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一則短信,打斷了沈一的游戲時間。
沈一點開一看,竟然是周訊給他發來了短信。
短信內容很簡單,說她歌已經錄好了,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想請他吃飯。
‘吃飯這個可以有,但時間有點不湊巧。’
沈一搖了搖頭,想到晚上楊老板要給他舉辦歡迎晚宴,他作為主角肯定不能缺席,更不能丟下眾人,跑去跟周訊吃飯。
這要是被楊老板知道了,還不得捶死他。
沈一隨手編輯了一條短信,把事情跟周訊說了之後,便繼續玩起了游戲。
不過,一分鐘不到,周訊的電話就打過來。
「喂,訊哥。」
沈一接通電話,手機放在耳邊。
「楊蜜在你身邊嗎?」
周訊獨特的煙嗓,順著手機傳了過來。
沈一下意識看了辦公室一眼,「蜜姐她在辦公室里,訊哥你有事找蜜姐嗎?」
周訊︰「我找她干嘛?我要是有事找她,直接給她打電話不就完了,給你打做什麼?難道你還能替她做主不成?」
沈一︰「額,那訊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周訊︰「有啊,想請你吃飯,來不來?」
沈一︰「我剛剛不是給你發消息了嗎?」
周訊︰「晚飯不行,你可以來我家吃夜宵啊!」
沈一咽了咽口水︰「你,你家吃宵夜?」
周訊︰「對啊,要不要來?」
沈一猶豫道︰「這樣不好吧,萬一要是被」
不等沈一把話說完,電話對面傳來了一陣嬌笑,顯然訊哥也是忍不住了。
電話這頭,沈一听到笑聲,頓時滿頭黑線。
‘自己是想多了?還是被調戲了?’
很快,電話另一頭重新傳來周訊的聲音,「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把地址告訴我。」
沈一不解道︰「什麼地址?」
周訊︰「你不是說楊蜜要給你舉辦歡迎晚宴嗎?地址在什麼地方,到時候我也過來湊湊熱鬧。」
「那個,你等一下,我去問問蜜姐。」沈一拿著電話,從沙發上爬起來,朝著楊老板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里,楊老板好像正在跟曾佳說什麼。
見沈一連門都不敲就闖進來,不滿道︰「什麼事?連門都不敲就闖進來。」
沈一有點小尷尬,弱弱的問道︰「額,那個蜜姐,晚上我們去什麼地方吃飯?」‘
楊蜜皺著眉頭道︰「你在給誰打電話?」
沈一老實交待道︰「是訊哥,她說晚上沒什麼事,想過來湊湊熱鬧。」
「把電話給我」楊老板直接伸出手道。
沈一見狀,小心翼翼的將手機遞給楊老板。
楊老板接過手機之後,手指了指門口。
沈一見狀,只好老實的離開辦公室。
‘等著瞧,以後有機會,我也要有一間辦公室,誰敢進屋不敲門,我,我就…女敕死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蜜才拿著手機從辦公室里面出來,見沈一毫無形象的在沙發上躺尸。
楊蜜直接將手機,扔到沈一的肚皮上。
作為手機中的戰斗機,諾基亞的硬度可想而知,沈一當場就想跳腳撒潑。
可是,還沒等他起身,楊老板便冷冷的問道︰「你手機里怎麼會有訊哥的電話?」
楊老板的氣場不是開玩笑的,沈一見她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頓時屁都不敢放了。
小眼神,幽怨的看了楊老板一眼。
沈一從沙發上爬起來,郁悶道︰「是訊哥自己存的,今天我一天都在錄歌,那有時間跟她要號碼。」
听到沈一的話,楊老板仔細想想。
便知曉沈一沒有說謊。
今天她一天全程都陪著沈一錄歌,兩人有接觸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而沈一的手機,在錄那兩首歌之後,就一直在周訊手里,直到他們離開華納的時候才拿回來。
這樣一來,答案呼之欲出。
想明白了,楊老板臉色一下好了許多。
從昨天吳天王想招攬沈一之後,楊老板就變的非常的敏感,警惕一切想打沈一主意的人,哪怕沈一現在已經跟他簽約了,她依舊有些不放心。
畢竟,對于吳天王和周訊那樣的人來說,沈一的違約金雖然高了一些,但並不是說拿不出來。
更何況,周訊背後是華納。
保不齊就是華納讓周訊過來探底,以華納的實力,對方如果真的看上沈一,她還真不見得留住沈一。
現在楊老板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老是感覺有人想挖她的牆角,同時對沈一這家伙也有點不放心,應該說是非常的不放心。
沈一面上看著老實,實則滑不溜手。
上一世為了生活,逼不得已,現在一時之間也改不過來,而且,沈一也沒想過去改變這些。
這樣一來,就更加讓楊老板對他不放心了。
一個處事圓滑的人,遠遠沒有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好掌控,女人對于無法掌控的事情,有時候會有一種莫名的惆悵感。
用男人的話,那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
現在楊老板就有點這種感覺,總感覺主動接近沈一的人,都不懷好意,都想打沈一的主意。
沈一不清楚楊老板在想些什麼,見對方不說話,于是主動問道︰「蜜姐,訊哥晚上會來嗎?」
楊老板臉一黑︰「她來不來跟你有關系嗎?」
沈一見她火氣這麼沖,有點無語道︰「我就問一下,蜜姐你火氣那麼大做什麼?」
楊老板死死盯著沈一,「你給我再說一遍」。
「額」沈一果斷閉嘴,眼神飄忽不定,這時見曾佳從辦公室里面走出來了,不由對其擠眉弄眼。
曾佳有些好奇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沈一走到曾佳背後,用楊老板能夠听到的聲音,在曾佳耳邊小聲道︰「蜜姐她在吃訊哥的醋。」
「吃醋?」曾佳一臉懵逼。
沈一火上澆油道︰「訊哥的手機號碼,又不是我存進手機里的,蜜姐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把氣撒在我身上,還拿手機砸我肚子。」
「你看,這都青了。」沈一撩起衣服,還真別說,他那細皮女敕肉的,還真不經折騰。
當然了,青倒不至于,就是有一點紅。
曾佳見他這樣,伸手拍打在他胳膊上。
「行了,別秀你那小身板了,有時間跟熱吧她們一起鍛煉一下,拍戲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別說被人砸一下,就是摔斷肋骨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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