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剛開始來他家的時候展露了點鋒芒,上川瞬怕是要以為安室透安排了一個咸魚的家伙來他家度假了。
這除了吃就是睡的生活跟度假真的沒什麼區別。
「我原先是公安四課的人……」玉川真理奈倒也沒隱瞞什麼,這些事情一查就只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公安部四課麼?不太像啊」
公安部一到四課平常的工作主要是與國內過激派戰斗,維護國內的安全秩序。主要針對有暴力性質的宗教、政治團體、過激環境體等。
危險程度雖然比不上安室透,但也同樣很高。
「所以是原先啊……」玉川真理奈自嘲一笑。
她們家算是一個警察世家,但她對于警察這份工作並不怎麼熱愛,她之所以會成為警察是因為自己的妹妹。
妹妹想成為一個優秀的警察,她便進入了公安想為妹妹遮風擋雨。
然而很多事情並不如人意,她成為了四課的人,與妹妹的工作沒有太多關聯。
但職務的調度不是她想調度就可以調度的,兩人不在一個體系,她無法給妹妹提供任何幫助。
後來妹妹死了,被一個罪犯報復,死在了最好的年華里。
身為公安警察的她雖然將那個罪犯抓進了監獄里,然而妹妹終究是回不來了。
妹妹離開之後,她對于這份本身就不熱愛的工作再感受不到絲毫樂趣。
她累了,不想干了。
沒有什麼狗血,就是這麼簡單的理由。
「那現在呢?」四課的人來他家當保鏢,這跨度實在是有點大。
「我不想干了,但是上頭不放人,然後就被派到你這里來了。」
她們家是警察世家,她想離開警察廳,但老爺子不同意,一直扣著她。
被強扣著不讓走,她工作更為消極,宛若一條躺平的咸魚,任老爺子再怎麼推她,她也一動不動。
然後她就被閑置了。
安室透廢物利用,把她撈到這里來當保鏢了。
「為什麼不想干了?」
玉川真理奈被他問的有點煩,「你為什麼有那麼多問題?」
「好奇啊,平時也沒听你說過這些。」
他對住在自己家的這位大姐實在是知之甚少,雖然對方已經在她家呆了相當長的時間了,但上川瞬甚至于不清楚她的愛好是什麼。
他可不覺得抱著薯片看電視劇就是她的愛好
那存粹是閑著沒事干打發時間用的。
玉川真理奈沒心情跟他講自己的私事,「好奇心太強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
玉川真理奈不喜歡別人探究她的事,她自己就很少去探究上川瞬的事情。
大概是第六感覺得知道太多會為她的模魚生活增加負擔,所以若非必要,她對于上川瞬要干什麼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可是你整天看電視不無聊嗎?」
「電視劇多好看啊,我以前想看都沒時間看呢。」
「好吧」上川瞬不問了。
生活又不是熱血番,玉川真理奈成為一條躺平的咸魚也沒什麼不好的。
回到家,加班的上川夫妻倆還沒回來,玉川真理奈要準備晚飯,上川瞬回房洗澡換衣服去了。
昨晚的那套怪盜基德的西裝破破爛爛被安室透給扔了,他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
也不知道快斗有沒有去把停在群馬縣山上的車開回來,他的傘還在車里呢。
小心地洗完澡,避免傷口踫到水,上川瞬躺回床上給快斗打電話。
快斗此刻正坐在出租車里,正在前往去群馬縣的路上。
他需要把寺井的車開回來,所以沒辦法開車去,只能選擇打車。
好在身為一個每月零花錢用不完的,他不用擔心付不起車費。
「你現在情況怎麼樣?還在醫院嗎?」
他易了容,所以也沒用自己本來的聲音。
「沒什麼大礙,已經回來了。晚上的新聞你看了麼?新聞上說的突擊了某個不法交易的據點,是那個組織麼?」
雖然覺得應該是,但上川瞬還是要確認一下。
「是啊,可惜警方過去的時候人都走完了,沒抓到人。」
這也是沒辦法避免的事情,畢竟他們一開始也是臨時起意,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
下一次的話他們肯定會更有經驗,得到地址的第一時間讓警方包抄,絕不給那個組織撤離的時間!
「沒關系,反正已經暴露到明面上來了,警方盯上了他們,他們以後行事就要畏手畏腳了。」
「話是這樣說,只是這個組織並不只在日本活動,要是逼得太狠,他們說不定放棄日本了」
「不可能的,放棄一個日本就相當于放棄了巨大的利益,他們經營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的放棄?」
上川瞬覺得像這樣的組織一般都是有什麼上層的大人物罩著的,沒有官商勾結上川瞬一百個不信。
想要真正的消滅這些組織,難的不是抓獲那些主事的人,而是抓獲那些提供庇護的高層。
否則即便抓住了這些跑腿的人,過不了幾年,他們又會死灰復燃。
「不著急,這才只是開始而已,我們有相當充足的時間」快斗心態很好,他才17歲,有大把的時間去耗,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個組織消失在世界上。
「對了,我錄到了一個領頭人物的聲紋,這個人物地位應該不低,待會發給你,看能不能通過聲紋匹配出來。」
「好。」
前頭正在開車的司機透過前頭的後視鏡悄悄的打量快斗,他總感覺這個人在說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什麼警方啊,什麼抓人啊,什麼組織的
尤其是在這種荒山野嶺里,實在是讓他心很慌啊
「我明天去看你,先不說了。」
注意到司機在打量他,快斗跟上川瞬說了一聲,然後掛斷電話。
車內一下子陷入寂靜,出租車行駛在偏僻的山嶺中,四周夜色沉沉,漆黑的山野中就好像吃人的猛獸,格外的讓人不安。
快斗看出了司機的恐懼,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對方閑聊,這才讓對方打消了恐懼。
下了車付了錢,快斗環顧了一下周圍,雙眸微微眯起,他裝作什麼也沒發現,若無其事的坐進了寺井的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