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自領下了自己護糧的重任,就知那烏桓人必定要來襲擊。
考慮到這一路上的艱難險阻,若是被動防守,就算日防夜防的,也難免會有疏忽大意。
況且這烏桓人來去如風,此一路又是路途遙遠。守的一時,當真守不了一路。
所以張郃一直有個想法,引誘那烏桓而出,直接滅了這烏桓。
就算當真舍棄一些個糧草,只要徹底滅了這烏桓襲糧隊,那也算值當了!
于是張郃即與徐晃,牽招反復商量,終于行的這釜底抽薪之法,好能一勞永逸!
然此法卻也風險不少。
其一,這烏桓人奪了糧草,見自己大張旗鼓的埋伏,不定就會沖動上前,那自己費勁心思練的槍陣就無用了。
其二,就算這烏桓人能上前,就算自己做了充分準備,面對烏桓騎兵的沖鋒,也不定能抗住,所以要叫徐晃壓住陣腳。
其三,也是怕這烏桓人繞行側擊,又能避開戰壕。
好在如今大局已定,張郃自不能放過這機會。
又是一陣拼死沖殺,把那烏桓人打的潰不成軍。
三部首領,蘇僕延被擒,難樓逃月兌。
至于烏延,比較不幸,被追擊而來張郃給一刀斬于馬下。
當然了,這張郃其實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殺了個烏桓首領。
就其眼里,烏桓人都穿的差不多模樣,哪里還能曉得刀下甚至斬了個烏桓王。
直到打掃戰場,才從俘獲的烏桓人嘴里知曉了烏延與蘇僕延的身份。
不過知曉袁耀這次是直奔烏桓人的老巢,張郃自不會因為這蘇僕延身份特別而什麼「以禮相待」。
就視作其為一個普通的俘虜對待,壓根就沒什麼好臉色。
何況這些烏桓人肆意掠奪幽州百姓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要不是這張郃還等著袁耀的號令,只怕直接就一刀把這蘇僕延也給砍了。
…
這三部首領死的死,俘的俘,逃的逃,自然叫烏桓的兵力大減。
袁耀听得這消息,也這麼可謂是意外之喜了。
繞是他再清楚張郃的能力,那也想不到他送個糧都能把烏桓的主力殲滅。
簡直就是太牛了!
而要說袁耀是有些驚訝,那田疇就已經是驚呆了。
這烏桓人多厲害在幽州的田疇可別提多清楚了,雖說昔日對大漢的軍馬,其也是敗多勝少吧,但也沒听聞那個輜重部隊就能滅了烏桓人的主力的。
到這時候,田疇終于也覺得殲滅烏桓的希望就在前頭了,心頭不由直冒出一個念頭︰「困擾北方百姓多年的狄人,終于就要在自己手里徹底平息了?」
有著這般心思,加上袁家軍士悍勇遠超乎自己所料,田疇那積極性更是暴漲了幾分,到達無終縣後,直與袁耀提出了破敵之法。
卻听其說道︰「殿下,就算那烏延與蘇僕延一個身死一個被擒,但只要那蹋頓尚在,這烏桓卻不容易襲破。」
田疇也是不怎麼了解袁耀,生怕因為勝了兩陣,就叫袁耀開始變得輕敵大意。
袁耀知道這田疇對北伐烏桓的重要性,自是好言以對。
卻听其應道︰「吾雖不曉什麼烏延,蘇僕延是何人物,然北伐烏桓一事,乃是為名族蒼生所做之千秋事業,吾安能大意?子泰也是多慮了。」
田疇見袁耀不驕不躁,也是心下稍定,才是說出打算來︰「吾來鄴城之時,曾見過鮮于輔將軍。」
「與其議定,叫吾先來鄴城,其去尋了閻柔將軍之後,再到鄴城匯合。」
「只是不想殿下發兵如此迅速,今日過到了無終縣,自不用再叫鮮于將軍到鄴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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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是方便,還當速速叫人去尋,若能尋得二人,則與北伐一事,甚有助力。」
袁耀雖不大清楚這二人有多大能耐,但既然田疇都如此說了,袁耀自然也是從善如流。
當即就使人去尋了鮮于輔,一面在無終縣備戰。
當然,他也沒忘了袁譚與袁熙兩兄弟。
本來以為,這兩兄弟與烏桓勾結在一起,應該共同進退才是。
結果這來無終縣的也沒這兩人,襲擊糧草的隊伍中也沒袁譚軍馬出現。
恐怕還真是把這烏桓當個工具人,這會說不得去偷鄴城去了。
只可惜…
這鄴城還有甘寧黃忠等人,袁譚真是要去,非但拿不下鄴城,極有可能被許攸忽悠瘸了。
可憐這袁譚啊,幾入鄴城而不得入,恐怕這最後一次的機會,也是進不去的。
…
這邊袁耀是有預料之中的喜訊,也有意料之外的戰果。
不管怎麼說,總歸都是喜訊。可他那些個敵人,日子可就有些難過了。
先說那蹋頓,知道那烏延已死,蘇僕延被俘,心里一時當真接受不得。
好吧,這袁耀的確很厲害,帳下的張遼與張繡也夠厲害,但特娘的你們只是去截糧道啊!
就算是截不成吧,也不至于整的全軍覆沒吧!
難道這袁耀帳下的各個是個戰神,連送糧的也是大將不成?
這蹋頓可真想不到,袁耀還真就叫的一大將護送糧道。
听得死里逃生的難樓來報,蹋頓更覺反復在听神話傳說一般。
什麼時候烏桓一族的騎兵如此脆弱了?
只用一陣槍陣加少部分騎兵就解決了?
蹋頓明白這是被袁耀給算死了,這一敗對兵馬的損失倒是小事,關鍵是對自己聲望的打擊實在太大。
烏桓一族的首領,聯合三部精銳,卻被那袁軍殺的潰敗!
這消息要是傳到柳城去,舊王之子樓班,還能不發難?
有這思量,本來經此一般,應該暫避鋒芒,退回柳城的蹋頓,卻還在無終縣周邊晃悠。
即不進,也不退,猶猶豫豫,明顯有些不知如何好。
這當然影響不到袁耀。
反正他的目標很是明確,直往柳城去就是。
至于這蹋頓,這里不敢阻止自己,那總有要阻止的地方。
要滅烏桓一族,終會有決一死戰之時,當真不用著急。
而說完了蹋頓,就該說說那袁譚了。
听聞烏桓大敗,其與那袁熙的心思也瞬間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