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事了,我不是回來了嗎?」
雙手捧著梁若雪臉頰,看著女孩的淚眼汪汪,施清海語氣從未像現在這邊溫柔。
只是,還不等施清海說出安慰女孩的情況,他的注意便被梁若雪衣袖上的血跡吸引走了。
施清海心里一緊,真氣水銀瀉地鋪散而出,細致觀察著梁若雪的身體。
「你受傷了?」
「沒有呀……」
梁若雪茫然地看著施清海。
「那這邊為什麼會有鮮血?」
施清海指了指已經干涸的血跡。
梁若雪低頭一看,臉色窘迫︰「不是,不是我的……」
對于自己動手打別人這方面,梁若雪心里一直是排斥被施清海知道的。
「那就好。」
索性,施清海並沒有一問到底的樣子,這才讓梁若雪心里偷偷松了口氣。
「那幾個冒犯你的年輕人呢?」
握著女孩火熱的手,施清海語氣變得嚴肅。
「在後院內,剛才一直慘叫,現在就沒有聲音了。」
梁若雪帶著施清海走進去,猶豫了下,道︰「對了,他們說他們的背景是京城蘇家的,是因為他們的少爺跟你產生了一些矛盾,所以要把我綁架過去。」
「好,我知道了。」
模了模女孩腦袋,施清海走到了後院。
梁若雪享受著眯著眼,小手被施清海牽著,只感覺心里甜滋滋的,那種熟悉的呵護感好像在這一刻全部都回來了。
這麼久了,哥哥還是一點都沒變。
三個陌生人躺在地上,精神萎靡,但眼楮是睜開的,心跳紊亂,證明並沒有暈過去。
黃鵬此時正坐在地上抽煙,臉上還有一些汗水。
打人打了這麼久,也累啊!
在黃鵬身邊,那被稱作是李爺的中年人很有高手做派,雙手負立,眼神深邃。
在李爺的身邊,就是黃鵬手下兩位金牌打手了。
「老大,好久不見!」
見到了施清海,黃鵬蹬一下站起來,精神振奮!
然後,他急忙跑到施清海身前,給施清海遞了根煙。
黃鵬身邊的兩名金牌打手也趕緊靠了過來,對著施清海同步鞠躬︰「施先生,您好!」
至于被稱作是李爺的先天高手,此時身上的高人做派也絲毫不見,臉上寫滿了尊重,恭恭敬敬對施清海鞠躬。
對于他們這一輩的武道高手來說,施清海,就是福市的傳奇!
「待會再抽,先說正事。」
施清海接過煙,放進口袋里。
現在小雪還在身邊,施清海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吸二手煙。
當然,秦歆甜那個有點受虐傾向的女人就不必要。
「好咧!」
黃鵬松了一大口氣,一腳踢在那最年輕的人身上,讓那年輕人一聲悶哼,掙扎著把腦袋轉到了施清海這邊。
「把剛才對我說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黃鵬語氣凶狠,這種凶狠跟梁若雪的凶巴巴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黃鵬的凶狠,是殺過人,並且隨時可能殺人的凶狠。
梁若雪,充其量也就是個比較可愛的小老虎罷了。
那年輕人眼神一片死灰,接著煥發出些許目光,他竟是掙扎著爬起來,然後對施清海跪下去!
這一幕,驚呆了眾人。
「施先生,我,我叫蘇玉林,來自京城蘇家支脈,想必施先生不知道我。」
因為剛才被打出內傷,此時蘇玉林的喉嚨不斷溢出鮮血,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渾濁,緩慢︰「在三天前,蘇少特地找到了我,要我帶幾個好手,隱秘來到福市,把一個叫做梁若雪的小女孩綁架到京城。」
「至于綁架到京城後蘇少要做什麼,他就沒跟我說了,我也不敢問。」
「他給了我關于梁若雪的身份信息,但因為梁若雪小姐前兩天是住在學校的,我們一直沒有特別好的動手時機,直到今天才遇見了梁小姐。」
說到這里,蘇玉林臉上有著一抹不堪,他怎麼說也是堂堂七尺男兒,身邊還帶著兩個實力強勁的專業打手,可如今竟然栽在這個看上去連二十歲都沒有的小姑娘身上,實在是一種恥辱!
「咳咳,咳咳……」
又是咳出一口鮮血,蘇玉林給施清海磕了三個響頭,求饒道︰「這件事情我完全是被迫性參與的,沒有任何選擇。」
「施先生,你知道的,蘇家雖然厲害,我在外面也飽受尊敬,但是在蘇家里面,我的家族地位並不高!」
「一旦我拒絕了蘇少的這個命令,我轉而就會受到更為慘重的報復!」
施清海面無表情,听著腳下的蘇玉林不斷求饒。
「小雪,你先回房間。」
沒有立即給蘇玉林答復,施清海轉身,親昵地對梁若雪說。
「好。」
梁若雪乖乖點頭,邁著輕盈的腳步離開了。
對于這件事情,她沒有提出半點建議。
見著梁若雪離開,蘇玉林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整個身子開始顫抖,臉上慘無人色!
地上旁邊的兩位打手也終于是恢復了一點神智,身體本能支撐著他們不斷對施清海磕頭求饒。
「施先生,求求你,饒了我們一命……」
「求求了,施先生,我真的沒有選擇……」
施清海在京城雖然沒怎麼殺人,但他當初直接將魏家家主當眾鏟除,已經讓許多京城勢力對其忌憚不已!
現在,連那小女孩都先行離開了。
蘇玉林徹底絕望!
「你有選擇。」
「你的選擇,不應該是建立在傷害別人的基礎上。如果今天獲勝的是你,你比我強大,恐怕我的下場會更加淒慘。」
施清海聲音冷淡︰「當然,就算你不接受蘇文的指示,也會有另一批人來綁架小雪。」
施清海起了殺心,但又沒有完全起殺心。
他咧嘴一笑。
「你應該慶幸,你今天遇見了梁若雪。」
「我不希望給我心愛的女孩留下哪怕半點陰影。」
「當然了,蘇文的這筆賬,我記下了。」
施清海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眾人听得一清二楚!
蘇玉林三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他們今晚是幸免于難了。
「砍斷手腳,處理好傷勢後扔在直升機後艙。」
「注意,別流血。」
「不……」
蘇玉林瞳孔放大,可他還沒來得及求饒……
躺在地上的三個人,就詭異地暈過去了。
施清海轉身,走進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