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段性的勝利!
那陳宮軍師將軍的稱號看著唬人,對廬江的世家們,卻是一點都不看在眼里。
他們只知道,這緊閉的公爵府門總算被打開,那呂布終究還是扛不住的!
而听那陳宮竟然還在趾高氣昂的呵問,當下就有人頂著應道︰「還問吾等為何在此騷擾?那劉太守已被那呂布捉了十數日,如今正是生死未卜。這廬江一地,大小官員心急如焚,安得還由你在此呵問?」
言罷,更是要不管那陳宮,直就欲往府內闖去。
陳宮既是已守在門口,卻哪里還能叫人進去。
當即抽出身邊佩劍,「噌」的一聲直指著當先的那人,冷聲呵道︰「這堂堂公爵府,哪里是個人就能闖進去的!」
「爾等只說那劉太守就在此地,可卻不知那太守本就與廬江公有舊,只來一敘罷了!」
「倒是舊情緩卻,自會歸去,何需如此在公爵府前喧嘩?」
這特麼不是完完全全就在瞎扯麼!
那呂布怎麼可能與劉勛有舊情?
更何況誰都知道,袁耀叫呂布這強龍來此是安的什麼心,這般大張旗鼓的模樣,可是當他人都是瞎子不成?
當先那人根本就不欲與那陳宮掰扯。
身邊有那麼多支持者,更是有陛下的信件,還怕你個陳公台不成?
當即就是以著比那陳宮更是高昂聲音回應道︰「吾等有天子詔書,誰人可攔!」
「嘶」
那陳宮顯然是被此話給震懾到了。
卻見其是倒吸一口涼氣,面露幾分凝重,很是不安的回應,那聲音都不由低的幾分道︰「還當真是有陛下詔書?」
當先那人見陳宮語氣明顯軟下,直覺得是這陳宮當真怕了,當即更是有些趾高氣昂的高呼道︰「知道怕了就好,還不速速閃開,免的受罪!」
陳宮再不應答,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打頭之人,才是退的一邊,還當真是讓出個道來。
那打頭人見狀是心中大喜。
這在一群世家人面前把那陳宮說的啞口無言,也是長臉的事情不是。
下意識的,那打頭人就回頭看了眼只在後面,直未說話的何昌。
只是這不看還好,一見之下,那心里頓時就涼了半截。
卻見那何昌,正是一臉暗沉,原本就淡薄的面上,此時更無半點笑意,反而是有些憂心忡忡的模樣。
那打頭人不知道何昌在憂心的何,如今這府邸終于能進去,只要救出了那劉勛,則大事已定!
這還憂慮何來?
本能的,出于對自我的保護,那打頭人忽的緩了一步,向著那何昌高呼道︰「昌公,這府邸,還當你先跨的這一步啊!」
何昌為何此般神情?
正是因為那打頭人的失心之言啊!
己方眾人雖是拿了天子回信,但回信就是回信,可非是詔書!
見那陳宮這麼輕易的一步就讓開,何昌心里總覺得有個圈套等著自己。
這會見那打頭的「坑貨」竟然還轉頭招呼自己沖鋒,當即就回絕道︰「休要多言,速速進去救下太守才是!」
其余眾人在邊上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哪里能感覺到二人之間的交鋒。
听得何昌之言,也是紛紛嚷道︰「是啊!還當是先救下太守,安能還在此處磨蹭!」
邊說就邊是推著那帶頭人向里頭闖去!
那打頭的世家人哪里來得及解釋,直就被人群簇擁,就擁進去了這府邸之中。
只不知怎麼的,那人進的府內的剎那,就感覺邊上的陳宮也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那是一刻也不帶放松的
那打頭人名喚王序,也算是廬江的世家。
只是廬江王氏,定然是比不上前任太守的陸氏與流傳數百的何氏。
今日在呂布府前,這王序為何如此用心,也是存著在此回要在諸多世家面前露露臉的打算。但這並不代表王序就是一個完全沒頭腦的人物。
當他見那何昌直就縮在後頭的時候,那心里就明白,說不得這會自己沖鋒在前的舉動,其實是個錯誤的舉動。
有意識的,那王序在入的府邸中之後,也開始落在後面。
只是
正是悄悄落在後頭的當口,卻听「啪」的一聲,那王序就覺邊上一人搭上了自己肩膀。
轉頭一看,竟然是那陳宮,不知什麼時候模到自己邊上。
旋即就見那陳宮露著笑容,很是「寬慰」的拍了拍自己道︰「事已至此,再往後走也無用了。不過最好爾等真有陛下詔書,若是不然,只怕是要慘咯!」
那陳宮哪里還有半點先前的頹敗模樣,此刻簡直就是成竹在胸!
「該死的!自己似乎當真是犯下一了不得的錯誤了!」
只當下,心里隱隱開始後悔的王序,也只能指望能找的劉勛,別是被那呂布偷偷轉移的了出去,要叫自己擔負下罪名
「劉太守!劉太守!」
眾人沖到了公爵府中,就開始四散而去,紛紛高呼,欲要早日找的那劉勛。
這也是眾人先前都商量好的對策。
生怕呂布在府內轉移劉勛出去,來個死無對證,眾人分成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直就去尋那劉勛。
見得有人阻攔,也是不管不顧,直就沖進去。
要是還有阻攔的凶狠的,更是會仗著人多,直接沖進院子中。
也是因為前頭在大門前,那陳宮的軟弱讓眾人都看在眼中,只以為這呂布是從上到下,都當真怕了!
然雖已是這般橫沖直撞了,不過卻依舊是一無所獲。
眾人一合計,唯獨還有內院未去。
此回王序倒是留了一個心眼,這府邸的大門是自己闖過去的,那內院的門檻,還是讓給他人比較好。
于是王序就在人群之中,听得世家人與那廬江公之間的對呵!
「此乃公爺內院,哪個敢是硬闖!」
對于世家人來說,都已經鬧到了這份上,也不管誰臉面了。
除非是袁術這會站在此地,不若誰能阻攔他們的步伐。
紛紛就是高呼︰「那呂布必是把太守藏在此中!諸位,眼看太守在此中受罪,吾等安能退縮?」
「必是不能矣!」
「諸位,且與吾共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