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
這一位穿得像富家公子的男人風度翩翩,對唐嫵作揖,道︰「在下為石家中人石易,不知姑娘與冰靈神宗有何淵源?」
盡管沒有說出自己具體身份,但石易身上不經意前悄然露出的真氣氣息無不在表現著這樣一件事情——他是一位亞聖境界的超級強者!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對施清海並不忌憚。
否則也不會親自上前。
「與你何干?」
紅唇輕啟,唐嫵轉身,繼續散步,干脆是不理對方了。
「姑娘……」
石易再次向前一步,可這時候唐嫵所在的休息室大門被打開了。
接著,施清海從里面走了出來。
見到了施清海,石易原本淡然的神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你還真是紗布擦,給爺漏一手啊。」
施清海咧嘴一笑,笑容中帶著冷冽之色,任誰看見自己女人被搭訕心情恐怕都不會太好。
而更讓他不爽的是,他在房間里就听到了唐嫵與石易的交談,這個男人對唐嫵的目的本就不純,這不僅僅是施清海處于男人的直覺,更是有小說中的白紙黑字作為描述。
一個直來直去的壞人跟一個笑面虎的小人,哪一個更令人討厭?
石易,一個很討人厭的角色。
「施清海,我並沒有任何想法。」
石易深知施清海強大,此時雙方交手他也沒有任何勝算,解釋道︰「只不過是我家族與這一位姑娘有一些淵源,我想印證一下,絕無任何想法。」
「思想有多遠,你就滾多遠。」
一聲冷喝,施清海毫不客氣。
而石易在听到施清海的話後,臉色也漸漸陰沉下來。
「施清海,別以為有些機遇便不知天高地厚,說到底,只不過是草根浮萍罷了。」
「如果不正視自己的位置,滅亡,是一件很容易就發生的事情。」
「說起來,我石家弟子石雲軒慘遭你的毒手,我們石家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出乎意料的,石易似乎對施清海並沒有多少畏懼,不僅沒有後退半步,反而正面硬剛。
這讓許多人大感意外!
石易,是不清楚施清海已經聖境了嗎?
「石家,作為貫穿千年的隱世門派,底蘊深不可測,而且家族內部各個弟子都專注于武道修煉,若只是按境界來說,石家可能比京城四大家族還更勝一籌。」
「對,不僅如此,石易十二歲時引仙鶴來訪,側面證明了他在武道之路上有大機緣,大氣運。」
「別看石易現在只是亞聖,但有仙鶴祝福,石易說不定能跟施清海戰個平手。」
「施清海只是孤身一人,而石易身後是整個石家。」
「……」
在施清海與石易產生摩擦的時候,剩余的所有勢力紛紛把目光移到這邊,就連剛才兵王秦風都不例外!
現場一片寂靜,然而背後大家卻不斷傳音,進行討論。
而施清海呢?
在听到石易的話後,他愣了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從石易的這句話來,施清海已經可以判斷出兩個基本信息。
第一,關于他在司空家族擊殺傳厄上老的事情,絕對被上面那些人有意隱瞞了。
否則,石易絕對沒有膽子敢在他面前說這句話。
石易絕對是認為他只不過是仗著境界優勢,其余都平平無奇,有把握跟自己戰個平手,這才有了他罕見強硬的態度。
第二,關于石雲軒的死亡,施清海敢肯定石家絕對沒有任何人確定是他親眼所為。
而剩下的只有一個狀況,從福市的武道勢力分布來看,石家判斷出在當時情況下只有他具備殺死石雲軒的能力,于是便把凶手扣在了自己腦袋上。
並且,石家對于對于雪山岩秘境有著一定程度的了解,否則石易不會如此言辭鑿鑿地說他只不過是靠著機遇才崛起的草根小人。
變相的說,
石家,已經打起了他的主意!
「看來,現在的我已經將秦風身上所有的劇情線都撥亂反正,就連原本天衣無縫的石家都會通過這件小事找到我,成為我的敵人。」
施清海的心里喃喃自語。
秦風身上的氣運,已經全部轉移到他身上來了。
這是他在踏入聖境之後新的感悟!
在小說中,與石家為死敵的人是秦風。
而現在竟然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施清海!
並且這一切都如此順其自然!
「回去告訴你師傅,要想我身上的機遇,得他親自過來。」
施清海戲謔一笑︰「如果只是你的話,還不行。」
石易咧了咧嘴,露出潔白如玉的牙齒,一把紙扇憑空出現︰「我師傅說這一屆武道大會的賽制有些特殊,而到後面我們一定是會遇到的。」
「到時候,希望你的嘴巴還能像現在這麼硬。」
施清海搖了搖頭,這年頭的人找死的人太多了,排隊都排不過來。
「唐嫵,等等我!」
一個箭步,施清海朝還在散步的女人追去。
現在這一塊地方不允許動手,接下去的時間毫無意義。
而這樣的舉動在石易看來很明顯就是退縮畏懼的樣子,他放聲大笑,笑容中有著春風得意之色。
很明顯,在他看來,施清海已經是砌戰了。
「你們說,施清海與石易打起來誰贏誰輸?」
李家三才之首,李道然出聲問道。
老二李道林已經被淘汰,只剩下老三的李道禍,他是一個武痴,除了對戰斗之外其余都不感興趣,像這種無聊的問題他是絕對不會參與的。
至于剩下的李天麟更不會說話了,為了突破聖境,他無時不刻都在打坐。
盡管機會渺茫,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所以沒有人搭理他。
李道然嘆氣一聲,把目光移向另外一邊,那是毆洲的幾個長腿大白妞,在武道上也算是天賦異稟了,每一個都是金發碧眼大長腿,看起來漂亮極了,听說其中有一位還當過維多利亞秘密的超模。
這些女人,都可以解鎖任何姿勢,他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