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最終是即沒能援救烏巢,也沒能帶的軍馬殺到袁耀的本營。
還在思慮之時,那袁耀的大軍已經攆著淳于瓊,退回了袁紹的本營。
自己的老家都被模了,那還能想著去模對方的老家麼?
袁紹連忙組織大軍相抗,根本就顧不得烏巢的小兒子與袁耀的大本營。
好在黑夜之中,沖殺的一陣的袁耀軍馬也是有些混亂了。
再加上袁紹賬下軍馬那也不少,真殺到袁紹的大本營,袁紹自己寧死不退,一時也沖不下來。
袁耀在中軍見得烏巢火光沖天,也知道甘寧事已成。
大功告成,當即也是鳴金收兵,見好就收。
而歸的大帳的袁耀,也是既袁譚之後,又把袁紹的三公子袁尚給逮住了,以後這兩兄弟,也是大哥說三弟,誰也別說誰了
「顯甫兄,你且放心,昔日吾拿了你那兄長,最後也是放了。何況咱們本為一家,吾再是如何,那也不會為難你。」
賬下,袁尚當真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灰頭土臉,面色掛的兩條血色,似乎是摔倒馬下時磕踫出的傷口。
雙手被縛在身後,捆綁的嚴嚴實實,一點不得動彈,被押著跪倒在地上。
後頭那甘寧露出著一臉可惡的微笑看的自己,仿佛就是看的大把的功勛一般。
又听著那袁耀話語中的譏諷,那是分明就在炫耀袁紹家的子嗣都遠遠比不上其。
心里不由怒不可遏,當即就是高呼道︰「袁耀!若不是吾軍中出的奸細,哪能被你給得手了!」
對于這袁尚,袁耀本來是沒的什麼想法的。
這家伙,自然是殺了不如放了,好叫那兩兄弟接著去霍霍袁紹的元氣。
不過當袁耀听得袁尚有如此一言的時候,那心思可就多了。
賬下,袁尚見那袁耀不說話,只以為被自己說中,又是怒斥曰︰「靠的一個小人得勝,汝袁耀又有何可得意!」
言罷,袁尚就見得袁耀面色是飛速的變了變,原本那得意的神情忽然有幾分沉重,隨後即是听其冷聲道︰「三公子還是不要不亂猜測,免得禍從口出,原本能還能活的性命? 就要斷送在此了。」
袁尚听得心里一驚。
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沖昏了頭腦? 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口了!
「是啊!」
「這袁耀的奸細必然是身居高位? 也是布置已久的人物,若不然? 哪能把吾軍的配置都弄的清清楚楚!」
「而這會被自己直接揭穿了,那還能把自己的性命留下?」
「完犢子了!這話可說的太快了!」
不過既然那袁耀有如此反應,有一點倒是可以確定的了。
自己這軍中是必然出了奸細!
「特娘的!」
「自己一定得回去,不為別的,就為告訴父親自己這軍中有個大大的奸細在!」
一剎那,袁尚又給自己尋了一個活命的理由。
不論多麼艱難困苦,自己都要活下去啊!
只是,這已經被袁耀發現自己看破了其秘密? 這自己還能如何活下去呢?
袁尚正是思量之間,卻听那袁耀忽然揮了揮手道︰「興霸,先給這尚公子松綁。」
緊接著,袁尚就感覺自己身後的束縛被松開,雙手倒是能活動了。
不過,就算是得了自由,那袁尚一時也不敢動。
倒不是因為跪久了麻了,只是因為生怕一個胡亂動作? 就引的那袁耀不快,一刀把自己給斬了。
先前那袁耀口中的殺意,那還在耳邊圍繞,沒怎麼消散呢。
甘寧在後頭見得袁尚一副怕死的模樣,又是冷笑的一聲,見得袁耀眼神,就是在後一把托起那袁尚,冷聲道︰「即是送了綁,那殿下就是要你站起說話。」
袁尚自覺這會是丟臉丟的大發了,不過既然要想著活命,那丟臉就丟臉一些罷了。
正是患得患失之中,又听袁耀道︰「三公子,本來你我二人實乃同出一宗,本不該舉刀向西,然等到今日,吾怕是繞不得你性命了!」
「果然!」
「自己猜到袁耀在軍中有奸細,這袁耀就是態度大變,要拿自己命了!」
袁尚心中大駭,想要活命求饒,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只是渾身顫抖,不知如何來應。
正是不知如何應答之時,卻忽然又听袁耀身邊那謀士上前勸道︰「殿下,這袁尚還是留的性命好。」
「哦?士元可有何理?」
「這袁尚畢竟乃是與殿下同宗,這隨意殺的,若為外人所知,怕是要覺殿下冷血無情。就算是囚禁起來,也比殺的來好。」
袁耀似乎是被說動了。
袁尚分明見得那袁耀有些猶豫,只是沉默不語,心里暗自起了些希望。
卻听那謀士又道︰「其實就算這袁尚能猜的一二,卻也萬不可能猜出是何人,殿下就算當真放了他,也無虞也!」
听得這,袁尚可當真想高聲附和一兩句。
「不錯!」
「這特娘的父親身邊那麼多人,吾哪里曉得哪一個是奸細啊!」
只是這當口,先前就喊的一句就差點被砍了的袁尚可實在不敢說話了,只能憋悶在心里,靜靜等著袁耀發落。
仿佛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又仿佛是過了整整半日,反正袁尚只感覺耳邊都變的相當寂寥,自己那項上的腦袋都已經快掉下的時候,袁耀終于是發話了。
「罷了,此事本不該冒的此險,然士元也算說的不錯。」
「如今吾才為太子,也確實不好殺這袁尚,就此放了,料他也算不得到底是誰!」
死里逃生!
袁尚心里那是激動難耐,好在還有些理智克制,才沒做的什麼舉動來。
袁耀見得那袁尚顫抖得身軀,又是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心中暗笑,只揮了揮手,就讓甘寧把人領的下去。
又是等的片刻,待人走遠,才是忍不住大笑道︰「當真無智!」
「就是其那副樣子,若是士元不開口,也不曉得該如何自救。」
「這等人才,還是得送歸袁紹身邊,叫其好好當個寶貝。」
龐統听得也是面露微笑。
這兩人聯手在袁尚面前眼的一出戲,雖沒人鼓掌叫好,但看那袁尚的表現,也知道是大成了。
「就不知,這袁尚最先想的奸細,到底是何人了!」
「還有…就是殿下到底如何算出烏巢屯糧,這到現在,自己也沒弄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