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大步流星的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一拉,頓時孫策就跌跌撞撞的沖進來,一臉驚恐的看著方凡。
「呃,主公,好巧啊,晚上好。」
孫策想了想故作冷靜招手說道。
方凡嘴角微微抽搐,忽略他朝外面走去。
身後的周瑜聞言也一巴掌拍在臉上,他忽然感覺有些後悔了。
孫策懵懵的看著周瑜,伸手想去搭周瑜肩膀,周瑜靠近的時候一扭身,略顯嫌棄的躲開,走了出去。
噗呲!
唐賈軍仿佛听見了利劍入肉的聲音,不過他還是走過去。
「唉,是不是很多問號啊?
為什麼沒有听見主公的腳步聲?
為什麼周公瑾那麼嫌棄你?」
孫策仿佛看到了救星,頭如搗蒜,連連點頭。
唐賈軍見此微微憐憫的看了孫策一眼。
「唉,主公的門、牆,乃至是整個城主府都是單向隔音的。
里面听得見外面,但外面是听不見里面的。」
孫策聞言瞪大了眼楮。
「至于周公瑾估計是怕被你傳染吧,唔,似乎還有些後悔。」
孫策似乎明白了什麼,若有所思。
方凡走出去就在大廳的休息處看見一個俏佳人,嘴角稍稍上揚,走過去從她背後一把抱住。
「唔。」
孫尚香身體緊繃起來,不過嗅到熟悉氣息之後渾身一軟,嬌哼一聲,臉上露出幾分羞澀。
「放開啦。」
方凡額頭踫了踫,拉著佳人起來,向外走去。
走的時候見她一直往後瞄頓時笑吟吟的說道。
「行了行了,別瞄了,他還在後頭呢,受了點傷,人沒事,我叫了他晚上回家吃飯。」
「哦噢。」
孫尚香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抱著方凡手臂依靠在他身上就向外走去。
在方凡走後沒多久周瑜也從城主府里走出來,他身後孫策屁顛屁顛的跟上。
周瑜听見熟悉的腳步,卻沒想到孫策快步追上來,一把抓住他肩膀,臉色嚴肅,眼神對視,深沉的問道
「公瑾,你後悔嗎?」
周瑜聞言頓時感覺內心被微微觸動,正要回答,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快速問道。
「後悔什麼?」
「嗯?啥?」
孫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絲迷茫,下意識的問道。
「公瑾,別打岔,我問你後不」
「滾!」
周瑜一把推開孫策,面無表情的向外走去,他的內心隱隱抽搐。
見鬼,我居然會以為他我該不會真被傳染了吧!
「你听說沒,周瑜要來了,直指這一戰指揮啊。」
賈詡揶揄的看著陳宮,陳宮無語的看著他。
「他為什麼會來,什麼時候會來你心里沒點逼數嗎?
你要實在是閑著那我給你加個班。
教授那邊絕對坐標空間通道研究需要高質量、大規模數據推算,我給你報上了?」
「別,別,千萬別,我手頭上的事還沒處理完呢。」
賈詡一听臉唰的一下就綠了,連忙轉過身去工作。
開什麼玩笑?
數據推衍?讓我去干那種毫無技術含量、無限量推衍計算的活計?
天啊,這樣還不如殺了我吧。
嗯,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數據推衍的技術含量非常高,一般人也干不了。
不過對于賈詡、陳宮等頂級謀士來講,干那種不斷重復的機械性活就是一場災難,他們渴望創造性的,渴望針鋒相對的,渴望布局,渴望算計,而不是搬磚
讓他們去干數據推衍就像是無意間吃了口夜明砂一樣。
提前告訴他們要去數據推衍就像是讓他們提前準備一下,然後再去吃一口夜明砂一樣。
然而最終賈詡還是沒逃掉,陳宮沒有和他開玩笑。
絕對空間坐標的復雜程度比相對空間坐標的復雜難度要高一個層級。
現有的那套推衍謀士陣容以量取勝雖然也還勉強可以。
可奈何絕對空間坐標太重要了,這關系到浮空城的正常出戰,否則移動一次空間通道毀一次,誰也吃不消這樣玩。
雖然也能開發可多次修改坐標的空間通道,但經過多方權衡之後還是選擇絕對坐標。
所以原有推衍謀士陣容速度太慢遭到嫌棄,教授一封申請遞過來,需要一個高級謀士整合整個謀士陣容的推演力量。
對此,賈詡就算再不願意也不得不去了。
不過臨走前還想拖陳宮下水,念頭剛起就被陳宮看穿了。
「啊呸,你怕不是在夢游,之前我去推衍的時候你在干嘛?
拍著桌子笑,就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時不時被抽調過去。
還想拖我下水,做夢吧你。」
說話的時候陳宮跺了跺腳下,雖然沒有明說,但卻也都明白。
「不過現在終于輪到你了,嘖嘖嘖。」
看著賈詡發綠的臉龐,陳宮拍桌狂笑。
o(*≧▽≦)Ш┌–┐
賈詡走後陳宮也迅速安靜下來,看著空空蕩蕩的辦公地笑了笑。
徐庶已經被調走很多天了,現在就連賈詡也被外派。
「唉。」
陳宮嘆息的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一個人一個辦公室舒服嗎?
當初就該選獨立辦公室的。」
享受了一下超大獨立辦公室之後陳宮也回到辦公桌前,看著眼前這封邀請函。
「明天一起撫琴喝酒賞月?好興致啊。」
陳宮輕撫這張凹凸不平的緊致邀請函,邀請函的最後落款赫然是周公瑾。
名字上面蓋有一個小印,不過最引人矚目的還是那三個方方正正的正楷文字。
周公瑾!
三個小字比劃如同銳利的刀鋒,迥勁有力。
見字如見人,這來者不善啊。
除此之外,在精神的世界里,這三個小字更是格外耀眼,璀璨奪目。
其中渲染的強烈個人意志讓陳宮趕到陣陣壓力。
「先天麼?」
陳宮捏緊了拳頭,喃喃自語道。
而類似陳宮的這種邀請函一共有三份,他一份,賈詡一份,徐庶一份。
同一個地址,同一個時間,同樣強烈的個人意志,同樣鋒芒畢露的簽字。
撫琴、喝酒、賞月!
忽然,陳宮一笑,將邀請函合起,重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里。
「有點意思,不過倒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