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海擺擺手,一本正經胡扯道︰「路上出現了些狀況,有個女的攔著我要我微信,纏了老半天,最後才甩開了她。」
陳都靈馬上被吸引走了注意力,緊張兮兮道︰「那你給她了沒有?」
女孩的潛意識中,施清海的微信號好像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當然沒有了,我施清海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想這樣就要我的微信號,她估計要等到下輩子才行。」
施清海想也不想,義正言辭地道。
陳都靈放下心來,覺得開心極了,甚至連剛才等待的怒氣與委屈都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哼,這才差不多,我可不希望我的朋友是一個見人就上的種馬。」
一邊用嫌棄地語氣說道,可臉頰卻不自覺地變紅,這分明是少女害羞時候的樣子。
昏暗的燈光下,陳都靈的心跳加快,她只是寄希于施清海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施清海這樣的鋼鐵直男哪會有這種細節,即便是發現了,施清海也會很聰明地假裝不知道。
這一段走廊並不遠,兩個人的世界一下子就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舒緩的純音樂,一個小小私立的包間,以及兩桌風華正茂的帶學生。
一時間,陳都靈的心里悵然若失。
「我在那邊,你跟我一起過去吧!」
很快,少女的心思又恢復過來,悄無聲息地松開了拉著施清海的衣角,用食指指著包間的某個方向。
「誒,我待會進去不會被趕出去吧?」
施清海報以懷疑的態度說道,一般主角來到這種地方,都會遭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刁難,接著就是沒有入場券,身份不夠之類,要不知死活地強行把主角驅逐出去。
雖然施清海的身份遠遠不是他們這些小屁孩可以比擬的,但要真的遇上這種事情,還是挺破壞心情。
「不會,放心啦!我已經提前跟曉雲姐說了,誰敢趕你走?」
陳都靈翻了個白眼,反而對于施清海這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擔憂覺得有些無語。
既然她敢叫施清海過來,又怎麼可能會讓施清海被趕走?
「那就好,要走待會你可得跟我一起走。」
施清海可不想一個人丟臉。
「行,我很義氣的。」
陳都靈干脆利落地點頭,隨即一馬當先走進去,施清海則跟在女孩身後。
右側的牆壁畫著梵高的「星空」油畫,左側則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澄淨的窗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東海標志性的東方朋珠塔,以及後灘上的愜意。
三塊圓形桌子有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會太遠而顯得有距離感,也不會太過擁擠,讓人覺得無比舒適。
最前面是一個淺藍色的小型的站台,高凳椅,一個點唱台,以及兩個金屬話筒。
而左上方則是一個懸浮樓梯設計,旁邊精致地裝修了點點藍色星光,看起來淡煙如夢,又如夢幻泡影,仿佛台階上的並不是第二層的包間,而是另外一個世界。
這樣的一個包間,還有桌上這些名貴的紅酒洋酒,一晚上沒有個十幾萬塊的最低消費,恐怕進不來這道門。
「哇,小靈兒竟然帶了一個帥哥過來!」
「靠!這也太帥了吧!」
「快來快來,坐在我們旁邊!」
當施清海真正進入包間的時候,包間里頓時響起了一陣躁動。
特別是陳都靈的那塊桌子,女孩嘰嘰喳喳的,明亮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這一瞬間都讓施清海有了進入女兒國的錯覺。
「咱可是個老實憨厚的人,不能太高調。」
施清海心里為這次出行劃下基調,他也想低調,但實力不允許啊!
即便撇去施清海那英俊帥氣的相貌,單單手腕上那塊閃來閃去的鑽石黃金勞力士就足夠吸引別人眼球了。
陳都靈一下子紅了臉,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後面的施清海招手。
「你坐這邊!」
她指的位置,恰好是自己的旁邊。施清海面帶微笑地坐下,很是自然地坐在了陳都靈身邊。
「般配!」
好幾位女生看著施清海,心里紛紛閃過了這個詞匯。
一切顯得都是那樣浪漫,除了施清海手腕上這一塊大金手表。
但一張桌子上十來個人,不可能每個人都對施清海那樣滿意。
站得位置越高,所收到的偏見也就越多。
但對于這些不懷好意、妒忌、陰沉的眼光,施清海很是自然地選擇了無視。
人生百態就在于此,要是這世界上每個人都對自己敬若神明的話,那麼施清海反而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黃奕沒來嗎?」
施清海低頭,在陳都靈的身邊小聲說道。
這時候的黃奕要是來了,絕逼會找自己麻煩,甚至派殺手也有可能。
那麼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踩他了,還可以趁著這無邊夜色讓他徹底離開這個世界,以絕後患。
只是很可惜,追求陳都靈的黃奕竟然沒有出現在這個場合,看來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舌忝狗。
「沒有,我們圈子不同,我又不想看見他。」
陳都靈撇了撇嘴,哀怨道︰「因為那家伙,我十幾歲的大好年紀都白費了!」
「曉雲姐是北方財閥的千金,從來沒有跟蘇海棠的圈子有掛鉤,黃奕更不敢貿然闖進來了。」
听著陳都靈的解釋,施清海點了點頭,表達理解。
陳都靈已經算是小說中的一個邊緣人物了,自己對她了解並不深,至于她的曉雲姐,施清海就更加不了解了。
「那挺好的,我們晚上可以好好吃個點心。」
陳都靈已經細心地為自己準備好了碗筷,施清海並不需要再去尋找侍者,水晶桌上的菜品緩緩旋轉,施清海也準備安靜品嘗著美食,享受這一刻難得的放松。
剛剛突破到仙台之境,施清海的心情還算挺開心的。
「各位同學好,我是陳都靈的朋友,施清海。」
簡單地詢問完這件事情,施清海就微笑地向大家做出自我介紹,笑容合格,儼然一股紳士的風範。
雖然施清海自詡為老實人,但要是在這種場合露出憨厚老實的面具出來,免不了要遭受到一頓非議。
施清海倒是沒有覺得什麼,但是陳都靈卻因此可能遭受煩惱。