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意味著,在這群不懷好意的陌生人進來之前,已經有另外一個人來到了自己房子里面。
梁若雪已經想象到了這樣一個場景,一個陌生人走進自己家里,不知道出于什麼動機,來到廚房里,開始做飯。
最後,陌生人糟糕的廚藝令她只做了一個煎焦了的雞蛋。
黑乎乎的鍋面上,雞蛋同樣是黑乎乎的。
雖然雞蛋已經涼了,但梁若雪還是能夠隱約聞到一絲焦味。
會做出這樣的雞蛋,梁若雪認知範圍內的人少之又少。
再加上,又會莫名其妙來到這一幢房子里的……
在女孩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難道,真的是唐嫵姐姐回來了嗎?!」
雙眼發光,梁若雪趕緊撥打出唐嫵的手機號碼,但這一次的通話與之前一般無二,對方還是處于關機狀態,只有冰冷的機械聲給她回答。
「曉苒姐說她夢見唐嫵姐姐了,她覺得唐嫵姐姐是真的回來了……」
「那是不是也可以這麼說,唐嫵姐姐也回到家里了呢?」
「可是,為什麼她不見我呢?」
「為什麼她又莫名其妙地消失呢?」
梁若雪心里像是有著數不盡的謎團無法解開一樣,甚至她此時都沒有什麼心思去想著為什麼會有三個陌生人闖進家里,要綁架自己這件事情了。
「啊……」
客廳處,一個男人痛苦的呻.吟聲將出神的梁若雪召喚回來了。
她反應過來,匆忙跑到客廳,還帶著一把菜刀,凶神惡煞地對著那蘇醒的領頭年輕人。
「說!你們來這里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其它人!」
「咳咳,沒有……」
年輕人臉色痛苦,因為剛才蹺二郎腿的問題,他被自己手下壓到,現在下半身完全沒有感覺,也不知道究竟是斷了還是怎麼樣。
梁若雪不能夠確定對方是不是在撒謊,咬著銀牙,急迫無比。
她甚至有想著把手里的菜刀往這年輕人身上招呼招呼的沖動。
但考慮到自己只是一個人畜無害、可憐巴巴的小女生,梁若雪還是制止住了這麼一個危險想法。
這時候,施清海的電話終于是過來了。
「小雪,有什麼事嗎?」
「抱歉,剛才的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這時候的施清海,是剛剛見完黑龍的時候。
熟悉的聲音飄在梁若雪耳邊,終于讓她心里放松了不少。
「哥哥,剛才有三個陌生人闖進家里,好像是想綁架我。」
看著還掉在門口地上的麻袋,梁若雪語氣變得堅定︰「對,他們就是想綁架我!」
「你人沒事吧?」
「你等等,四個小時,我馬上就過來找你!」
听到有人竟然直接進攻自己水晶,施清海頓時急了。
這是真的急了!
「啊,我沒事,哥哥我現在很厲害,他們不是我的對手。」
梁若雪趕忙兒解釋︰「我現在很厲害的,可以一個人打好幾個!」
「哥哥,黃鵬馬上就要過來了,你不用著急,先把你手頭上的事情忙完就好。」
听到梁若雪在危險的時候還如此照顧自己想法,施清海心里暖暖的,語氣不容置疑︰「沒事,我可以過去處理,你現在只要讓那幾個人不要逃走就好了,讓黃鵬給他們關得緊一點!」
「哦哦,好。」
梁若雪沒再反對,乖乖答應了下來。
「還有什麼事嗎?」
靈動的大眼楮轉了轉,梁若雪用肯定的語氣道︰「唐嫵姐姐這兩天好像有來到福市,但是她沒有跟我們見面。」
「對了對了,她在白天的時候還回家了,偷偷展示了一下並不是很好的廚藝。」
「……」
施清海已經大概知道了唐嫵此時身上的問題,沒有多說什麼,道︰「我知道了,現在你先保證你自己的安全,不要亂跑,和黃鵬待在一起,我馬上就到。」
「喔,好。」
梁若雪沉默了下︰「哥哥,我想你了。」
電話那邊的施清海像是被什麼東西撥弄心弦一樣,感動之余有著濃濃的愧疚,聲音變得嘶啞︰「我也想你了。」
「我先掛了啊,愛你。」
「我也愛你。」
臉蛋紅紅的,梁若雪小聲地說。
等到電話傳來盲音,梁若雪眼神又變得凶狠,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
接著,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年輕人!
「說,你們是什麼人,從哪里過來,為什麼要綁架我!」
一下子,梁若雪就發出了哲學三問。
年輕人根本沒想過會失手,更沒想到這看著柔柔弱弱的小女孩竟然這麼厲害,力氣比牛還大的那種。
因為沒考慮過失敗,所以不知道該如何接受失敗。
此時,他已經落入了非常尷尬痛苦的局面。
「我……」
年輕人剛想說話,梁若雪就又打斷了他︰「告訴你,待會福市地下勢力的頭領就要過來了,你要是不想吃苦頭,最好現在就跟我說實話。」
「我講的電話你應該也听到了吧,你們肯定是因為我哥哥,因為施清海!」
「他也很快就來了。」
梁若雪手里緊緊握著菜刀,一臉警惕地看著年輕人。
在听到施清海的名字後,這年輕人身軀一震,接著面如死灰。
完了!
那個無法無天的殺神過來,他們幾個絕對是凶多吉少……
年輕人再也不敢有任何撒謊的念頭,老老實實說道︰「我是奉京城蘇家蘇大少的指示過來把你請回去的。」
梁若雪指了指門口的麻袋︰「就是這樣把我請過去的嗎?」
什麼京城蘇家,沒听說過……
不過都淪落到要來綁架自己,應該不是哥哥的對手。
梁若雪心里一下子分析出了正確的局勢。
年輕人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悲慘,一臉委屈︰「我們蘇大少跟施清海,就是跟你哥哥產生了一些矛盾,所以指派我過來請你過去。」
「美女,我也是無辜的,蘇大少的命令我們真的沒辦法拒絕,否則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這女孩看著挺單純的,他現在只能希冀于對方心軟一點,放他們一條生路了。
「你們剛才真沒看到這屋子里有別人進來過嗎?」
梁若雪狐疑地看著他。
「沒有。」
「我哥哥待會就要過來了。」
梁若雪說。
她沒有任何逼供的經驗,也不會分析什麼微表情,只好又把施清海搬出來,震懾這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
「沒有啊,真的沒有!」
年輕人哭喪著臉︰「我要是騙你,就不得好死!」
听到這,梁若雪才勉強相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