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要是被欺負了跟女乃女乃說一聲,女乃女乃幫你出頭。」
老人給了魏可可一個肯定的眼神,笑呵呵地說道。
魏可可心里萬般復雜︰「我知道了,女乃女乃。」
「媽你放心,我沒事欺負自己女兒干嘛呢?」
楊慧梅牽強地笑著,心里不斷咒罵,你兒子都被她男人殺了你還幫她出頭,不愧是老不死的!
「我們就只是出去講講話,我不會咋樣的。」
討好的眼神看向老人,楊慧梅趕忙兒解釋著。
她也是夠蠢,這時候都沒有編一個理由出來,要是老人反問在這邊不可以講嗎?到時候的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但幸好老人並沒有這麼說,楊慧梅得以帶著魏可可走出去,剛一走出小木屋,楊慧梅原本臉上的討好神色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一種冷厲。
她盯著魏可可!
「你說,這件事要怎麼解決!?」
「現在你必須告訴我,施清海究竟是什麼身份,身後有什麼背景勢力!」
楊慧梅語速飛快,壓低了聲音,道︰「你不要覺得魏家也就是人多一點,其它跟別的家族沒有什麼兩樣,我告訴你,大錯特錯!」
「你現在把施清海的身份信息告訴我,要是他身份不夠,背景不強,那我會讓你趕緊逃跑,逃離這一座京城。」
「要是他確實有著通天身份,我們魏家都無法奈何,我也會趕緊過去聯系老祖,讓我們與施清海達成和平,不再發生任何矛盾沖突!」
「施清海那小子有大病,狂妄無比,但又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要是他真的只是虛張聲勢,或者說是坐井觀天,今天的他會死的很慘!」
「所以,可可,你現在告訴我,我也好做決斷。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都是十分必要的,我們必須依靠著現有的消息做出決斷,趕緊的!」
楊慧梅一句接這一句,舌燦金蓮,眼神緊緊盯著魏可可,似乎要從她身上看出什麼破綻,道︰「我們魏家有榮光,有底蘊,有數位族老,更有活了一千多年的老祖宗!」
「可可,我相信你不會自誤!」
「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媽媽,難道還能害你嗎!?」
一連串的話語說完,小花園里驟然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只有外面烏雲密布宛若打雷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可是楊慧梅從始至終都沒有從魏可可身上听到任何回答。
因為魏可可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平靜淡漠的目光看著她。
「魏可可!你在想什麼!」
楊慧梅臉色因為憤怒變得漲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憑什麼要跟你說這些。」
女人的一句話,直接讓楊慧梅的憤怒達到頂點!
「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在剛才……」
「我不需要。」
魏可可再一次打斷了楊慧梅說的話,目光平靜︰「如果施清海活了,我就活。」
「施清海死了,我就死。」
楊慧梅氣極反笑,壓低著聲音譏諷︰「那要是施清海放棄你了,選擇加入我們魏家呢?」
「要知道,一個存在了上千年的家族,肯定會流傳下來一些珍貴的寶物!」
魏可可臉色不變,輕聲道︰「那只是我死而已。」
她看著這一位自己曾經的媽媽。
「楊慧梅,我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相處了二十幾年,魏可可完全知道自己親生母親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你也別想著用魏生津的死訊來威脅我,我不會接受任何威脅,現在你可以選擇的路有兩條。」
「第一,閉上嘴巴,當一個啞巴,等待事情最後的結果。」
「第二,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女乃女乃。」
楊慧梅眼珠子一轉,叫屈道︰「可可,你覺得你還是誤會了你媽媽對你的用心,關于聯姻利益的事情很多都是魏生津做的主意,我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嫁入魏家的,我能夠有什麼話語權?」
「天底下哪有不疼愛自己子女的母親啊!」
「我怎麼可能會特地趕過來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媽呢,你放心吧。」
魏可可不知道最後事情究竟會是怎麼樣的一番走向,同樣楊慧梅也不知道。
她理所當然地覺得這肯定是魏家勝出,施清海因此付出慘痛距離的代價,但與此同時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里慢慢滋生著。
所以她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絕!
反正關于魏生津的事情到最後肯定是瞞不住,自己何必先做這個惡人?
先討好一番自己女兒,再適當地獻出一些母愛,這樣即便就算最後是施清海贏了,她也不虧!
「呵,就先這樣吧。」
面對這一番虛情假意的回答,魏可可的心里已經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了,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屋子。
她想多陪女乃女乃一會兒。
看著魏可可背影,楊慧梅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逝。
一個雜種而已,攀附上一個狗男人,竟變得如此囂張!
但眼下她暫時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先委曲求全,等待事情最終結果出來。
一個陪伴著自己幾十年的男人死了,她心中其實是沒什麼感覺得。
要是傷心,那確實是有一些,不過不是因為魏生津的死而傷心,而是因為自己家族地位即將滑落而傷心。
「小賤人,我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無聲的咒罵著,楊慧梅臉上再度浮現出那種陰毒狠辣的表情。
——
「老祖,我想你大概也知道我的一些實力。」
「如果真的打起來,鹿死誰手,不好說。」
在主廳之上,施清河跟魏家老祖都已凌空,兩人踏雲相望。
「你或許身上還有隱藏的力量,但想要付諸這種力量肯定是需要極其慘重的代價,否則你不可能用這麼強的封印將它封住。」
「我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特別是對于老祖這樣的大美人,只要不是觸及底線的情況下,我都可以接受。」
「我們現在不可能再爆發戰斗,只剩下商談的最終結果,何必還要像個仇人一樣飄在半空中,像個動物園里的猴子被人肆意觀看呢?」
施清海談吐自若,周身氤氳真氣彌漫,將他的面孔給完全遮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