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哪個帝君?」李故忙問道
白鳳九展示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各個宮殿的仙娥衣飾都是不同的,像我身上這仙衣便是太晨宮仙娥的著裝。」
李故哪里知道太晨宮里住著的是哪位神仙,「你就直說吧,到底是誰拿走了我的金剛琢?」
白鳳九驚訝道︰「你連太晨宮里住的是誰,都不知道嗎?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東華帝君,眾神之首。反正帝君就是借去看看,我過幾日便幫你要回來。」
東華帝君?那個人氣很高的角色?
李故敏銳的察覺到了白鳳九眼楮里的憧憬之色,瞬間理解她為什麼會在太晨宮里做仙娥。
「你喜歡上了東華帝君?所以跑到他的太晨宮里做仙娥?你這般自賤身份,家里的長輩們肯定是不知道的吧。」
白鳳九連忙捂住李故的嘴巴,「你可別亂說,我是為了報恩。那天你被金猊獸吃掉以後,是東華帝君救了我。所以救命之恩……」
李故擺了擺手,「是是是,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但我金剛琢不是你的嫁妝,你得給我拿回來。」
白鳳九漲紅了臉,正要解釋幾句。突然,她望向李故的身後,頓時一臉慌張地低下了頭。
「什麼嫁妝?」李故的身後傳來一陣男聲的詢問。
那個人接近李故的速度極快,快到連傻妞都沒有反應過來。
白鳳九連忙行禮,「見過帝君。」
李故轉身望去,一位紫衣白發的男人就站在他身後,靜靜地凝視著他。
雖然李故還沒見過男主夜華的人形模樣,但想來也是個帥哥。可這東華帝君的外貌真是俊朗,活月兌月兌的高冷男神。難怪把白鳳九這個小丫頭迷得神魂顛倒,甘心做個小仙娥。
東華帝君對著白鳳九輕輕點了下頭,他的主要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李故的身上。其實自打李故邁進天界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到了。
他的眼里隱隱浮現一道淡紫色的光芒,「一只黑色的鳳凰?真是有趣。」
李故也從東華帝君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威壓,這種感覺他已經遇到過太多次了,已經深深地刻進了骨頭里。
絕不會有錯,此人是準聖境!
李故被他看穿了真身,也一點也不慌。「帝君,在下有一件法寶,名為金剛琢。听白鳳九姑娘所言,是在帝君的手里?」
「金剛琢?」東華帝君抬手變出一個金鐲子,問道︰「可是此物?」
李故點點頭,「不錯,正是此物。」
東華帝君也不拖沓,直接將金剛琢遞給了李故。
李故接過金剛琢,抱拳一禮,「多謝帝君,替在下保管了這法寶。不然此寶要是被居心叵測之人拾去,定會據為己有。到時候,難免要爭斗一番。」
就在他專心檢查金剛琢之際,東華帝君看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復雜的神色。「我曾經有一個弟弟,他也是一只鳳凰。只不過,他是一只金色的鳳凰。」
李故不禁抬頭,「那?東華帝君也是鳳凰?」
「並非,我生來就是人形。」東華帝君居然笑了,「天地初開,誕生萬物。他就在誕生我在身邊,幾乎與我伴生。故此,他為吾弟。」
哦,不是親弟弟……嘶,也不對。大家都是天為父,地為母,照這麼說,確實是親弟弟。
東華帝君又看了看白鳳九,「你的緣分並不在我的身上,就不必在太晨宮里浪費時間了。」
她的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這位眾神之首。
「帝君的救命之恩尚未報答,我不離開。」白鳳九一听東華帝君要趕走她,立刻急了,抬起腦袋說道。
東華帝君冷冷地說道︰「那日,這位李故上仙在本君來之前,不也為了救你差點命喪金猊獸之口?凡事講究一個先來後到,不如等你報答完了李故上仙,再來報答本君吧。」
說完,他便拂袖而去。
李故愣了愣,收起了金剛琢。「什麼情況?這帝君也太不厚道了吧?不喜歡就不喜歡唄,還拿我來當擋箭牌。」
白鳳九已經急得淚如泉涌,不停地抽泣著。
「行了,我承認東華帝君長得又帥實力又強,可緣分這種東西不能強求的。人家根本不喜歡你,那能怎麼辦?你如此倒貼都沒能打動他的心,我看哪,算了吧。」李故勸道。
白鳳九不樂意了,「你懂什麼,我從小最喜歡的人就是東華帝君。現在被他拒絕了,我能不傷心嗎?」
原來是追星失敗,李故搖了搖頭,無奈的繼續開導︰「你剛剛也說了,人家是眾神之首,天界至強。你?一個連上仙都沒有修成的小狐狸,第一實力沒有。第二,雖說你是青丘帝姬,可畢竟不是女君哪,地位還是低了些。」
白鳳九還以為李故在幫她想辦法,邊抽泣邊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李故模模下巴,問道︰「你是青丘帝姬,難道是青丘狐帝白止的女兒?不對不對,你是白淺的佷女,白淺才是白止的女兒。所以你是白止的孫女?」
「嗯。我爹是東北荒帝君白奕。我爺爺一共育有四子一女,分封五荒。姑姑在是最小的妹妹,也是最受寵的,所以分得了東荒。我爹排行老二,便分封到了東北荒。」
李故覺得好玩,立刻就給她出了餿主意。「你看哪,你爹是帝君,你要他把帝位讓予你。你不就成了東北荒的女君,那地位自然就有了。再刻苦修煉個幾萬年,成了上神,那實力也有了。到時候,你還怕東華帝君看不上你麼?」
「上神?哪有那麼容易。我姑姑都十四萬歲了,還是個上仙呢。」白鳳九忍不住提起了她的姑姑白淺。
李故提點道︰「我的意思是,你得先要提高自己的地位,增強自己的實力,人家帝君才會正眼瞧你。不然就你現在這樣,我都看不上。」
白鳳九可憐兮兮地抬起頭,「就算我成了上神,也沒有用。你是不知道,當年有多少上神為了帝君,自薦枕席……」
李故見她太過執拗,自己是勸不動了。便不再與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岔開了話題。「事關你的終身大事,你自己好好考慮吧。對了,你可知你姑姑白淺去哪兒了?現在整個青丘都亂了套,你的爺爺女乃女乃可是急壞了。我也是受折顏上神所托,上來這天界打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