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這是一個侯美淇印象深刻的字。
郝渤寫下的是一個正常的「哦」字,但她一下就想到了他那次寫的那個口字旁寫得很大,而且兩部分分得很開的「哦」字。
侯美淇心里不由一緊。
郝渤突然來和她一起上課,不會是單純的來陪她,侯美淇知道她在他心里沒有那麼重要的地位,他肯定是想要玩新花樣了。
自習課上了兩次上得沒意思了,想要試試上課?
侯美淇非常清楚,她的任務就是陪郝渤玩,他想怎麼玩就陪他怎麼玩,但是此時此地哦……
她忍不住快速瞄了瞄四周,他們正後方後面最後一排坐了一對情侶,應該看不到他們的狀況,左右兩邊都沒有人坐,前面兩排也沒人坐,還需要注意的就是面對著他們上課的老師,好在階梯教室里,老師是在低處上課,是看不到她在高處桌下的動作的。
即使是這樣,侯美淇還是不放心,這里不是上自習的小教室,這麼多人上課,還有老師,大教室這麼開放,隨時有人出入,萬一被看見了,甚至被拍了視頻,那後果不堪設想。
她硬著頭皮寫道:
「老公。」
「這里太危險了,換個地方可以嗎?」
「嗯」
郝渤本來沒有這層意思,見到侯美淇寫了這些文字,結合上面他寫的「哦」字,怎麼還不明白侯美淇想什麼了。
他會來和侯美淇一起上課,只是昨晚的迷茫、煩惱的延續,一時心血來潮,可沒想過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格的事。
又不想紅。
但是,侯美淇的反應成功勾起了他的惡趣味。
郝渤嘿嘿,將錯就錯寫道:
「美淇學姐。」
「你想換地方換到哪里啊?」
侯美淇拿過筆,寫道:「老公,你說,我听你的。」
她剛拒絕了郝渤,現在要順從挽回,而且哪里也比這里容易接受啊。
她還是太天真、太無邪了。
郝渤刷刷刷寫了兩個字:
「廁所?」
江湖體,很飄逸。
廁所……
侯美淇不敢想象那會是怎樣的情景,心中只感到無比的羞恥,一時不知所措,說了听他的,能一而再的拒絕嗎?
郝渤就是要這樣作踐我嗎?她心里感到很委屈。
這就是命,她要改變命運,卻還不是被別人操控著命運。
侯美淇心里還有一絲火星未滅,郝渤說過會平等對待她的,和他相處,她覺得他不是那種不尊重女人的人。
而且郝渤寫的「廁所」後面帶的是問號,這是還有得選擇的意思吧?
侯美淇心里的想了那麼多,其實只是一瞬間,她抓筆寫:
「老公,還有得選嗎?」
即使她心里彷徨,寫出的字還是那麼的硬朗。
郝渤笑著寫:「有得選。」
侯美淇心開了。
郝渤接著寫:「男還是女,由你選?」
侯美淇心塞了。
郝渤實在沒想過在公共廁所那麼髒的地方玩,他在逗侯美淇玩呢,侯美淇就是能讓他生起欺負她的心。
侯美淇都要梨花帶雨了,也不能逗得太狠了。
郝渤沒放筆,繼續寫道:「要不就去宿舍吧。」
侯美淇還以為郝渤說的是去租房呢,那她千願萬願啊,不止哦,怎麼樣都可以?
她也有點想了,那種讓她忍不住要哭出聲的感覺真不錯。
「好啊。」她趕緊寫。
郝渤沒想到她這麼爽脆,寫道:「宿舍里有人嗎?」
侯美淇寫:「沒人,雨芯姐有課,學生會也有事做。」她就知道郝渤還是在乎蔡雨芯。
郝渤看到侯美淇寫蔡雨芯就知道她理解錯了,難怪答應得那麼爽脆。
「美淇學姐。」
「我說的你原來住的宿舍,慧園宿舍,你原來的舍友這個點都在上課吧,應該沒人在宿舍。」
郝渤打破了她的幻想。
侯美淇慌了,她沒想到郝渤竟然想進女生宿舍。
她首先想到的是:「宿舍值班阿姨不給男生進的。」
郝渤寫:「如果我能通過宿管阿姨那關呢?」
侯美淇想到郝渤那麼有錢,要搞定宿管阿姨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她寫道:「宿舍的姐妹都在前面上課呢,剛才我們坐在一塊的。」
侯美淇的意思很明顯,她的舍友都在這里,宿舍里沒人,那麼她就可以和郝渤回宿舍哦了。
相比于在這里或者去廁所,她覺得在宿舍已經能接受好多,羞恥度、驚險度都要低得多,只需要防著舍友突然回去就可以了。
她知道她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掃郝渤的興,如果惹怒他了,被用鞭子抽算小事,就怕他不要她了。
郝渤見她寫的字,知道她答應了,沒想到逗幾句還有意外的收獲。
「還有多久下課?」他寫。
侯美淇寫:「十一點下課,還有一個鐘了。」
「老公,不做其他就哦一會好不好,我怕她們會提前回宿舍,時間不夠了。」
郝渤早上才上了兩節課,倒沒有又去上一節課的心思,不過有機會去玩一下還是不能錯過。
他寫道:「先親一下,馬上就走。」
他想著讓侯美淇親一下臉,專程來陪她上課,怎麼也要刷一下存在感,特別是講台上的講師,時不時就看向這邊。
沒想到……
侯美淇又看了看四周,飛快的俯身到桌下,蜻蜓點水般又起來,臉羞紅。
收拾好東西,兩人出了教室,侯美淇又多了一本需要珍藏的筆記本。
去宿舍的路上,郝渤買了一大袋價格貴的水果,準備用來賄賂值班宿管阿姨。
侯美淇想得周到,她對郝渤交待:「衣服一定要穿著,如果有人突然回來了,我們就說你是來幫我搬東西的,我還有些東西放在宿舍里。」
郝渤受到啟發:「這個理由也可以對宿管阿姨說啊,美淇學姐你想得真周到,不用我另外找理由了。」
侯美淇又被他羞紅了臉,他選的地方,又要為他服務,還要自己找好理由。
她沉默了一會,還想著把後續補充完整,問道:「老公,如果她們問起來的話,我該怎麼介紹你?」
郝渤大方:「你現在怎麼叫我的,就怎麼給她們介紹。」
侯美淇不敢相信:「老公,可以嗎?」還特意叫一聲,耍小心機。
郝渤不是薄情寡義之人,煩:「都說了可以。」
侯美淇還想得寸進尺:「老公,如果這次她們沒回來,我過後可以跟她們說你是我老公嗎?」
郝渤答應:「你想什麼時候說都可以,如果你想,我可以請她們吃餐飯。」
「謝謝你,老公。」侯美淇心里真高興,得到了郝渤的承諾,這次帶郝渤回宿舍哦值了。
大學的女生宿舍宿管阿姨往往對女生很凶,而對男生則很和善,郝渤遞上一大袋水果,說了是進去幫搬東西,宿管阿姨輕松就給他過關了,還硬要把兩瓣西瓜塞到他手里,說是有來有往。
這下,郝渤有四瓣西瓜可以吃了,他手上有兩瓣,侯美淇那還有兩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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