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陸壓一番勸說,姜子牙終于邁過心頭癥結。
欲要扛起反商大旗。
他的內心振奮無比,思考幾個月地癥結沒有想到竟然輕易被陸壓道君所解。
道君果然不愧是道君。
那陸壓看著激動不已地姜子牙。
略等了一等,見這姜子牙稍有平息。
這才開口。
「子牙,既然你已經決意反商,我也放心將此物交予你了!」
聲音落下,陸壓手中已然出現一道赦令。
那道赦令憑空生成,有淡淡青光覆蓋其上。
一股極為懾人心魄地氣息纏繞其中。
「道兄,這是何物?」
姜子牙接過這道赦令,赫然發現上面竟然有一行大字。
青光繚繞地字體竟然是四個大字。
簫升!
蚩尤!
「這是?」
姜子牙心頭疑問升起,正想相問。
那陸壓已然開口解釋。
「貧道有一法,名喚釘頭七箭術。」
「此術書寫受術人姓名在草人之上,並于二十一日內,日日虔誠對草人祭練。」
「之後取桑枝弓、桃枝箭往草人左右雙目及心口處射去。」
「即可咒殺受術人。」
「此法但凡沒有成就混元大羅無法抵擋,你此去岐山,務必盡快落實。」
「半月之後,貧道要在那封神榜上看到這蚩尤與簫升二者神魂!」
說道最後一句,那陸壓的語氣已然森然至極。
顯然,剛才對方收走自己地斬仙飛刀,他並沒有如同表面上這般淡然。
心里也積聚著火氣。
姜子牙拿著赦令,感覺有些燙手。
「道兄,真的要如此嗎?」
他有些遲疑。
難道這陸壓剛才之所以跟自己說了那麼多,乃是因為想要自己咒殺對方?
陸壓見到姜子牙有些遲疑。
「子牙,你忘了貧道剛才告知你的事嗎?」
「人活一世短暫至極,只有得道才能超月兌,你將他們送上封神榜乃是幫助他們。」
「若他們知曉你地苦心,定然感激涕零,銘記五內。」
寂靜虛空。
姜子牙听到這話,心神再次火熱。
迷茫的心神變得堅定起來。
當即抱拳︰
「道兄所言極是,是子牙迷途了,人生短暫,只有將他們送上封神榜才是正途!」
「道兄且放心,這釘頭七箭術,子牙定于二十一日完成!」
「送簫升與蚩尤上封神台!」
听到姜子牙地話語,陸壓終于露出笑意。
好,好,好!
好一個姜子牙,不愧貧道一番辛苦點悟。
此番若是你真的咒殺那簫升、蚩尤二人,助貧道取回斬仙飛刀,你可真幫助了貧道一個大忙!
「嗯,在這期間,你且放心,貧道和軒轅自會護持你之安危。」
「你只需要安心祭拜草人即可。」
「是!」
…………
三日後。
青龍關。
巍峨城池之上。
申公豹、張桂芳等人站立上首,眼眸掃射之間。
俯瞰城池。
「張兄,申某在朝歌就听聞青龍關乃大商五大關卡之中最為堅固地一關!」
「縱使敵軍有千軍萬馬,亦不能輕易前進一步!」
「以前,申某還當這是浮夸之言,只待今日親眼所見,方知一切所言非虛!」
「這巍峨磅礡青龍城,真是讓申某嘆為觀止啊!」
申公豹一邊看著下首巨城,一邊停不住的贊嘆。
總兵張桂芳在旁听得心花怒放。
情緒激蕩。
若不是要在無數士兵面前注意形象,早就放聲大笑起來。
「多謝申殿主謬贊,張某實在愧不敢當。」
「這青龍關本就地勢險要,乃是易守難攻之地,張某只是略盡微薄之地而已。」
申公豹眼眸閃爍。
「不然,不然,張總兵太過謙虛!」
「縱然這里地勢相比他地確實有些優勢,但張總兵依然功不可沒!」
「依申某看來,若這功績共分十斗,總兵應佔八斗才是!」
此話一出,兩人氣氛更是融洽。
過了好一會,那張桂芳眼眸無意掃過西邊。
頓時想起什麼。
「申殿主,幾日前,我們大敗那西岐眾人,為何不乘勝追擊。」
「反而在這里坐等,張某有些想不明白?」
申公豹眼眸微動,神色掃過張桂芳,一直略過身後蕭升、曹寶等人。
「總兵的疑問是不是你們的疑問?」
後者連忙點頭稱是。
顯然,他們心中疑惑也不小。
若是當日趁著帝印之威。
直接橫掃西岐。
定然大有收獲。
若是敢想一點,說不定覆滅西岐眾將、活捉武王姬發也不是不可能。
申公豹嘴角笑意流露。
「各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當時我們也算是身處險地啊!」
「帝印雖然威能無邊,強極霸道,但一來我不是大王,無法動用最強力量!」
「二來,地處西岐之地,他們已然自立為王,所以處于大商之外。」
「種種限制之下,帝印神力不但無法發揮過半,且說不定還會後繼無力!」
「所以,當日面對那神秘莫測地陸壓我才選擇退去。」
申公豹說到這里,嘆了一口氣。
「本來申某還留有後手,在這青龍關等著他們報復。」
「西岐城無法奈何他們,但是,在這青龍關就不同了!」
「這里身處大商,氣運延綿,此時若是那陸壓敢來這里,申某定然讓他有來無回!」
「可惜,他們竟然恐懼了,連當日那麼大的羞辱都不做反應!」
「實在讓申某失望!」
城池之上,眾人听聞皆是一嘆。
沒想到申公豹如此深謀遠慮,但是對方卻毫不上當。
這時,那曹寶也是突然開口。
「說來奇怪,我觀那軒轅、陸壓等人面相,皆不像是能隱忍之人。」
「若是他們毫無反抗之力也就罷了,此時過了這麼些天,以軒轅的能耐,定然實力大有恢復!」
「兩位大羅在手,他們竟然都不想著報復?」
「實在太過古怪?」
他話音還未落下,一旁蕭升就哈哈大笑。
「曹兄你太過謹慎了,那軒轅陸壓等人雖然實力強悍。」
「但當日我一出手便收走了那斬仙飛刀,恐怕實在嚇壞了他們,他們新生懼意之下,不敢前來騷擾,也是正常!」
眾人听得這話,暗暗思索。
沉默不語。
蕭升見狀,正待繼續說話。
突然。
他莫名感覺心神一震躁動,內心升起一股極度恐慌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