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門,隨後關上,施清海並沒有避諱自己的目光,依舊欣賞著秦歆甜動人的嬌軀。
「我想跟你說一個好消息跟壞消息。」施清海笑了笑,道︰「你要先听哪一個?」
秦歆甜明媚動人的眼楮怔怔看著施清海,隨後展顏一笑︰「壞消息。」
「我明天就要回去福市了,之後還要去辦一件事情,需要一定的時間。」
秦歆甜點頭,隨後上前一步主動攬住了施清海寬闊的後背,縴細的手指在他的運動服上輕輕摩挲︰「所以,這算是一次短暫的道別嗎?」
施清海想了想,道︰「是的,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所以我需要暫時離開一陣。」
「完全理解你的決定,其實你能夠在東海這麼久我已經很意外了,你家老婆這段時間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更讓我驚訝。」秦歆甜那雙杏眼笑成了月牙,眼神中略帶幾分調戲。
施清海身子一正,語氣自豪︰「當然了,像我這麼憨厚老實的人,最不怕的就是信任,在福市的老婆都很信任我,才不需要做出那些自欺欺人的事情。」
「就在昨天,唐嫵還給我發了20萬,讓我買今年的第一包華子呢。」
施清海的表演人格在此展現得淋灕盡致,他凝眉低語︰「我一直希望有個富婆能夠看穿我的逞強,讓我卸下所有偽裝,走進我的心房。」
「我的大老婆唐嫵,就是這麼一個女人!」
秦歆甜被施清海說的哭笑不得,她捧著施清海的臉蛋,在他額頭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那我也是富婆,而且我比你家唐嫵更有錢。」
施清海認真地點頭︰「你是我東海的第一個富婆,也是最後一個。」
秦歆甜受不了了,拳頭捶打施清海胸口︰「你真不要臉!」
施清海禮尚往來,也小拳拳打她胸口︰「我這是活得明白!」
兩人互相親昵了陣,秦歆甜語氣認真了不少,柔聲道︰「沒事兒,我就在東海這邊等你,你什麼時候想過來了跟姐姐說一聲,這樣就好了。」
「只要你需要,我永遠在你身邊。」
停頓了兩秒,秦歆甜又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是用很平淡的語氣說的,但就是這麼一句平淡的話卻悄然走進了施清海的心里的湖泊,隨後泛起陣陣漣漪,無法平靜。
「謝謝。」施清海心緒震動,語氣有些沙啞。
他本來是想逗逗秦歆甜的,可沒想到反而被這女人給撩了。
果然,女人都是成功路上的攔路虎,紅顏禍水的女人更會讓人不顧一切地想去守護。
秦歆甜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依舊笑眯眯地看著施清海,眼神亮晶晶的,她很早前就擺正了自己的定位,盡管會因為施清海的離開低落,但並不傷心。
假若對任何事情都不抱有奢望,自然也就不會有失望來臨。
加繆說過,當對幸福的憧憬過于急切,痛苦就會在人的內心深處升起。
所以她不曾奢求擁有施清海,只要施清海有時候能回頭看看她,就夠了。
這就是她秦歆甜,這就是她秦歆甜這完整的一個人。
為此,她甘之如飴,願意付諸任何代價。
「你不想听听好消息是什麼嗎?」
見著女人牢牢掌握這主動權,施清海也不再大男子主義,干脆是一起躺在沙發上,把頭埋進秦歆甜懷抱里,享受這一位少婦的溫柔。
「你慢慢說,我慢慢听。」
秦歆甜把客廳的電視關掉,用竹簽喂施清海吃葡萄。
「秦重光死了。」
施清海沒有給秦歆甜任何準備的時間,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秦歆甜拿著逐漸的柔荑變得僵硬。
「你說什麼?」她覺得自己听錯了。
施清海掐著她的腰︰「你沒听錯,秦重光死了。」
「而且,秦家那些老不死的也全死了,現在的秦家就是一副空殼,真正犯罪的人已經全部得到了報應。」
坐起身,施清海看著秦歆甜,這一位女人突然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一樣變成了雕塑。
「怎麼了嗎?」施清海有些擔心,伸出手朝秦歆甜眼前晃了晃。
秦歆甜從那種恍惚的神態中回過神來,眼眶一下子變紅,淚水馬上就流出來了。
但是她在笑,露出了釋懷的笑容,顫抖著女敕唇,緊緊抱住了施清海︰「我,我很開心。」
擦拭著秦歆甜留下來的淚水,可卻怎麼也擦不完,一滴滴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灑滿了施清海的掌心。
「對不起,我好像有點突然了。」
施清海也抱著秦歆甜,用自身的溫暖給對方回應。
「這是一件好事情,咱們應該高興,哭可不太好。」
「對,是應該高興,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兩人腦袋對靠著,秦歆甜的聲音分明變得有些哽咽,那一張白皙無瑕的臉蛋此時也充斥著激動的紅暈,還有那一汪清水下波光瀲灩的美眸。
「謝謝你啊,我的男人。」
「如果沒有你,我一生都將活在黑暗的深淵之中。」
「會有人將你拉出深淵的。」
施清海輕輕撫模著女人臉頰,這分明就是花季少女的肌膚︰「如果沒有人,我就做那個人。」
「嗯……」
秦歆甜深深地吻上了施清海的嘴唇。
良久,唇分。
施清海挑著女人的下巴︰「是不是該換一個稱號了?一直叫我施清海,總感覺不太禮貌。」
秦歆甜的美眸柔情似水︰「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叫我老公。」施清海很認真地說道。
秦歆甜的眸子閃過了片刻的恍惚,隨即變得堅定起來。
「老公,那以後你老婆在的話,我也是這樣叫你嗎?」秦歆甜終于喊出了這個稱呼,「她要是生氣的話,你會站哪一邊呢?」
施清海很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道︰「唐嫵在的話,你還是先叫我名字吧。」
「咯咯,你可真軟弱。」
秦歆甜毫不留情地取笑著施清海。
施清海生氣了︰「那我就要讓你看看軟弱的男人是什麼樣子了!」
秦歆甜毫不示弱地與之對視︰「我也想看看。」
——
這是農歷年前的最後一晚。
這是無比瘋狂的一晚。
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