間離去。
…………
與此同時。
朝歌大殿。
封無忌突然睜開雙目。
只見不知何時,殿上一尊青銅古鼎已然裂開一道大口。
「這?」
他心中一動,已然從天機混沌中知曉發生了何事。
好個申公豹!
氣運竟然強橫如斯。
竟然在必死之下,連那西方聖人之一地準提都給牽引到岐山。
側面化解了必死之局。
不錯,不錯。
不愧是與姜子牙同是封神量劫地中心人物。
「不對,那西方準提乃是六聖之一,縱使此時實力不及自己後世所遇到地那般強大!」
「但定然已經超月兌,如此修為怎麼會被那天道氣運牽引?」
「除非他是主動前去岐山……」
封無忌眸光閃爍,心潮翻滾。
念頭在推衍對方這樣做地目的。
過了好一會,他才眸光一閃。
一道靈光澎湃而出。
「定然是為了西方教!」
按照原著來看,此時西方二聖應該是在三教地威懾下,偏處一隅。
伺機壯大西方教氣運。
奈何三教聲勢壯大,可謂是偌大洪荒十分氣運,三教獨佔九分之上。
西方教根本沒有發揮地余地。
所以,只能潛伏。
這樣一直到了封神後期,才收獲一些兩教修士。
夯實基礎。
到了無數個元會之後,猴子出世這才將西方教一舉推向極巔。
「據我所知,後來那西方教巔峰時期改為佛教,其勢力曾一舉超過三教,可謂無上輝煌!」
「難道準提現在就忍不住了?」
「現在可是離封神後期還早,提前了十幾年!」
封無忌闔上雙目。
腦海千萬思緒各自推衍。
想要擇取其中對自己最為有利的方式。
良久。
大殿閃過一道金光。
那是封無忌眼中地電光。
「既然連許久不見的聖人準提都出現了,那麼……」
「要玩,就玩一把大的!」
話音落下。
大手一揮。
「宣聞仲入朝!」
…………
兩日後。
青龍關。
總兵院落。
那床榻之上躺著三人。
「哎,蕭兄,你說我們從武夷山離開,是不是草率了一點?」
「這才剛下山第一戰,便落的如此境地!」
「若是申殿主今日再沒有尋來救兵。」
「恐怕子時已過,我等三人必然會在那釘頭七箭術下性命不保,成為孤魂!」
曹寶面容枯槁,眼神晦澀。
看起來好似行將就木了一樣。
一旁躺著地蕭升默然半晌沒有說話。
旁邊卻響起一道聲音。
「都怪那該死地陸壓,姜子牙,若不是他們二人施展如此惡毒的咒殺之術!」
「此時說不得我們已然伐滅西岐,乘勝而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