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醒醒,醒醒。」
陳宮拍了拍賈詡,拍了幾下之後見他還是沒反應,無奈的說道。
「行了,別裝了,這次活不算重,特別指派給你的,我干不了。」
「啥?你說啥?昨天晚上活比較多,累著了。」
賈詡揉了揉眼楮,一臉迷糊的抬起頭來。
陳宮回到自己位置上,翻了個白眼,把一份文件直接拋到賈詡桌子上。
「知道你累,最近工作重,可情報方面的事還得你自己來,我干不了。」
「哦噢。」
賈詡聞言清醒過來,也沒再說什麼,結果文件就看了起來。
寧安的情報工作,除了對組織結構內部監管之外,其他都由肖媛和他主管。
既然這份文件沒有送去肖媛哪,而是直接送到了他這,那就是屬于真沒辦法逃的。
看完整片文件之後賈詡眼楮微微眯起,喃喃道。
「蓬玄太空冬天?青龍木?」
「老陳,你也看看吧。」
賈詡想了想把文件遞給陳宮。
「什麼東西,和我有關?」
陳宮一邊接過文件,一邊疑惑的問道。
「主公的一個猜測,這玄德公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有點東西。」
陳宮一看,微微驚呼道。
「洞天?還是那麼早?」
「還只是猜測,捕風捉影的東西,沒有任何證據可言。」
「不不不,有時候一個猜測就能決定很多東西了,比如諸葛孔明。」
「你是說」
「總是听說神諸葛,武呂布,文諸葛。
雖然不能完全代入,但也能作為參考的。
真要說諸葛孔明不行那是假的。
可如此頂尖的任務,你不覺得他太過沉寂了嗎?有關消息、情報太少了麼?
當初就連始皇陵小世界那麼大的事都沒有出現他的身影,那他是在做什麼呢?」
賈詡聞言反推一下諸葛亮的心理,隨即也頗為贊同的點頭。
「的確不對勁,他不應該會浪費如此重要的時機。
按照正常情況也是玄德公在領地調節,他作為臣子外出,而這卻截然相反。
乍一看沒什麼問題,可稍稍深思卻是疑點很多。」
賈詡默默分析道。
「如果蓬玄太空洞天或者青龍棲息地真存在的話。
那毋庸置疑,諸葛亮沉寂的這段時間一定是在負責這一塊的開發、布局。
進一步思考的話,他應該是在利用這塊地方補足中山的底蘊,完善根基,再次和寧安站到同一個平台上。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其放下對外布局,專精內功。」
「嗯,從猜測倒推回去的話也可以得到相仿的結論。
或許蓬玄太空洞天和青龍棲息地都不存在。
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中山一定是有類似的東西。
相比前一點還需要驗證,這一點幾乎已經可以肯定。」
「嗯,先查一查諸葛孔明最近的動向吧,看看他是不是老老實實的呆在中山。」
賈詡點頭說道。
「這塊你抓緊吧,我也幫不了你什麼。
不過他要是經常出現在中山,表現出一副從來沒有離開過的狀態,那說不定還會有意外驚喜。」
「你是說」
「不是沒有可能,中山可也是有方士的,存在這個基礎。」
「的確,這塊我稍微注意一下就是了,主公下的命令還是以青龍棲息地、蓬玄太空洞天為主。
對于中山有什麼底細主公並不是很在意,而為了驗證前一點,主公可是下了血本的。」
「蓬玄太空洞天?青龍棲息地?」
陳宮沉吟著,听到後面奇怪的說道。
「什麼血本?」
賈詡從文件袋里倒出一個戒指,陳宮打量了兩眼就知道是目前寧安少數可以實現量產的空間裝備之一,小儲物戒指,大概可以儲藏個一立方米東西,賈詡說的血本應該就在里面了。
的確,賈詡激活戒指,從中取出一根斷裂的短矛。
短矛平平無奇,看不出絲毫特地,讓陳宮有些疑惑。
「什麼東西?」
賈詡揮了揮短矛,朝陳宮笑了笑,嘴唇微動,吐出兩個字眼。
「機密。」
陳宮眼角猛地一抽,但看了一眼裝空間戒指的袋子發現還真是黑紅的,最高級別機密。
「唔,黑紅袋,最高級別機密,除了執行人,誰看誰掉腦袋,要不要瞅一眼?
根據我對主公的了解,我們這一級的人犯上了雖然不至于掉腦袋。
但按照往常來看,也不會被輕易放過,估計就是被冷藏,一輩子關山溝溝里挖礦的下場了。
嗯,每逢佳節,你估計還會被提出來叨叨幾句,立規矩嘛。
主公對這一塊是近乎、無情,苛刻的。」
賈詡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態。
陳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主動給我看,你也完了,一起去山溝溝里挖礦吧。」
「哦,沒事,這東西不算在里面的,關鍵的是你問得問題。
答案就在上面,要不要試試?
試試就逝世的那種。」
賈詡揮舞著手中的小信封,笑嘻嘻的說道。
「滾。」
陳宮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去,賈詡吹著口哨打開信封。
我讓打擾我睡覺,硌應死你。
不過當看清楚信封里的內容時,賈詡的口哨停止,面容一驚,隨即變成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信紙上只有兩個字,看墨痕字跡應該還是方凡不久前親筆寫下來的。
冷鋒!
賈詡合起信封,將其投入旁邊紅色垃圾桶里,隨機垃圾桶內紅光一閃,信封化為灰燼,並被強風徹底打散,落在桶底。
賈詡閉著眼楮依靠在椅子上,腦海中思緒亂飛。
他心中頓時就明白了,為什麼這個文件會是絕密。
冷鋒能不是絕密嗎?
我的個乖乖,主公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不過,這也讓事情變簡單了許多。
只是,按照慣例任何潛伏的情報人員都只有一次啟用機會,一經啟用,無論是否完成任務、無論是否被發現,一律第一時間撤回,不得有絲毫耽擱。
如果是冷鋒的話
賈詡有些糾結,隨即又自嘲的笑了笑。
慣例不能破,越是冷鋒就越得撤回來,不然死定了。
「所以,只有一次機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