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呂布對付劉勛倒不急于一時,袁耀至少要等徹底拿下幽州之後才會思量此事。
況且這主意也才稍稍有了雛形,還當好好盤算盤算。
家宴上,袁耀自然不會表現的太多,只是與那喬老繼續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喬老似乎也大概曉得袁耀欲要知道的事情,說的不少廬江之事,尤其言語之間,對那太守劉勛,是很不滿意。
袁耀心里有數,寬慰幾句。
喬老心領神會,再不多言。
一頓宴席吃的熱鬧不已,卻無形中叫遠在廬江的劉勛,被袁耀給掛念上了
袁耀展開家宴的時候,徐州的呂布也等到了女兒與外孫。
呂玲綺見了父親,心中自是高興,卻也先為自己丈夫解釋了一句︰「父親,夫君本是想來的徐州,實在萬事纏身,難以月兌開,是以只能叫吾自來了,父親可別怪罪他。」
也叫是呂玲綺不知道自己為丈夫開月兌的時候,那袁耀卻在與另一個老丈人把酒言歡,不然可不定會如何說起了。
嫉妒心嘛總是難免要有些的
這也叫是袁耀生在一個美好的時代,要是再晚個兩千年,基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修羅場。
呂布看到自己心愛的小女見面第一句話就說起那袁耀,不由也是撇了撇嘴,卻還是好言道︰「曉得那小子忙的很,吾也不願見他。」
這呂布心態放平之後,說話倒是都隨意了一些。
呂玲綺听得明白,這呂布嘴上說的越難听,心下就代表越親密。
其實袁耀與呂布之間的矛盾,聰明如呂玲綺又難能感覺不出來?
尤其在荊州的時候,呂玲綺感覺尤其之深,雖然不知原因,但身邊袁耀的枕邊人,要是這點變化都感受不出,那心眼也太大了。
呂玲綺感受的其實當真是不錯的。
那會正是呂布把袁耀好不容易從遼東弄來的馬給坑了,袁耀正思量要不要坑害老丈人的時刻。
雖然最終沒有付諸太大的行動,玩的也是借刀殺人的那一套,不想卻被敏感的呂玲綺給感受到了。
好在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實際是隨著袁術稱帝,袁耀平滅了袁紹,大局已定),呂玲綺才感受到袁耀與自己父親的關系又恢復到了當年在徐州的時候,甚至比起當初還要密切一些。
這會听父親有些開玩笑的言語,心頭更是高興,直呼道︰「父親將來為的國丈,可不能如此稱呼夫君。」
呂布一看這女兒還這般袒護那袁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頓時就與在鄴城的喬老有相似的心情,有些不得勁的應道︰「那袁耀日後就是繼承帝位,那也是吾的女婿,說他兩句,又能如何?」
邊上嚴氏听自己丈夫是越說越過分,雖然府內都是自家人,也怕傳的那袁耀耳朵里。
這嚴氏雖然見識不多,但也知道袁耀是日後要當皇帝的人,女兒只要穩穩當當,將來就是皇後,可不想整出什麼ど蛾子來。
連忙扯開話題道︰「好女兒,快來叫為母看看外孫,可叫吾掛念死了。」
呂布這才回了神來,也想起了自己的外孫,連忙道︰「是了,別說那耀小子了,還是先給吾看看啟兒。」
呂玲綺哪能不應,即刻從後頭一直緊緊跟著的女乃娘手中接過了孩子,給到呂布手里。
呂布小時候也是抱過呂玲綺的,這會接過袁啟,也是姿勢標準。
看著襁褓中的袁啟,一雙帶著幼稚氣的眼楮迷迷糊糊的看著自己,也不哭腦,只是衣服不明白這粗糙漢子是何人的模樣。
又伸出小小的手,胡亂揮舞,嘴上咿呀咿呀的不知在說的什麼,好像又是興奮起來的模樣。
一見這外孫如此有活力,呂布一下就喜歡上了,直笑道︰「好小子,果真是有吾呂家血脈!」
邊上的夫人嚴氏也盯著自己這外孫,听得呂布之言,直忍不住笑道︰「不過才是一歲大,哪能看出什麼血脈影響。」
說著也是開玩笑的對著呂玲綺道︰「你這父親,也是魔障了。」
呂玲綺听得噗嗤一笑,看著爹娘一副憐愛模樣看著自己的孩子,心頭直有一片溫馨的感覺。
場上三人,唯獨只有那呂布還有一點自己的心思。
「瞅瞅啟兒這模樣,又不怕生,可說膽子大,又是好動,日後定是習武奇才。」
這呂布也挺逗的,就光是看個嬰兒不哭鬧加上可以揮揮手,就腦補出那麼多東西來。
只這會呂布是越看越喜愛,情不自禁的面上都起了些笑容,更是不由想起道︰「看來還得當真是要自家血脈,不若就無親無故的弄個繼子,定然是不行的。」
呂布與嚴氏二人共同逗弄了一番,直到小家伙都有些疲憊了,兩人還興致勃勃。
畢竟是第一次見得啊!
那濃烈的喜愛之情,實在是溢于言表。
還是呂玲綺心疼兒子,二人才算作罷,只是呂布這心思,倒是更加肯定了
待那呂玲綺歸了屋中休息,又把自己思量說與了嚴氏所說。
嚴氏初聞大驚,不過卻也很快反應過來。
若是把自己外孫過繼入家,對自己也是好事一樁。
不若那莫名其妙來個義子,也不知秉性如何。萬一丈夫先自己一步而去,可不知那義子會如何對待自己。
要說凶惡對待倒也不會,總歸是不如外孫貼心的。
再說從小養到大,那更是感情深厚了,唯一憂心的卻是擔心那袁耀不應。
卻听嚴氏問道︰「就不知,那太子是如何所思?」
呂布早與袁耀有了書信,得了袁耀承若,當即就應道︰「太子已是答應,待玲綺得二子,即會過繼過來,只要等待就是。」
「何況吾誠意已盡出,太子該不會不應。」
嚴氏听得心下大定,這婦人家的倒是沒有那麼多思慮,只是覺得越是貼心越好。
「如此,可得又要叫玲綺辛苦了,就不知她曉得此事否。」
不過當娘的,到底是心疼女兒,知道雖是過繼給呂家,也會使母子分別,必叫母親難過不已。
呂布卻狠心道︰「此事與兩家都是好事,夫人可去勸勸玲綺。卻也不可著急,免叫其所覺。」
「等得了二子,則木已成舟。」
「此刻,就先給玲綺一些準備就是。」
嚴氏听得連連點頭,只是暗自思忖,該如何與女兒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