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中忍考試正式宣布開始。
那個提早到了木葉,但是每天游蕩在木葉街道和南賀神社的鯊魚臉,終于想起了他的正事。
「嗯,鼬君,只有我們嗎?」干柿鬼鮫轉來轉去,將目光定格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砂隱村的那位使者呢?」
「輝夜君麻呂其實也是大蛇丸的使者,他的血繼病撐不過去了,現在只能在旅店里休息。」
宇智波鼬的眉頭皺了皺,低聲道︰「中忍考試過後,大蛇丸會派遣藥師兜加入組織,我擔心二代大人可能會有不同意見,你要提早回去。」
「…那個叫君麻呂的小鬼是大蛇丸的人?」
「沒錯,整個砂隱村早就被大蛇丸暗中控制了。」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轉過身看著干柿鬼鮫的眼楮,繼續道︰「我和大蛇丸達成了協定,我會派人監視他的研究並且得到他的成果,但是不能摧毀他在砂隱村的權力。」
「鼬君…」
干柿鬼鮫露出了一絲苦笑︰「我沒記錯的話,扉間大人似乎不止一次提到過,他一定要把大蛇丸挫骨揚灰…」
豈止是挫骨揚灰!
听說那老家伙為了針對大蛇丸那個人,特地閉關研究了幾門針對靈魂的禁術。
即使是大蛇丸死了,千手扉間也可以保證將大蛇丸的靈魂禁錮在某個地方!
「二代大人深諳政治這門藝術…」
宇智波鼬思忖了片刻後,繼續道︰「我認為他應該會明白,風之國成為木葉盟友的重要性。」
這門功課,當初就是千手扉間教授他的。
干柿鬼鮫眨巴了一下眼楮,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那可不太好說…」
其實,他私底下也隱隱有些佩服大蛇丸。
別的不說,穢土轉生出來三位火影,這些犧牲的強者死了也不得安寧,這到底是多大仇啊…
「好了,先看一下中忍考試!」
宇智波鼬搖搖頭,注視著一隊隊的下忍進入了其中,又看著某個女考官的肩上架著一只烏鴉,帶著三只大狗踏進了考場︰「第一場中忍考試的考官,是犬冢花麼?」
「嗯?她的身上,是北原大爺吧?」
「感覺有點兒不太妙啊!」
犬冢花是他的同期,也是他多年的朋友,目前隸屬于醫療部的馴獸班,為人做事極為認真。
事實證明,宇智波鼬的感覺沒有出錯。
第一場中忍考試沒過一會兒,一隊隊的下忍漸漸從考場中魚貫而出,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木葉的中忍考試這麼困難嗎!」
「搞什麼鬼!那種試題誰會通過!」
「那個叫犬冢花的女人是魔鬼吧!」
「你們有沒有覺得她養的那只烏鴉好丑啊!」
「這個…作為木葉忍者,勸你們莫談鳥事啊…」
「第一場筆試就這麼困難,怎麼可能通過!前輩們不是說要考察我們偵查情報的能力嗎?」
只是從人數上來看,參加中忍考試的人里面,至少有一半的人數都已經被淘汰了,而且還有人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
「鼬君,能透露一下這次中忍考試的題目嗎?」干柿鬼鮫的臉色有點兒不太好看︰「怎麼感覺,許多人都不太順利的樣子?」
「好像是很常規的那種試題。」
宇智波鼬有些吃力地回憶著那些提交到他桌案上的題目︰「這場考試允許作弊,只是花做起事來一向比較認真,或許只是有些下忍的作弊手段太過拙劣,被她看穿了吧?」
沒過一會兒…
出來的下忍越來越多了…
甚至其中還包括犬冢花的親弟弟犬冢牙,那個小鬼神色難過地抱著自己的忍犬離開了考場。
這一次,連宇智波鼬都有些坐不住了,眼看第二場考試不用舉辦,估計犬冢花有可能將所有下忍剔除考場!
搞什麼鬼啊!
中忍考試第一關的考場。
灰丸三兄弟來回在考場中間巡視著,時而察覺到有一個下忍身上有些異味,就會咬著他的衣服,將人拖出去。
顯然,那個下忍應該接受了同伴的紙條。
「犬冢考官,是不是有一點過于嚴格了啊…」旁邊負責監控的幾個忍者有些不忍直視考場︰「這樣下去,下一場考核很可能湊不出幾支完整的小隊啊!」
「沒關系啊!」
犬冢花微笑著搖搖頭,注視著下方的考生,輕咬著唇口道︰「反正我們的目的,不是排除不合格的人選嗎?」
旁邊的烏鴉叼了叼她的衣服,看著下面的某個考生︰「嘎!」
那個小家伙,他一定在作弊啊!
快把他趕出去!讓他中忍考試不通過!
「北原…」
犬冢花捏了捏它的翅膀,看著那個望著烏鴉的眼中頗為憤恨的考生,輕聲道︰「佐助確實沒有作弊…」
片刻後,她看著烏鴉有些不太高興,又揉了揉它的羽毛︰「好了好了,反正這場筆試很難的,他也很久沒有答題了…」
「嘎…」
烏鴉叼了叼她的頭發,赤紅色的雙目中多了幾分精神,神采奕奕地和宇智波佐助對視著。
宇智波鼬站在考場外的時候,恰好就注意到了這一幕,他的眼角抽了抽,招手示意犬冢花走出考場,小聲開口道︰「這個…第一場淘汰率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不高…」
干柿鬼鮫緊隨其後,看到烏鴉的瞬間,擺了擺手開口道︰「鼬君的弟弟還坐在這里呢!」
北原一臉贊許地點了點頭。
宇智波鼬︰「……」
「這些題目確實很難,但是我觀察了整個考場,能夠答出題目的不在少數…」
犬冢花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剩下的考生,落在了春野櫻和日向雛田身上,她低聲繼續道︰「身為忍者,必須要有忍耐一切的毅力,堅持到最佳時機出手…」
「最後五分鐘,是考核他們收集情報的手段。」
「那個時候,我也會把灰丸三兄弟趕出考場,那個時候只要他們的手段不太過拙劣的話,我不會刻意為難。」
「…那就好。」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中忍考試差不多是任由考官發揮,他只是望著場中到處空缺的座位,疑惑道︰「為什麼不把那些作弊考生的同伴全部淘汰呢?」
「忍者終究是要有犧牲的,非戰斗減員是情況並不罕見。」
犬冢花搖搖頭道︰「即使我們生在和平時期,也不可能避免這種情況,他們要麼孤軍地奮戰,要麼主動淘汰。」
干柿鬼鮫對此深有感觸,當年的他,總是最後剩下的那個孤獨的忍者︰「是啊…」
「…那個,牙回家之後不會有問題吧?」
宇智波鼬看著第八班還剩下的日向雛田和油女志乃,小聲道︰「我听說,犬冢爪族長的家教比較嚴厲,第一關就被淘汰…」
「哎?」
獸醫的大眼楮眨了眨,她看了看自己弟弟坐下的位置已經空了,有些驚訝道︰「我記得他一直沒有膽量在我面前作弊的啊?不會是灰丸三兄弟又欺負赤牙了吧?」
「…汪汪汪汪!」
一只大狗竄了出來,沖著主人嚎叫了幾聲。
「哎?他竟然利用赤牙偷看別人的試卷作弊嗎?」
犬冢花呆了呆,忽然道︰「等等!我記得我們當年中忍考試的時候就這麼做的啊!」
「…感覺…」
宇智波鼬神色有點兒微妙︰「如果不是我派你來擔任第一場考試的考官,牙應該有很大幾率過關的。」
「…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我們大家都不想的…」
干柿鬼鮫連忙打著圓場,拉著宇智波鼬退開︰「接下來的考試,還要繼續麻煩犬冢考官了!」
「北原大爺,加油!」
「爭取第一場就把佐助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