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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遜走後,呂布果然沒放過這陸家。

世家人因為罪行被控制住之後,其中那內里的苟且勾當,自是難以遮掩。

一下就把所行罪惡揭露無遺,陳宮連根拔起,自然會查到沒有出現在公爵府的陸家身上。

這也是先去為何那何昌不著急的緣由。

大家都干的錯事,你陸家想獨善其身?

想的美!

只是這何昌也玩不能想到,這陸遜竟然已經去了鄴城,準備率先向那袁耀投誠了。

是以別家想盡辦法阻擾呂布的時候,這陸紆就顯得相當配合。

「陳軍師,此乃收存糧食的記錄,其實真說起來,還真沒的多少。」

「軍師也該知曉,這前些年頭,皆是旱情,吾等如此做法,也是彌補一些損失,當真未存的他念!」

陸紆這是行動上配合,嘴里也是為自己開月兌,倒是把來此的陳宮弄的稍微有些不適應。

本來嘛,要說這廬江世家,誰人可能逃過一劫,或許也只有這未在當日出現的陸家了。

只是廬江的亂象,那是拔出蘿卜帶著泥,這廬江的大大小小世家,哪有可能半點干淨的。

既然要查,自然要一查到底!

就算前頭陸家無人出現在公爵府,那只要是牽連上了,那陳宮也不能放過。

本來以為,也是要被多少阻擾,不想這陸紆卻極為配合,簡直就是一副坦白模樣。

陳宮雖是來查事的,面對陸紆這配合態度,自然也不能太過惡臉相向。

反倒是因為難得有人配合,這心頭一好,還不由勸了一句道︰「這廬江之事,也怪不得太子殿下要處置。」

「前頭淮南大旱,吾等雖不在此地,卻也听聞殿下與袁司空處置的有多少艱難。」

「司空更是常年累月,費勁辛勞,為了平災,是茶飯不顧。」

「而今,好不容易平滅了天災,卻又起人禍!」

「這叫司空何想,這叫殿下何想啊!」

這司空,說的就是司空袁渙。

當年這袁渙為典農中郎將的時候,當真是為了旱情是盡心盡力,費勁所有力氣。

而今眼看成果被人破壞,這說不得是比袁耀還痛心,還恨這些廬江的世家人與那太守劉勛。

這朝中,要說對袁耀此回行動最發自內心支持的,想來也就是這袁渙了。

于是大陳的三公,太尉閻象是袁耀的老搭檔,司空袁渙是發自內心的痛恨廬江世家。

這三公已有兩個支持,剩下的司徒王朗,本就處于弱勢地位,自不會反對袁耀。

這處置廬江的事情,是當真沒有太大阻力!

陸紆謹記孫兒走之前的交待,听得陳宮的話語,也是「認錯」道︰「唉!此番當真錯矣!是以前些日子,早就使吾那孫兒陸遜,前往鄴城,向著太子殿下親自告罪去了!」

哦?已去了鄴城?

陳宮听得暗自吃驚,心道這陸紆到底是有些底子,這麼快就下了決斷,竟然已是去千里迢迢,尋了殿下了去。

不得不說,這個決斷是相當正確的。

只要殿下開了口,自然是一切都好說。

而說不得,太子殿下見這陸家心誠,很可能就放過那陸家了。

若真是如此,自己倒是不好太過狠了。

當下也是應道︰「既然紆公已知事錯,去尋了太子,想來太子也不會太過為難,紆公也勿太過憂心了。」

陸紆當真沒想到,自己一說去找了袁耀認錯,這陳宮的態度當即就變化了。

竟然都勸解自己別太憂心了,也是出人意料。

忍不住又道︰「還是吾那孫兒,看的透徹啊!」

「看來日後,也該是退位讓賢,交給孫兒們了!」

正是說者無意,听者有心。

那陳宮听得便是心下一動,當即又問道︰「紆公說的孫兒,可是此番去尋太子之人?倒是不想,這主意還是其給定下的。」

陸紆現在那是知無不言。

見得那陳宮態度的變化,其還哪里不曉得自己那孫兒又判斷對了。

直與那陳宮介紹道︰「軍師猜的不錯,此番欲去北面請罪,即是吾那孫兒的主意。」

「吾那孫兒名喚陸遜,表字伯言,年方十八。雖是尚為年輕,卻素來機敏有才,日後若是軍師看的上,還當多提點一二。」

十八歲!

正是當年太子殿下來徐州的日子啊!

本能的,陳宮天然就對那素未謀面的陸遜有些許親切感。

再加上這陸遜能決斷去為家族去尋太子,一看便是有能耐,又有擔當的人物,日後必定前途無量!

也是不由點頭贊嘆︰「陸公子確有決斷之才,紆公後繼有人矣!」

陸紆听得這話立是心下一振!

這陳宮現在可是地位斐然啊!

在廬江的局勢之中,更是有舉足輕重的作用,若是能得其親昧,定能助陸家逃過此劫。

再說了,這陸家當年到底是得罪了袁術的,太子對陸家的想法,也猶未可知。

要是能通過陳宮,搭上呂布這條線,走國丈路線,那也是好事啊!

懷著這些主意,陸紆當即就說道︰「軍師若是看的上,回頭便是讓伯言前來拜訪軍師,也請軍師看看資質如何。」

「若是能入的一二法眼,日後也求軍師多多教導。」

陳宮萬不能想自己來查廬江一事,竟然還查了個徒兒出來。

只是…

看如今天下已將定,自己這些本事,似乎也要找個人傳承下去才是。

袁耀不知道自己讓老丈人去個廬江,倒能把陸遜與陳宮聯系在一起。

陸遜也更是想不到,自己前遭才去了鄴城,後腳自己的祖父竟然就把自己賣給了陳宮。

這會才到鄴城,一見太子的他,自覺正站在一個時代的重要時刻!

為何?

因為在其身邊,不止是有太子袁耀,更有那本該在洛陽的曹操,與其某主郭嘉!

陸遜不明白,為何自己只是來告罪一聲,就被那袁耀拉在了與曹操的議會之中。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陸遜也顧不得這些了。

只安安靜靜在邊上,直听得那曹操的開場白。

「袁公子,先頭信中所言,西面那四百年的異族帝國,當是為真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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