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歐陽筱筱的話,阿成內心不由地咯 一聲。
取而代之?
他從未想過。
他搖了搖頭道︰「並不是所有的取而代之最後都會成功。」
不知怎得,歐陽筱筱從這句話中,听出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不試試怎麼會知道,懦弱。」
「怪不得得到自己心中所愛,只能看到自己愛的人,和別的男人廝守一生。」
阿成听出了女人話中的惱怒,確實,歐陽筱筱說得沒錯。
在愛的面前,他總是屬于卑微懦弱的那一方。
「以後再說吧。」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望向了遠方。
歐陽筱筱此刻看著身旁的男人,雙眸中盡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沒用。」
此刻的另一邊。
彪哥完全抓住了顧思縈,猥瑣的眼神不斷地在女人的身上游離,讓人看了作嘔。
顧思縈渾身是刺,不放過任何一次掙扎的機會。
但很顯然,每一次的掙扎都以無效結束。
「美人,別掙扎了,沒用。」
「從了彪哥,以後喝香的吃辣的。」
他邊說的時候,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顆藥丸。
顧思縈自然是注意到了彪哥手中的那個東西,她立即警惕起來。
「你要干什麼?」
彪哥一臉笑嘿嘿地說道︰「乖,對你的身體沒有壞處,只會讓我們等會更加快樂。」
顧思縈瞬間便明白了,男人手中的是什麼東西。
她冷聲怒罵道︰「卑鄙。」
面對女人的罵聲,彪哥自然是絕對無關痛癢。
反正顧思縈已經在他的手中了,他根本就不用擔心。
「來吧,美人,咱們別浪費時間了。」
說完後,他一把扣住女人的後腦勺,拿起藥丸便往顧思縈的嘴里塞。
顧思縈察覺到了有不明物體進入嘴中,她努力地把藥丸含在舌尖,盡量不讓其入喉。
一旁的慕容心兒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驚慌。
「畜生,你們沖我來!別動思縈姐!」
「動了我慕容家的少夫人,我們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群畜生的!」
她嘶聲怒吼,試圖讓彪哥停止。
彪哥只覺得慕容心兒的聲音很是刺耳,他一臉不耐煩︰「來人,那個女人太煩了,交給你們了,今晚咱們都有肉吃!」
身後的壯漢一听到彪哥的話,頓時來了興致,紛紛朝著慕容心兒撲去。
顧思縈看到這一幕,雙眸陡然睜大,不停地扭著身子。
但是她被彪哥死死地扣住,絲毫動彈不得。
男人動作極其粗魯地捂著顧思縈的嘴,試圖讓她吞下藥丸,看到她的喉嚨動了,他才緩緩地放手。
隨著藥丸的下肚,藥效好似瞬間就生效了一般,顧思縈只覺得意識開始變得混沌,體內好像有一團烈火正在熊熊地燃燒著,渾身瞬間滾燙了起來。
她努力地讓自己保存著一絲意識,不讓其藥效完全侵蝕。
彪哥看著眼前的女人,臉色紅潤起來。
他知道,機會來了。
一把抱起地上的女人,往車中走去。
他迫不及待地月兌上的衣物,準備去撕扯顧思縈的衣服。
「美人,別急,彪哥馬上就滿足你,讓你快樂。」
顧思縈死死地握住拳頭,猛力敲打男人。
眼角處流下了兩行熱淚,此刻,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無助感。
腦海中突然閃現除了男人熟悉的身影,她的意識正在慢慢地侵蝕掉。
「葉修,對不起。」
彪哥絲毫不顧女人,兩百多斤的身子隨即壓在了顧思縈的身上,剛把頭埋在顧思縈的脖頸處,準備進行一大番作為時。
砰!
一陣響破天際的破裂聲傳來,車蓋瞬間不翼而飛。
「找死。」
一道冰冷的聲音猶如冬日里的冰塊,隨風傳來,讓人渾身一震。
彪哥本還沉浸在快樂中,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兩百斤的身子瞬間被甩出了百米遠。
「是誰!不想活了不成,打擾老子的好事!」
放眼望去,只見自己的車子只剩下一個底盤和一套座椅。
前方還站著一個猶如神祇般的男人,渾身散發著讓人發顫的冷意。
他月兌上的西裝外套,動作極其溫柔的蓋在了顧思縈的身上。
「別怕,為夫來了。」
他的聲音像是希望之聲,傳入了顧思縈的耳畔。
她渾身打著哆嗦,听到熟悉的聲音,她才緩緩地睜開雙眸。
雙目模糊不已,僅僅只是看到男人的輪廓,她便瞬間破防了,埋在男人的懷里,失聲哭了起來。
「葉修,真的是你嗎?」
隨之而來的是身子再次滾燙起來,意識也變得恍惚,她開始扒拉著男人的衣物。
「我難受,好燙」
葉修看到懷中的女人有些不對勁,輕輕地模了模她的肌膚,臉色瞬間一黑。
「邢澤,拿藥!」
听到男人的聲音,邢澤隨即閃現過來。
「王,拿什麼藥?」
葉修咬牙切齒道︰「王後被下了情藥。」
邢澤一听,眼神中充斥著難以置信,他瞬間明白了要拿什麼藥。
他雙手輕輕一揮,手中瞬間多了一個小瓷瓶,遞到葉修的面前。
「王,給王後服下此藥,立馬便能見效。」
葉修連忙接過邢澤的藥,還沒等他打開藥瓶來,懷中的女人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我救救我。」
葉修顧不上其他,直接捏碎瓶蓋,一口咽下瓶中的藥。
雙唇緊貼顧思縈的唇瓣,把口中的藥遞往了她的嘴里。
緊接著輸入一些內力,使得解藥下肚。
顧思縈身上的溫度正在慢慢地降下來,意識也開始慢慢地恢復過來。
她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古沉木香,這陣香味令她感到安心。
緩緩地睜開雙眼,定楮一看。
「葉修,你終于來了,我以為要見不到你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葉修的眼中盡是心疼,輕輕地拍著女人的後背,安撫道︰「是我,是我來了。」
「不會讓縈兒見不到的,別哭,我在。」
「為夫替你報仇。」
「先救心兒。」葉修剛準備開口,只听見懷中的女人突然開口道。
「邢澤已經去了。」葉修低沉的聲音響起。
听到男人的話,顧思縈這才放心下來。
「她有沒有被欺負?」
邢澤連忙上前來,回應著女人的話︰「你放心,夫人,那伙畜生還未得逞!」
顧思縈眼中滿是恨意︰「那些傷害心兒的畜生,一個都不許放過!」
葉修緩緩地抬起黑眸,原本溫柔的臉,瞬間消失不見,難看得不行。
他渾身散發著極強的氣場,帶著刺骨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邢澤,先把這些死人的下半身全部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