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一角的陰影中,忽然響起兩個聲音。
「他不殺嗎?」
「臥槽,(*ˋデ?*)你膨脹了啊,剛剛沒干死他,你還真當你是先天啊。」
「嘿嘿,那算了,溜了溜了,等下萬一被他瞎貓踫上死耗子,抓著了那就玩完。」
「溜溜溜,回家領賞去,嘿嘿。」
話音剛落,城門口站著的消瘦青年肩膀就被拍了拍。
「干啥。」
「我們先撤了,你保重。」
陰影中,臉色蒼白的執法者抹去嘴角的鮮血,說完這些話後就直接混入人群,徹底失去了蹤影。
消瘦青年撇了撇嘴,再次看向城門口。
那枚暗殺專用的符文炸彈傷害籠罩範圍內的塵煙終于消散,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在那塊地方的中央有一具尸體,尸體渾身上下都被細密的針孔覆蓋,血順著針孔源源不斷的涌出來。
被血污沾染的臉龐有些猙獰,眼楮瞪大其中滿是恐懼。
在尸體旁邊,渾身是血的老農怒發沖冠,在他的衣服上、臉上也滿是針孔,就連眼楮都被刺上,渾身都是鮮血。
不過他看似雖然很慘,但實際上都是皮外傷,一股接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他身體里涌出來,接連天地,不斷發出怒吼。
憤怒的老農忽然看見消瘦青年,而正巧消瘦青年也在看他,兩人對視,消瘦青年見此朝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似乎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你好啊。
轟!
老農身上瞬間被強盛的靈力包裹,化作一道光影就沖過來,氣勢猛壓。
「你們都是一伙的,給我死來!!」
消瘦青年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點我要糾正一下,我和他分屬不同部門,嗯,當然,如果站在領地的角度上來看,我的確和他們是一伙的。
另外,我不得不吐槽一下,那個白公子實在是太廢了,抗壓不行、能力不行、連點氣魄都不行,也就會殺殺殺了,沒點子底蘊,嘖嘖嘖,不行啊。」
消瘦青年周圍瞬間空了,只剩下他手下恐懼的看著正在毒舌的他。
而消瘦青年說話間直接倒退一步,進入城門的範圍內咧嘴一笑,扭頭朝著城頭上的袁術微微拱手。
「見過袁公。」
袁術見此微微還禮,臉上露出笑容,只是笑容背後卻滿是惡心。
就像是吃泡面沒有勺子、吃方便面沒有調料包一樣,有被惡心道。
但就算是再惡心也不得不出聲說道。
「紀靈。」
「是!」
袁術身後一個如熊一般的壯漢悶聲應道,話音未落就一步踏出,直接離開城牆來到半空中,手中一柄三尖刀猛地刺出,不過想了想又一轉,一側面狠狠的拍飛老農。
「壽春城內嚴謹動武,違者殺無赦!」
紀靈冷哼道,聲音在城頭上久久回蕩。
措手不及被砸飛出去的老農臉色一陣漲紅,但又強忍下來,收斂靈氣站在城門外盯著消瘦青年,嗓音沙啞的說道。
「有本事你就永遠躲在里面,只要」
不等老農話說完,消瘦青年眉頭一挑,咧嘴笑道。
「來人來人,給我回去遞封申請。
我要申請常駐壽春,申請調往壽春站。
這里的人長的又好看,還各個都會說話,我好喜歡這里啊。」
消瘦青年說完也不出城了,直接朝著城內寧安駐壽春站的方向走去,邊走還不斷朝手下招手。
「還愣著干什麼,走走走,我帶你們去吃公家的,白嫖,麻溜的跟上。」
說著說著消瘦青年就走了走了
原地只剩下老農手指著消瘦青年離去的方向不斷顫抖,臉色漲紅,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而其他人看老農的臉色頓時變得怪異起來,特別是那些普通人,本來還有些害怕,可看著城牆上臉色冷漠的紀靈還有旁邊站著的袁術等人,他們瞬間就感覺背後充滿了底氣,也不怕了。
袁術發現這點,心中的惡心也就散了。
他忽然明白過來,這似乎並不是一件壞事,紀靈守護的不是消瘦青年,而是他袁術的臉面,壽春的臉面,以及壽春人民的心氣與底氣。
「來人。」
「在。」
「壽春範圍內嚴禁打斗,違反者殺無赦。
若不敵可直接開啟城防大陣和召喚軍魂。」
袁術的聲音很大,城門口的老農和下面的百姓听得清清楚楚。
老農臉色微變,而下面的百姓卻是紛紛都興奮起來。
而城門手將聞言也將腰桿挺得筆直,壓抑著激動,擲地有聲的喝道。
「是,屬下保證完成任務,必將以生命守護壽春的尊嚴。」
「嗯。」
袁術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帶著閻象走下城牆,朝著城內走去。
「閻象,感覺怎麼樣?」
「主公英明,今天城門口的事情慢慢傳播出去,那壽春上下的心就會全部緊緊凝聚在主公身上。
這比做再多的秀、發再多的糧食都管用。」
「哈哈哈,我可不是為了收買人心,壽春的規則由我制定,那自然就由我守護。」
袁術心情愉悅的大笑解釋道。
「對了,你認識剛剛那個人嗎?」
閻象聞言微微沉吟,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印象。」
「可他是先天。」
袁術笑容收斂,出聲說道,閻象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本來以為黃巾已死,沒有降臨,只剩下三兩只小貓殘黨。
可現在看來,原本招搖過市的黃巾軍也學會了低調,全部潛藏在水面之下。
就連一個不知名姓的人都是先天,那那些聲名鵲起的呢?
馬元義、波才、張角、張梁、張寶他們呢?」
袁術冷聲說道,臉色也越發嚴肅。
「這是足以顛覆一個領地,破滅一個諸侯的強悍力量,然而我們在此之前甚至未嘗听聞。
還有那一張一命換一命的符隸,黃巾是踫巧收藏了,還是他們早已經掌握復活之法,按照收集這一類道具。」
袁術如此嚴肅,而閻象卻是笑了笑。
「主公,人族力量增加,這是好事才對。」
「嗯?」
袁術眉頭微微一皺。
「主公將其當成一路普通的諸侯即可。
真正可怕的黃巾在于席卷天下,懂得蟄伏的黃巾雖然依舊強大,但卻已經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