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粗大的閃電外表看起來有些尋常,但其中卻蘊含著天劫之威。
這種天劫雷罰是所有修士都無比忌憚的,若是體質不強,氣血不足,沾惹上一絲就足以讓人灰飛煙滅。
瞬息間。
那閃電直接擊中了已經破鏡的聖人曹天,他身體當場僵直,緊接著鮮血狂噴,整個人筆直的倒在了大地之上。
一位立與九域山巔的聖人修士,就這樣直接身消道亡了。
「真以為這里只是聖人的墓府嗎?以為這些禁忌是開玩笑的?」
陳遠看著這一幕,悠然說道。
這里被那些不知道內幕的人稱為聖人墓府,但只有陳遠知道,建立這里的根本不是什麼聖人,是足以比肩各大仙宗老祖的存在。
若是想要破解這制定的規則,除非是你已經達到了超越制造規則人所擁有的修為,否則的話根本是不可能的。
九域之中,明面上最巔峰的實力不過是聖人,哪怕是在深處有著真聖存在,卻依舊不可能打破這里的規則。
「啊!!」
到最後,留在這里的修士一個個都死在了那無數血線以及血色骨刺手中。
由始至終,除卻以封劍塵為首的準聖勢力,還有那些一開始就沒有靠近的修士逃了出去外,所有人幻想要爭奪這里寶藏的人全部死在了這里。
原本進入深淵的修士足足有兩萬左右,到最後或者離開的卻不倒數百人。
一旁的陳琪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心中震撼到無法自己。
在他眼中,陳遠不應該只是一個天君嗎?為何能夠做到這一步來?能夠讓諸多準聖勢力嫡傳都為之退卻?
最重要的是,在陳琪看來,陳遠由始至終都幾乎沒有怎麼出手過啊。
至于盛雪沁,則是早已經麻木了,她早就見過了陳遠的邪門了。
「公子,那黑色的心髒正在盯著我們。」
此時,盛雪沁低聲對陳遠說道。
在這個時候。
那黑色心髒已經比之前至少大了一倍,心髒表面更是布滿了粗大的血管,整個心髒更是不斷跳動。
它每一次跳動,都如同天地洪鐘震動一般,響徹天地,甚至能夠威震人的神魂。
這跳動的聲音,極其富有神律,給人感覺就如同大道旋律一般。
這個時候,那黑色心髒中心的那對血色雙眼始終在盯著陳遠。
那無數血線以及血色骨刺如同它的觸手一般,漫天飛舞。
與此同時,那些被吸收而來的血氣精血不斷在它周身繚繞,讓它變的越發的強大。
若是有修士沒死而且留在了這里,那麼看到比此前還要恐怖的黑色心髒,必然會毛骨悚然。
無數粗大的血色骨刺不斷在空中狂舞,那些血線則是不斷匯聚又分散開來,虛空之中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它們的身影,那些血氣一旦被黑色心髒所繚繞之後,瞬間就會化作黑青色,看起來就如同來自煉獄的惡魔一般。
尤其是那雙血色的眼楮,此時變的越發的詭異恐怖,讓人不由自主的打冷顫。
「我已經答應了另外一個'你',要將你送給他,你若是現在臣服,或許我還能給留一魄,並且幫你重新找一具肉身,你還能有另外一條道可以走,不然的話,你只能是被完全煉化,完全消失。」
那黑色心髒盯著陳遠殺人,讓人毛骨悚然,唯有陳遠從容不迫,自在閑定,對著那黑色心髒笑著說道。
「噗嗤!」
那三眼吞海獸心髒回答陳遠的方式很簡答。
瞬息間,無數血線骨刺如怒箭一樣直刺而來,勁力無比駭然,直接撕裂虛空,速度比剛才快了數倍以上,整個空間拉扯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它吸收了大量修士的血氣精血,有吸收了三眼吞海獸的本源血脈,比剛才強大太多了!」
盛雪沁看著它再一次出手,神情有些駭然。
三眼吞海獸若是全盛時期的話,戰力比真聖巔峰還要強大太多。
「錚錚錚!」
就在瞬息間,那些一道道血線骨刺,甚至還有那黑色心髒,都被一道道粗大的法則鎖住。
一道道法則竟是如神鏈一般,讓其完全無法掙月兌。
襲擊陳遠他們的所有血線骨刺直接被封鎖主了,這讓那黑色心髒為之駭然,一雙赤紅的雙眼在這個時候竟然涌出了恐懼。
它感受到最致命的威脅,靈魂深處似是想起了最本能的恐懼。
這種法則正是冥界最至高的法則,這種靈魂深處的恐懼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並不是對陳遠,而是對那世世代代效忠的冥王恐怖。
當然了,陳遠如今雖然被劍靈暫時認主,但以他如今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掌控至高的冥界法則。
這些法則之力一部分是劍靈借與陳遠的,另外一部分則是殘留在這片天地之中,被陳遠以某種冥王秘法暫時掌控了。
「錚錚錚!」
一陣陣拖動著鐵鏈的聲音不斷響起,在這瞬間,整個雪白祭壇不斷斜升,與此同時更是噴涌出了無盡的符光,一個個符文在其中噴灑而出,交織成大道章序。
這些大道章序不同于人族界面的大道,但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能夠天生壓制一切,更能壓勝一切。
當這些章序交織起來之後,瞬間化作一個階段無比的黑洞,此時,那黑洞宛如可以吞噬整片天地。
那黑色心髒身上素有的法則神鏈在這個時候與那黑洞的符文章序交織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條條針線繡織而成。
此時,那些天地符文章序拉著一道道法則神鏈,拉著黑色心髒以及所有的血線骨刺朝著那黑洞而去。
一旦被拉入黑洞,這顆不知道錘煉無數年的心髒,其中那好不容易重新凝聚的生機,都會直接被吞噬一空。
到時候,那潛伏在其中的神魂就只能立與虛空之中,在無寄身之所。
「這……這是什麼?」
陳琪看著那些天地符文章序,還有那一道道神鏈,完全愣住了。
盛雪沁沒有開口,因為她也不清楚這是什麼。
她只是感覺到,自己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壓制感,哪怕是她有著魔族至高血脈,這種壓制感依舊極其強大。
「轟轟轟!」
此時,那黑色心髒風控顫抖,所有的血線以及血色骨刺也在瘋狂舞動,瘋狂抽打,欲掙月兌這些神鏈。
但是,任由它如何瘋狂舞動,始終都無法掙月兌出來。
在千萬年前,這可是只有冥王才能掌控的法則,不滅冥王哪怕再強大,但因為它的特殊性,就注定了無法產生對這些法則任何抵抗作用。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