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沒事吧?」
攙扶著這大叔的年輕人出聲問道。
大叔苦笑的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剛剛腿有點軟,就好像有一座山壓過來一樣。
太強了,我自不量力了。」
「真的很厲害嗎?」
年輕人眼神明亮,看了看金人、看了看龍紋青銅鏡撓了撓後腦勺。
「要不我也去試試吧?」
「不可莽撞!」
年輕人話音剛落身後的馬車里就傳出一股老婦人的聲音,年輕人瞬間就聳了。
「是,母親。」
而這時大叔本想說些什麼,可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馬蹄,扭頭望去,天邊出現極速靠近的陰雲。
不過不等陰雲下的騎士露出陣容身後的城牆上就傳來一聲大喝。
「來者立刻減速!」
「曹操帳下夏侯淵應召闖擂!」
話音未落,一道灰光破空而來,在呼嘯聲中飛向城牆。
城牆上一人抓住一看,赫然是一信封,上有印記,對比之後確認為曹操印璽。
「好,軍隊從南側三號城門進入軍營駐扎,闖擂者中門而入!」
話音剛落,一道令牌激射而出,直接沒入陰雲,被夏侯淵一手抓住。
「你帶人入城,我去闖擂!」
將令牌丟給副手,夏侯淵一夾馬月復,單騎奔馳而出。
「就有人要來闖擂了嗎?不過他們的軍魂煞雲好奇怪啊,怎麼是灰色的?這是什麼等級軍隊?」
大叔有些激動,不過隨即就好奇的問道。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
那是曹操手下的亡靈軍團,那不是軍魂煞雲,而是死氣陰雲,不過你可別小瞧這死氣陰雲了。
這段時間不知道有多少變異獸死在死氣陰雲之下,淪為曹操的爪牙。
要單輪軍隊,不提領地的發展狀況,曹操的實力絕對拍在天下前十之列,極其強悍。」
「這麼厲害?那不知道他能不能進門了。」
「夏侯淵?應該能吧?」
這人本來很肯定,可當又看了一眼金人,轉而變得有些懷疑起來。
而在他們兩個旁邊風塵僕僕的年輕人也是激動的看著那單騎沖向正門的聲身影,眼中頗有幾分向往。
「誒,你看,那就是骷髏嗎?」
「對,看起來好酷啊。」
在死氣陰雲之下,夏侯淵騎著一匹蒼白的骷髏馬沖了出來。
白銀色的火焰在顱骨內緩緩跳動,綠幽幽的冷火包裹著馬蹄,踏火而行,仿佛來自地獄的亡靈騎士。
蹬蹬 !
馬蹄響起,夏侯淵沖過,單騎一陣森寒的勁風,下一刻他就出現在兩尊金人面前。
一步跨入,瞬間兩尊金人注目,一股凝滯的威壓如同山岳一般朝著夏侯淵落下。
白骨戰馬一滯,夏侯淵蒼白的臉上露出一股桀驁,手中大夏龍雀向上一撩。
「破!」
一股氣浪宣泄而出,白骨戰馬再次向前,而就在這時,左邊一尊持戟金人動了,手中金戟平舉,直直落下。
在這一瞬間夏侯淵只感覺到一股死亡的威脅,臉上的桀驁消失的一干二淨,滿是慎重。
牙關緊咬,雙手握持大夏龍雀,舉過頭,用盡全力一揮。
嗷!
一道龍雀虛影閃現,逆而上沖,猛地撞在金戟上延伸出來的勁氣上。
!
龍雀、勁氣炸碎,白骨馬前蹄跪地,隱隱傳來 嚓聲音,不過看似普通的鋪地青石無一破碎。
金人手戟平舉,沒有落下,緩緩收回,而夏侯淵調順氣息,看了龍紋青銅鏡一眼,深吸一口氣,驅動白骨戰馬繼續前行。
周圍寂靜無聲,大叔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我剛剛差點死在那了?真危險。」
「行了,別那麼多戲,你破不開前面氣勢的,你沒有任何危險。」
「滾滾滾。」
惱羞成怒的大叔連連揮手驅趕,而旁邊的年輕人歪著腦袋輕聲說道。
「好像看起來也沒那麼難嗎?」
「嗯?你說啥?」
「沒有啊,你听錯了吧?」
年輕人撓了撓頭,隨口說道。
「是嗎?」
大叔疑惑的揉了揉耳朵,听錯了?
「可我剛剛明明听見你說什麼好像」
「別好像了,快到天眼那了,你還看不看啊。」
「啊,天眼?」
大叔聞言一驚,連忙扭頭看去,果然,夏侯淵已經到天眼下面了。
夏侯淵在天眼下緩緩停住,慎重的看著古樸的龍紋青銅鏡。
曾經對絕巔黑龍造成有效打擊、並進行禁錮的龍紋青銅鏡
來吧!
夏侯淵凝聚渾身靈力,屏住呼吸,一步踏出。
無聲無息,一道無形無質的光柱落下,夏侯淵沒有感受到一絲威脅,但還是一刀斬出。
龍雀破空而出,可卻無聲無息的在光柱中消弭,而光柱亮起的瞬間就已經將夏侯淵籠罩在內。
這個瞬間,夏侯淵只感覺渾身一暖,然後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光柱消失,其後一個電子女音響起。
「夏侯淵,人族,無使用刺激性丹藥、道具跡象,審核通過,準許進入擂台環節。」
聲音落下,夏侯淵面無表情的驅馬向前,整個正門面前寂靜無聲,許久之後才有一個聲音響起。
「天眼合著就是一安檢啊,白費我這麼多感情了。」
「呃呃呃,別說你了,你看把人家夏侯淵嚇成什麼樣子了?
浪費了多少思想準備工作啊。」
「這誰又想得到呢?誰去還不嚇個半死,那可是能鋼黑龍的天眼啊。」
「其實我很好奇要不是人族,或者作弊服用了刺激性藥物會怎麼樣?」
「後者我不知道,至于前者看見夏侯淵那無聲無息消失的攻擊了嗎?
要不是人族,那下場不會差太多,連慘叫的機會都不會給你,無聲無息就沒了。」
「走吧走吧,別叨叨了,進去看他闖擂吧。
這才是門檻呢,等下才是精彩。」
他們聞言正要動身,忽然就有一個人走出來。
「不用去了,剛剛本來想去佔個好位置的。
可鬼知道擂台還沒建好,守擂者還沒到齊。
辛辛苦苦跑過去就看他們給夏侯淵發了個牌子,累死我了。」
「哈哈哈,那算了,還是在這里等等吧,說不定今天還有人來。」
「這可說不」
大叔正要說話,忽然見自己身旁的年輕人走出去,趕著馬車去守門士兵那里說了什麼,然後掏出一對短戟翹了翹,扛在肩膀上就朝著正門走去。
「喂,年輕人,別沖動啊。」
年輕人沒有回頭,只是隨意的舉起雙戟敲了敲,下一刻就跨入了正門範疇。
這時,大叔依稀看見年輕人臉上掛著一絲輕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