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靜窄小的房間里面,穿著輕薄睡衣的魏可可衣衫不整,身前一大片滑膩雪白,看起來秀色可餐。
此時,她一只手扶著桌角,另一只手拿著黑色簽字筆,看起來好像是在專心致志地辦公。
可身後的男人卻不怎麼樂意,雙手扶著魏可可水蛇般的腰部。
夯昆。
「啵~」
許久,施清海長舒一口氣,從魏可可身後離開。
而此時的魏可可就像快化掉的泥人一樣,支撐著身體,軟趴趴倒在床邊。
「施清海……」
渙散的瞳孔漸漸恢復焦距,魏可可輕聲喊著,吃力地支起自己身體,然後將衣襟上拉。
她仍然不習慣在大白天的時候與施清海坦誠相待。
「什麼事?」
剛穿好衣服的施清海從小冰櫃里拿出鮮女敕的葡萄,一顆一顆吃著。
「我女乃女乃說等你回來的時候要去見她,讓你帶著我一起去。」
「你女乃女乃……你女乃女乃有什麼事?」
揉捏葡萄,施清海靈巧的手法讓他足以單手將皮剝掉,然後一顆一顆吃光。
「我知道,她沒有跟我說。」
仍未恢復體力,此時的魏可可只感覺自己身上快散架了一樣,一動也不想動。
「下次你溫柔點,我不喜歡這樣。」
又過了一會,魏可可感覺終于是恢復了一些力氣了,從床上爬起來,拿著另一件睡衣走進衛生間。
「知道了。」
口嫌體正直……看著美人兒高挑性感的背影,施清海嘿嘿笑了下︰「家里葡萄吃完了。」
「哦,我待會再讓阿姨去買。」
「不行,我現在就要吃。」
「那你去別家看看吧,那些堂親應該……啊你進來干什麼?」
施清海沒有回話。
魏可可也沒有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轉眼間,時間就來到了晚上。
兩人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去見魏可可的女乃女乃。
魏女乃女乃算是施清海在整個魏家內唯一尊重的人,更何況是魏可可的唯一長輩,此時的施清海正經許多,換下了一大早與龍女的情侶衫,而是換上一身非常認真嚴肅的白襯衫,看起來總算是成熟許多。
而魏可可穿的則是比較沒有距離感的天藍色百褶長裙,玉足包裹著水晶色的中跟涼鞋,十根腳指頭沒有涂任何顏色,有著自然柔弱的美感。
更吸引人目光的卻並不是魏可可姣好的身段,而是她不用涂腮紅都依舊殘存著天邊夕陽的紅女敕臉頰,目光含水,嘴唇女敕紅,高挺的鼻梁上還有著一些磕踫到的紅色,也不知道剛才究竟是經歷了什麼。
在被施清海盡心盡力地滋潤之下,她越來越迷人了。
「不用吃晚飯嗎?」
施清海模了模肚子,盡管他現在一年不吃飯都沒事,但還是會想吃,嘴巴餓了。
「誰叫你這麼久?」
魏可可美眸一瞪,聲音已經有些啞了,她對男人最不滿的就是這一點,一旦事情做起來就像是月兌韁的馬一樣,攔都攔不住。
傍晚的時候魏可可都在慶幸,慶幸施清海不止有她這個女人,否則她真擔心以後會猝死在床上。
「嘿嘿。」
施清海眨了眨眼楮,沒有說話。
對待每個人,他有不同的方法。
其實,魏可可是有一些隱藏體質的,這也是為什麼施清海會格外賣力的緣故。
兩人一起走出大宅,沿路上看到魏可可的人無不叫一聲魏總。
而對施清海,他們更恭敬了,恨不得直接把腦袋印在地上,有些問好的聲音甚至帶著顫抖。
很顯然,在這幾天里,隨著時間的發酵,他已經成為了魏家人心中的夢魘。
終于,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小院子里。
天上,繁星萬斗,夜空瀚海。
「你來了。」
魏女乃女乃看著施清海,眼中一片深邃,宛若一望無際的海洋。
老人的眼里,或許潛藏著屬于她一生的回憶。
「我來了。」
施清海點頭,覺得有點怪,這個橋段好像之前出現過一樣。
「女乃女乃,這一次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施清海明知故問。
「嗯,是有一些小事情。」
魏女乃女乃微嘆一聲,招了招手︰「你們做我旁邊吧,我想給你們講一個小故事。」
「好。」
魏可可牽著施清海的手,一起坐在了老人旁邊的小凳子上。
「很久之前,有一個古武家族,這個家族的掌權方式與尋常家族不一樣,全部都是由女方擔任族長。」
「這並不是什麼世俗習慣,只是因為古武家族的修煉功法與外界有異,功法極其看重血脈,而偏偏又是只有女方一脈才擁有著這種血脈。」
魏女乃女乃深邃的目光好像貫穿夜空,聲音也變得有些飄忽不定了,猶如天邊傳來的聲響︰「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不管這個家族以後究竟如何改變,但關于掌權人的位置是怎麼樣都更迭不了的。」
「但因為家族血脈的緣故,導致每一次繁衍都需要依據特定的家族人選,而這些家族人選基本上來自于古武家族的男系,血脈之力方能生生不息。」
「為了整個家族的榮耀,這本該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只是在某個時候終究是出了意外。」
魏女乃女乃的聲音有著短暫的沉默,但很快又續接下去︰「古武家族的某一任族長傳人、家族公主被外界蠱惑,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與一陌生男子私奔,妄想著所謂美好的愛情。」
「結果,公主在私奔的半路上就遭到截殺,被歹徒以極為殘忍的方法取走元陰,抽干身上血脈,最後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說到這,魏女乃女乃眼中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了。
施清海知道魏女乃女乃說的是什麼事。
盡管之前在小說中已經讀過了,可是當魏女乃女乃親自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時候,他依舊感覺心里像是有塊石頭被堵住了一樣。
太單純,未曾不是一種悲哀呢?
魏可可抿著唇,小聲問道︰「那歹徒呢,歹徒究竟是誰,最後有遭受到報應嗎?」
因為私奔而被殘忍殺害,作為一個女人,魏可可身上的共情,比施清海要猛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