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最近的日子還是挺好過的。
跟著袁紹在戰場上的一陣沖殺,倒是體會了一番什麼是連戰連捷,在軍中聲望,不說能比的上袁耀吧,那好歹也算被諸將看在眼里。
最關鍵是,自己那是一直在父親面前露的臉啊!
如今還得了個據守烏巢的重任,這袁尚心里可不好過麼!
「三公子,這里里外外的防線都布置妥當了,如今就是當真有神兵來襲,也定然破不得這烏巢。」
袁尚面前,被父親派來為副將的呂曠,呂翔兩兄弟,正與自己匯報著烏巢的防守情況。
袁尚听得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是想起臨走時父親與自己交代的話語,也是緩言道︰「二位將軍辛苦,雖說那袁耀是絕不可能想到吾軍屯糧與何處,然還該要謹慎一些,免得出現意外,實在不好交待。」
呂曠,呂翔兩兄弟自是連連點頭,然其二人心中卻未多少當回事來。
就如三公子所言,那袁耀除非能卜算之術,不若如何能算的來烏巢?
這幾人都是面緊心松,整個烏巢之地,也是明面上都緊張的很,實際內部卻極為松懈。
一萬兵馬,分成三部,由袁尚,呂曠,呂翔統領,分別駐扎在三角。
看似極為穩固,實際這內中嘛,還得看各人心思
這一夜,袁耀軍中卻很是肅穆。
眾人這連日戰退,心里早就窩著火氣。
又不是打不過,卻連戰連退,可不叫人惱火?
再這麼打下去,那可當真是士氣也沒了!
也不知這殿下到底是怕的那袁紹還是如何有其他思量,為何就是不能與那袁紹好好交手一番!
好在今日,殿下看來是要一決雌雄了!
卻見袁耀召集眾將與賬下,高聲呼道︰「今袁紹出兵伐吾大陳,軍勢浩大,卻是中看不中用!」
「今日退的官渡,那袁紹自以為得的優勢,卻不知此地乃其死地!」
言罷,就是對著下頭號令。
「太史慈,徐晃!」
太史慈與徐晃當即向前抱拳而起? 等是號令。
「命汝二人各領一萬兵馬? 從西而擊,殺那袁紹先鋒大將淳于瓊。」
「諾!」
「黃忠,文丑!」
「末將在!」
「命汝二人各領一萬兵馬? 從東而擊? 以備不虞。」
「諾!」
這文丑是袁耀向自己老爹特意借來的? 有幾個熟悉袁紹軍中的將軍,自然是更好的事情。
不過怕是文丑也沒想到,這才到了袁耀手下,就被予以重任。
此番出征的大將,可都是袁耀心月復? 自己能與眾人同列? 更領一萬軍馬,也是心中感激。
又是自為中軍,周泰? 陳到隨己出征,領的兩萬兵馬,亦向著那淳于瓊殺去。
至于官渡大營? 則是由龐統與趙雲相守,保準萬無一失。
然而此戰,最關鍵的自然在這些。
殺敗一個先鋒大將,自然不是難事,難的是要給這袁紹足夠的刺激來啊!
卻見袁耀說定這些,又當著賬下諸將的面看向躍躍欲試的甘寧。
「興霸!」
這唯獨用表字來稱呼,可把甘寧也抖的一激靈。
渾身毛孔都張開,心知是要有的重要任務來了!
上前一拱手,隨著那清脆的鈴鐺聲,就是高呼應道︰「末將听命!」
卻見袁耀亦是起身而立,拿著兵符,親手交的甘寧手中道︰「興霸,此番卻是汝任務最重,也最是關鍵。」
甘寧听得更是斗志盎然,迎著袁耀遞過來的兵符,一把握住,就直呼道︰「公子有何交待,盡管說來,就如當初在那荊州,寧定冒死也要完成的重任。」
袁耀听得連連點頭,這才有的些許笑顏道︰「此番可不會叫興霸冒的如此大的風險了。」
「吾已算準,那袁紹必會把糧草放在烏巢,興霸你領一萬兵馬,即刻就行,趁著吾大軍殺向袁紹大軍之際,走小路直去烏巢。」
袁耀邊說,邊是拉著甘寧來到地圖之前,指著那極為不顯眼的盲腸小道,低聲說道︰「興霸一到烏巢,就行劫糧之舉,計必能成!」
「一旦毀了袁紹糧草,那袁紹二十萬大軍無糧可食,必成甕中之鱉。」
「把這二十萬大軍徹底剿滅在此的時機,卻在興霸之手了!」
甘寧听得目露精光,高聲而應道︰「殿下放心,定把那袁紹糧草,給燒的干干淨淨!」
到底是當過錦帆賊的,甘寧做這檔子事也該是手到擒來之事。
當然了,這袁耀也不會揭人短,只拍的拍甘寧肩膀,再好聲問道︰「可要副將?」
「求凌操將軍共往!」
也是老搭檔了!
事情說定,甘寧與凌操帶的一萬軍馬,打著袁軍旗號,軍士皆束草負薪,人餃枚,馬勒口,黃昏時分,望烏巢進發
是夜星光滿天。
且說沮授在軍中,是夜因見眾星朗列,乃出中庭,仰觀天象。
忽然見得太白逆行,侵犯牛、斗之分,面上極是大驚,連聲高呼︰「禍將至矣!」
遂連夜求見袁紹。
時紹已醉臥,听說沮授有密事啟報,喚入問之。
沮授當下拜而言道︰「適觀天象,見太白逆行于柳、鬼之間,流光射入牛、斗之分,恐有賊兵劫掠之害。烏巢屯糧之所,不可不提備。宜速遣精兵猛將,于間道山路巡哨,免為袁耀所算。」
袁紹听得怒叱,酒雖未醒,怒氣卻已沖上心頭,直高呼道︰「今吾軍得勢在前,偽帝安能還敢出兵?再說那烏巢之地,哪能是其所能算得?汝何敢妄言惑眾!」
這事還真是此理。
誰能想到,袁耀真能「算」的袁紹屯糧之地,就像這沮授夜觀天象,就算出那袁耀要來襲擊烏巢,都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沮授見那袁紹不應,還要說話,卻被袁紹直接揮手打斷道︰「勿再胡言亂語,免得被吾問罪。」
旋即就是換人押那沮授而出,又是自顧自的睡下。
沮授只得無奈出帳,卻掩淚嘆息道︰「吾軍亡在旦夕,吾尸骸不知落何處也!」
也當真不曉得這沮授光是看的個星星,哪里能看出這麼多的門道來!
要是被袁耀所知,只怕又要世界觀落的一地,說不得還要重新審視審視那于吉,看看這老神棍是不是當真是個「老神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