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確實算到了這劉備將來奇襲,卻也沒算到這樂就會敗的如此徹底,更是差點被張飛取了性命。
其如此做法,主要也是為了讓蠻人救下樂就,好叫軍中之人能更快接受蠻人。
不僅要救,還要在最危急的時候救!
就這當下,那蠻人能入賬听令,哪里是原來能想的事情?
為的袁耀蠻人融合的願景,諸葛亮也真叫是煞費苦心。只是苦了樂就,差點送了性命。
不過咱們樂大將軍要有第二春,怎麼也得付出點代價不是。
而劉備一旦見得荊州不可破,以其之野心,就算不願意,那也只能把心思放到羸弱的劉璋身上。
到時候西蜀大亂,荊州必能安穩幾年。
這也給了袁家時間,收拾河北的袁紹來了。
到如今,只要叫不敢再有點滴大意的樂就,好好守著這秭歸便是。
只等那劉玄德,自己憋不住,看那蜀地自亂。
…
話分兩頭。
袁耀給了樂就荊州大權就不過南面的事了。
當然,這並不是信任樂就,而是純粹的相信諸葛亮。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實在沒有多余空閑,如今大戰在即,他只能一門心思在袁紹身上。
…
「士元,河北這一戰,這怕是沒有個三五年的,是難以平定了!」
兗州,已經帶軍而出的袁耀正是與邊上隨軍龐統感慨。
這袁紹如今有四州之地,不比劉表曹操,真打起來,當真不是那麼容易的。
龐統听得卻笑道︰「殿下,這袁紹雖有四州之地,實際卻是虛的。」
「今徐州已發兵進青,袁紹可用兵力,不過冀並之地。」
「其內更有子嗣兄弟相爭,這般人物,那里是殿下對手。」
「就是花個三年光景,吾看也定能破了那袁紹了!」
袁耀听得點的點頭,忽然又道︰「聞說那袁本初身子一向有些問題?」
龐統听得一愣,不解道︰「這消息殿下卻從何得知?」
袁耀當然只是隨便問問。
他只是忽然念起袁紹原本的死期,心里存著些盼望罷了。
如今看龐統的神情,顯然也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無奈笑笑道︰「只是听聞有這傳言,忽然想起,才是一問。」
說著也是忍不住說出的心中惡念道︰「若是這袁紹當真身子不好,吾在兗州拖的些時日,那河北自要亂斗起來。」
這話雖然很有道理,但顯然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這也非什麼大事,龐統也笑著附和道︰「除非…那袁本初受的什麼大刺激,若不然,只怕還能堅持好多個年頭。」
有道是說者無意? 听者有心,這龐統隨口一言,倒是給袁耀提了個醒。
「對啊!那袁紹在官渡受的刺激,回頭就不行了,一看就是心理有問題。」
「這麼說來,倒是要給他尋點刺激才好!」
「只是…這怎麼給袁紹刺激來呢?」
「好像還得靠老爹了!」
…
心里雖是有些打斷? 但要給袁紹尋點刺激到底不是那麼容易。
相對的? 這戰場上的事情倒是簡單一些。
如今這袁紹並起二十萬大軍來攻伐袁術,看似聲勢浩大,然對手袁術卻也是精銳齊出? 那兵力上? 是一點不比袁紹少。
大陳太子袁耀親自領兵出征,至白馬抵抗袁紹軍馬。
雖說袁紹是換了個敵手,但這交戰的地方? 倒是一點沒變。
而領大軍而出的袁耀? 自然也叫袁紹很上心。
事實上? 自從袁耀席卷江東之後,除了在開始攻伐荊州的時候稍稍被蔡瑁小看了一遭? 其余不論是面對劉表還是曹操? 這些老家伙對其還是相當重視的。
到的今日,袁紹更不會因為袁耀是個小輩,而有半分懈怠。
大軍的營帳之內,袁紹直是認真與眾人說道︰「果不其然,此番帶軍而來的,乃是那偽帝之子袁耀。」
說著也是有些不願,卻也不得不承認道︰「那偽朝太子雖是得位不正,然不得不說其還有些帶兵打仗的本事。」
帳下隨軍的審配沮授听得直不言語。
然袁紹幼子袁尚卻不服道︰「父親,那袁耀打的皆是些土寇才搏得些虛名罷了。若是遇到父親,還不是必敗無疑!」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要是袁耀在這帳下,听得袁尚這般言論,定然是要高呼一句︰「有吾當年風采啊!」
那當年在壽春城下,自己不就是這麼忽悠老爹的嘛!
不過這會袁尚說完,卻有人不給面子了。
袁紹正要點頭,就見審配上前搶著道︰「趙王,那袁耀絕對不可輕視啊!」
雖然當初是袁譚害的審配,叫審配下了兵權,但如今審配也非一心對著袁尚,自然也不會听著袁尚胡言亂語。
此戰,不能敗啊!
這就是袁尚與袁耀的身份差距了。
袁耀當年,那也是初出茅廬,在大殿上可說亦是胡亂瞎扯,把那劉備貶低成了一文不值,卻也只能叫殿上諸臣大眼看小眼,一個也不敢出言打斷。
當然了,也是因為那袁尚說完對袁耀的貶低之語就屁都放不出一個,與當年袁耀侃侃而談,逐一分析,還是有極大區別的。
不過袁紹可不管的這些。
雖然心里知道袁耀不好對付,但不妨礙自己兒子說點好吧啊!
結果呢!
這才剛想夸的自家兒子一語,這審配倒好,直接就把自己話給堵回去了!
自己不知道那袁耀難對付麼?
用你提醒麼!
只是這話都說到這份上,袁紹到嘴邊夸獎袁尚的話,也只能變成批評的話語。
卻听那袁紹說道︰「正南說的不錯,那袁耀有些本事,吾兒不可大意。」
袁尚看的真切。
分明見得父親臉上本是一臉笑容,這會卻變成了滿面嚴肅。
夸獎變成了批評,那袁尚能爽快就見鬼了。
然而這場面,袁尚也不好說的什麼,只能無奈應道︰「是!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說歸說,心里卻也把那審配給記恨上了。
而那審配,見得袁尚冷下的臉卻一點也不在乎的模樣。
仿佛對即丟了大公子,又丟了三公子的事實,一點無有所覺。
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