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可可,你這小賤人還敢過來這邊,是活膩歪了過來受死嗎?」
就在三人抵達這邊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尖銳側耳的聲音。
魏可可回頭看去,正是一個穿著襯衫休閑褲的年輕人,此時在年輕人身邊站立著幾位古武長袍的中年人,氣度非凡。
是蘇家的人,蘇承恩……魏可可默然不語,沒有理會對方挑釁。
蘇家與魏家的關系本來就不好,更何況現在魏家老祖直接被施清海變相驅逐出去,整個魏家根基全毀,只剩下了施清海一個人在支撐。
而此時,施清海被困在司空家族的護族大陣里……
原本事情好像已經平息,司空家族與施清海的風波暫時中止,可剛才的施清海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對司空家族的傳厄上老貿然出手!
這下子直接引動了一直靜觀其變的蘇家,他們火速喚醒族老,對司空家族進行馳援,誓要將施清海斬殺于此!
此時的施清海就是日暮之徒,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而施清海羽翼之下的魏家,自然成為了一副任人欺凌的空殼子了。
目光盯著魏可可,蘇承擔眼中有著yin邪,揶揄道︰「你男人在里面被打得內髒都出來了,你還能妝容艷麗地出現在這里,還穿著一身白……」
「你這是要做什麼,要為他送終嗎?」
咬著女敕唇,魏可可沉默不語。
她不是一位善于吵架的女人,口舌之利毫無作用,再加上此時她身邊的族老實力非常有限,就算真的產生沖突也很難討得到好……
「呵,只不過是個百無一用的花瓶而已,枉我以前還以為你是怎麼樣的高高在上,甚至對你心生仰慕,哈哈哈!如今看起來不過如此嘛。」
見到魏可可對自己的挑釁無動于衷,蘇承恩嗤笑一聲,繼續陰陽怪氣。
魏可可還是沒有說話。
「你叫什麼名字?」
就在蘇承恩剛要開口,繼續辱罵魏可可的時候,一個在蘇承恩看來無比陌生的女人突然說話了。
「你是哪個村姑?」
蘇承恩皺眉,掃了唐嫵一眼,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滾出去,否則別怪我動手!」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女人姿色平平,就算是身材好也就那樣,更何況說話帶著一種找死的氣勢,這讓蘇承恩看她十分不爽!
而待在魏可可身邊,頂了天了也就是魏可可的手下婢女,更加不用顧忌什麼!
蘇承恩並沒有打算給這陌生的女人三秒鐘時間。
「解決不了魏可可,我還不能解決你?」
獰笑一聲,蘇承恩大手一揮︰「把那女的給我抓起……」
話還沒有說話,那陌生女人已經如瞬移般來到了他面前。
快!
太快了!
快到連蘇承恩旁邊的高手都沒有反應過來!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將蘇承恩的脖子扭轉了三百六十度,在空中翻出一個漂亮的跟斗,最後重重摔在地上!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武者的自愈能力。
所以他死了!
蘇承恩死了!
他死的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連魏可可都一陣恍惚。
「唐海……」
「大膽!」
魏可可沒有來得及說話,聲音就已經被保護蘇承恩身邊的高手所淹沒。
唐嫵回頭,默默看了那三名中年人一眼。
「 ……」
這三名剛要拔劍的中年人瞬間凝結成冰雕,隨後寸寸碎裂開來,最後消失在地上的一片白色寒冷的氤氳中。???
這把魏可可嚇得不輕!
她大概想象到了唐海是一位強者,可完全沒想到唐海竟然會這麼強!
這時候,魏可可心里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把唐海當做是一位普通女人來看待了,甚至于在魏可可看向唐海的目光,都充滿了一絲敬畏。
「他叫蘇承恩,蘇家三代一個比較出類拔萃的人,算是直系一脈的核心弟子。」
「嗯。」
唐嫵輕吹一口氣,于是前面這一片冰雕碎裂物瞬間化為虛無,她冷漠的目光掃即四周,無人敢與之對視。
這時候,魏可可下了一個決定。
不管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她都必須跟唐海站在同一側!
原本本就沉悶的氛圍因為唐嫵的突下殺手,氣氛變得更為凝重。
這下子,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了,而是改為傳音。
唐嫵喜歡這種安靜。
「唐海,我可以冒昧地問你,你跟施清海究竟是什麼關系嗎?」
魏可可靠近了點唐嫵,猶豫了下,小聲問道。
她深知這時候的魏家絕對沒有任何利用價值,這一位自稱唐海的陌生女人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來自己家里,剛才更是為替自己出手。
不,或許是因為提及到了施清海,所以這女人才出手的……
在魏可可心中,原本唐海模糊不清的神秘印象在這時候已經逐漸有了影子,至少她能看得清對方的一些輪廓了。
聞言,唐嫵回頭,默默地看了魏可可一眼。
「你叫我姐姐就好了。」
在沒有完全認識之前,唐嫵一定要給這些妹妹深入貫徹這麼一個觀念——我才是最大的!
所以,姐姐也就成為了最合適的稱呼!
「我……」
魏可可臉頰有著一抹羞赧,看了自己身邊的族老一眼,強忍羞恥,小聲地說︰「姐姐。」
「嗯。」
唐嫵嘴角微微翹起。
一邊的老嫗這時候神色凝重,將小姐的話語本能掠過。
因為「姐姐」這個稱呼,讓魏可可對唐嫵多了許多親近感。
她也是施清海的女人嗎?亦或者是施清海的姐姐呢?
魏可可心中胡思亂想,此時這一位「姐姐」的外貌實在是有些平平無奇,如果只是看外表的話,是很難跟施清海掛上鉤的……
就在這時候,天邊的晚霞突然一陣蕩漾。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御劍而來,身邊跟著三位年輕人,這一幕唯美得像是一幅畫,令人嘆為觀止。
站在原地的唐嫵若有所感,抬頭看去。
原本的她想要沖陣而去,只是這時候好像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故。
而這種變故究竟是好是壞,連唐嫵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那一個踏著劍的老人,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