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現在總該說說,你為什麼會來京城了吧?」
像是沒事人一樣,司空明月帶著疑問的語氣問出這句話,原本薰衣草的香味糅雜著另外的香檳味,變成了一種更加能夠勾引人心的味道。
女人臉上酡紅愈加明顯,許是見到了施清海太高興了,她自斟自飲,有時候都不等施清海與她踫杯,一杯酒就見底了。
這同樣是司空明月一個很重視的問題,她比魏可可更加了解施清海,自然知道施清海根本沒有踏入京城這塊土地的理由。
對于司空明月,施清海並不想有過多隱瞞,但也不想讓司空明月知道自己來京城也有著她的因素,便言簡意賅地道︰「有一個非來不可的理由,但是現階段不好解釋。」
「因為這個理由實在是太荒唐了,別說你說了不信,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看著施清海,美人眼中已經有了一絲醉意︰「你身上,是不是有很多秘密。」
用一個比較文藝的說法,她與施清海相逢于微末之時,只不過這里的微末並不是司空明月的微末,而是施清海的微末。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施清海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成長,逐漸變成一顆參天大樹,在這樣的全過程里,只有少數人目睹了這一切,司空明月就是其中之一。
「有,你想知道哪一個?」
施清海笑了笑,與每個女人的交談方式都不一樣,司空明月是一位很特別的女人,並不能用常理度之。
她搖了搖頭,原本只是想表達不需要,但卻因為動作過大失去重心,整個人斜斜地向又栽倒。
這要是砸到地上,估計要破相個一兩禮拜。
施清海伸手攔住了她的縴腰,司空明月的美眸就這樣盈盈看著她,三千青絲灑落,眼中波光婉轉,恰似一湖春水。
「我不貪心,就想知道一個。」
她穿的制服不保守,但也不會暴露,至少在施清海面前不會有任何走光的風險。
不吧,就算是走光,對于司空明月來說,也不是那麼在意了。
施清海臉上有著思考之色,並不是想著用什麼理由來撒謊,而是在很認真的思考,自己該告訴司空明月,自己身上的哪一個秘密。
司空明月是漆黑無人的夜里那孤獨閃爍的螢火蟲,可或許所有人的忘了,施清海的身體里也有著一個完全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孤獨靈魂。
「啊,我的每一個秘密說出來都足夠驚人,但我不想欺騙你,只想和你真誠地談話,所以務必讓我認真想想,應該用什麼措辭來告訴你。」
施清海為難地說道,此時他根本不是一個未來要踏上世界頂端的主角,更像是兒童戲水的時候找到了陌生的玩伴一樣。
「沒事兒,你認真想想,我有足夠的時間去等待。」
司空明月眼眸撲閃,鮮艷的紅唇在明亮的燈光下格外動人,像是兩瓣香甜可口的小西瓜,令人情不自禁地想去嘗嘗。
原本就喝了酒,加上這樣躺在施清海懷里這樣後仰的舉動讓她的大腦更加昏沉,只有六分醉的她一下子到達了八分醉。
施清海沉默了一下,道︰「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可能你听起來可能會不可思議,但這一件事情確實是真實存在的。」
司空明月罕見地伸出雙手,攬住施清海的腰︰「你說吧,我已經完全做好準備了。」
「我是一個穿越者,來自另一個陌生的世界。」
施清海突然開口,沒有任何征兆,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說出了自己的真實來歷。
司空明月呆呆看著他,流光婉轉的美眸里有著錯愕之色。
「你說什麼?」
不等施清海回答,司空明月就再度開口︰「你是一個穿越者?」
說完,她像是發現了一片驚人的寶藏一樣,展顏一笑,露出了淺淺梨渦,笑容明媚,仰著頭道︰「那你之前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平行世界嗎?那里有沒有我?」
施清海愣住。???
你不反駁一下嗎?
你這樣快就容易接受,讓我很尷尬啊!
原本還想耐心解釋的施清海這時候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番凌亂後,施清海才壓下自己無比復雜的心,道︰「沒有你,你是獨一無二的。」
這原本應該是一個非常好的回答,但沒想到司空明月在听了這樣一句話後眸中卻黯淡許多,幽幽輕嘆︰「真遺憾,我還想看看另一個世界的我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是否如願望中那樣無拘無束。」
施清海沉吟了下,道︰「那你再問一遍。」
司空明月看著他,見施清海不似說笑,這才又重新問了一遍︰「你之前的世界,有我嗎?」
施清海很認真地回答︰「沒有你,你是獨一無二的。」
懷中美人一怔,她原本以為施清海是在捉弄自己,可當細細回想時,腦海里施清海說的這句話卻如同晨鐘暮鼓般不斷回響,那一種顫栗久違傳來,仿佛溟濛夜色中隱約看見的光,令她的嬌軀都不由得微微顫抖。
這種心悸的感覺,很久,很久都沒有過了。
「謝謝你。」
司空明月突然道謝,盡管這句話在施清海听來可能有些突兀,但她還是要這樣說。
可施清海還是听明白了,他明白懷中的美人,毋寧說是那無從安置的靈魂究竟在對他發出一種什麼樣的信號,這一聲簡單的感謝中又飽含著多少千言萬語,于是施清海點頭,也很認真地回答;
「不客氣。」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司空明月突然哆嗦一下,輕咬紅唇,埋下頭去,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
施清海疑惑地看著她,隨即明白她發生了什麼事。
「我是不是這世界上第一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是的。」
「你該如何保證這一句話的真實性?」
「我在認真地向你保證,你絕對是這世界上知道我是穿越者的第一知情人。」
「唐嫵不知道?」
「不知道。」
「小雪也不知道?」
「不知道。」
「歆甜姐姐呢?」
「你要是問題再這麼多,我就把你的衣服月兌光了,然後讓你面壁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